即使明知自己多半會遲到,當麻仍舊選擇了加速趕路,這大概是他性格中不服輸的一部分在起作用。為了遷就禦阪禦阪,他沒法用最高速度衝向校門。 禦阪禦阪看著當麻躍動的身影,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這個黑發少年身上似乎散發著某種名為“帥氣”的東西。
“到了。”當麻停在校門口,轉身對禦阪禦阪說。
“這就是你的學校啊,看起來很大的樣子,禦阪禦阪要去參觀。”禦阪禦阪說完就朝大門裡面衝去。
“不行。”當麻一把拉住禦阪禦阪的手,將她拽了回來,“我們學校禁止校外人員入內。你還是待在這兒等我好了。要不了幾分鍾,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啊?這樣啊。在外面乾站著很無聊誒!禦阪禦阪不情願地應道。”
“幾分鍾也等不了嗎?我可是為此作好遲到的心理準備了耶。”當麻下意識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果然還是遲到了。超過了整整半個小時!不幸啊!”
“咦?你遲到了啊。禦阪禦阪根據從禦阪網絡中得到的訊息‘不良學生的一個典型特征就是愛遲到’,推測當麻你有6成的概率是個壞學生。禦阪禦阪裝出很懂的樣子一陣點頭。”
“還不是因為你。”當麻哭笑不得,他撓了撓頭,有些傷腦筋。
得,反正都遲到半個小時了,再耽擱十幾分鍾也不是什麽大事。當麻突然頓悟了。
他便帶著禦阪禦阪到最近的一家便利店,替她買了一份便當。
“謝謝你,禦阪禦阪正好肚子餓了,當麻真體貼!禦阪禦阪露出幸福的笑容。那麽,我要開動咯――禦阪禦阪打開包裝袋,發出吃飯前的慣用語。”
“帶到校門口去吃吧!吃完差不多我就從裡面出來了。”當麻建議道。
“嗯嗯,禦阪禦阪點頭同意,當麻此刻的聲音對禦阪禦阪來說無異於天籟。禦阪禦阪打開盒子,準備邊吃邊走路。”
“你這家夥……”當麻無語了,看來禦阪禦阪是把自己的話給理解錯了。
唉,算了。不無聊就成。
“那麽,我先進去了,你就在校門口等我吧!”
“嗯……唔……”禦阪禦阪忙著吃飯,連口癖都顧不上說了。
當麻以最快速度趕到教師辦公室,發現暫時隻有兩名教師待在裡面:一個是教數學的親船素甘,另外個是教體育的黃泉川愛穗,她們都不是上條班上的老師。
還好。當麻暗道一聲,徑直朝穿著綠色運動服的體育老師――黃泉川愛穗走去。
“你不是月詠老師班上的學生嗎?現在還在上課,你跑這裡來幹嘛?”黃泉川詫異道。
旁邊的親船素甘則用不善的目光盯著當麻。她是個嚴厲的人,最見不得學生違反紀律,哪怕當麻不歸她管,如果有什麽違紀的不良行為,說不得也要越俎代庖行使一番老師的權力了。
當麻仿佛不受這冷冽氣場的影響,壓根沒管旁邊的親船老師,僅僅隻對黃泉川笑著道:“黃泉川老師記性真好,我是小萌老師班上的上條當麻,想請您幫個忙。”
“什麽事?”黃泉川非常奇怪,她和這個學生基本上沒啥交集,也隻是偶爾聽同事月詠小萌提到過這個孩子,此刻突然被要求幫忙,還真是有點措手不及。這孩子怎麽會找上我呢?黃泉川實在想不通。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面臨死亡的威脅,她正在找一位名叫‘芳川桔梗’的研究員,
據說隻有那位研究員才能解決她身上的病患。而我聽說您跟芳川桔梗是至交好友,所以想拜托您代為引見。”當麻語氣非常誠懇。他刻意將芳川桔梗說成禦阪禦阪正在找的那個人,為的就是增強自己語言的可信度。雖然有些顛倒陰陽,不過整句話大部分都是實話,明顯跟“最高的謊言是九句真話夾一句假話”的著名言論不謀而合。 “桔梗在遺傳方面是有些特長,可她什麽時候和醫生這種職業沾上關系了?”黃泉川明顯不信。
“您既然和她是至交好友,想必也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究吧?而我那位朋友身上的病患正與之密切相關。”當麻解釋道。
黃泉川經他這麽一提醒,倒是想起桔梗前不久參加過某個秘密的計劃。那個計劃的保密級別顯然非常高,連自己都知之不詳。難道與那個有關?黃泉川半信半疑。
“姑且相信我一次吧!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您這樣想:就算對方是惡作劇,耽擱的無外乎就隻有一點時間,可萬一說的是真的,那可是關系到一個孩子的身家性命啊。”當麻動之以情。
“你那個朋友在哪兒?”黃泉川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正在校外等著呢!”當麻非常高興:“這麽說,您是同意幫忙引見了?”
“要走便走,何必這麽攏咳綣夢曳⑾幟闥檔氖羌俚模蠊被迫ú荒頭車饋
“知道知道,後果自負,非常嚴重,相當可怕!”當麻連連點頭,保證道:“我擔保絕對是真的,那孩子非常需要幫助!”
說完,當麻自己先行往辦公室外走去。他用余光看到黃泉川跟上來了,同時也注意到親船老師臉上的古怪表情。親船老師竟然沒有說什麽,還真有些奇怪,不過沒關系啦,能讓黃泉川老師幫忙引見芳川桔梗,我的當前任務算是圓滿完成。當麻得意地想到。
“喂,愣著幹什麽?趕緊走呀!”黃泉川喝道。
“哦,好的。”當麻回過神來,趕緊往外走。
兩人快步往校門口走去,還沒攏門口,就聽到一陣的嚷嚷聲。
當麻循聲望去,只見某個身著白色大衣,披著一頭對女人來說較短,但對男人來說卻較長的黑色中發,臉色很是蒼白並且眼袋突出的男人正一手鎖著禦阪禦阪的喉嚨,一手用槍杵在她的太陽穴上。
“放開那個孩子!”年輕的門衛叫道。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眼袋突出的男子凶狠地威脅道。
門衛不敢上前半步,顯然正處於下風。
天井亞雄!當麻看到這個穿白大褂的人,幾乎吼出聲來。他怎麽會在這裡?
後面的黃泉川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也沒預料到僅僅跟學生到校門口就遭遇這種事。
對講機沒帶在身上,黃泉川隻好用替代品,她麻利地掏出手機,準備召集人手封鎖區域。這個歹徒劫持了人質,自己不宜動手。同時,她緊盯著那個家夥,以防其逃跑。
當麻看出了黃泉川的意圖,如果讓警備員系統的其他人了解到這事的本質,可能會引起更糟糕的結果。他趕緊製止道:“等下,老師。不需要召集人手,這事兒我一個人就搞得定!”
“開什麽玩笑,你一人就能解決的話,還需要我們警備員幹什麽?”黃泉川對這種天真的說法不以為然,她繼續道:“再說――喂,你做什麽?等等,別過去!”
原來當麻已經不管不顧地衝了上去。
“實在太亂來了!”黃泉川連忙跟上去,心想這種冒失的孩子不照看著很容易出事。
“住手!”當麻剛攏大門就大吼了一聲。
一時間,正帶著禦阪禦阪緩緩後退的天井亞雄和不敢上前的年輕門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給震得愣了一愣。
“你最好別打禦阪禦阪的主意,不然我要你好看!把你的狗爪子拿開!”當麻氣憤地叫道。
這是哪兒來的愣頭青,跑來干擾我的行動?我抓最後之作關他什麽事?難道是最後之作剛結交的朋友?天井亞雄心裡非常詫異。
被挾持的禦阪禦阪本來非常淡然,並無任何掙扎的表現,但看到當麻竟然跑到離自己不遠的校門口後,卻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同時以很大的聲音發出警告:“別過來!這個人持有手槍,你越向禦阪靠近,手槍精準度就越高,對你來說非常危險!禦阪禦阪嚴重警告。”
當麻沒有聽禦阪禦阪的話,仍舊往她那個方向跑。
“站住!你再過來,我真開槍了啊!”天井亞雄拿槍的右手不由得顫了顫,手部肌肉繃緊,槍口直接貼在禦阪禦阪皮膚上。
當麻猛地刹住腳步,但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改跑為走,緩緩向天井亞雄逼近。
“我叫你站住!聽到沒有!不然我開槍了!”天井亞雄手上再次抖了抖,額頭卻不由自主地冒起冷汗。對方一定是能力者,讓他逼近了,指不定用什麽能力來對付自己。一定不能讓他逼近!
“不要過來,當麻!就算禦阪禦阪死掉也沒關系的。禦阪禦阪隻是對死亡本身有所恐懼,但並不代表禦阪具有讓人為之冒險的價值。禦阪僅僅隻是禦阪網絡中的一個稍顯特殊的個體罷了,隻要花十八萬元,就能製造出來。所以你完全沒必要為我冒險。禦阪禦阪開解道。”
當麻?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天井亞雄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那麽一點印象。難道說……對面這個愣頭青全名會是上條當麻?那個讓自己功敗垂成的混蛋?天井亞雄的眼睛有些發紅。
“怎麽可能沒關系?你――”當麻正準備反駁。
“禦阪知道的。你曾說過‘請遠離這個妹子,因為,她是我預定了的’這樣的話,而這話當時是對檢體番號為9806的禦阪個體所說的,綜合你事後詢問禦阪的番號這一行為來看,你並不能區分禦阪眾多個體,也就是說,你之前的發言並非特指某個禦阪,而是泛指全體禦阪。禦阪禦阪十分篤定地說。禦阪9806之後查閱過語言相關的資料,通過禦阪網絡對該句話進行解析運算,得出一個結論――你想追求全體禦阪!禦阪禦阪說出這個驚人的猜想,自己也忍不住怎舌。你放心,禦阪禦阪雖然是整個禦阪網絡的司令塔,但禦阪個體的死亡並不會危及到其余的禦阪,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其余禦阪受到傷害。至於禦阪禦阪自己,因為尚未發育完全,所以肯定無法贏得你的喜愛,當然就更沒必要營救了。禦阪禦阪已然作好心理準備。”禦阪禦阪打斷了當麻的話,說了一長串的語句。她並不知道自己如果不死,身上的病毒一旦發作起來就可能導致全體禦阪妹妹的覆滅。
呃,這都什麽跟什麽呀,經她這麽一分析,別人還不得立馬給我貼個“超級大色狼”的標簽。我以後要是想泡妹子的話,那豈不是難度系數呈幾何倍數上升?哎呀,我真是不幸啊。
當麻看著擺出那麽認真表情的禦阪禦阪,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為了讓我放棄救她,弄出這麽大段驚世駭俗的分析,真虧這妮子想得出來。
不過氣歸氣,當麻的立場可一點都沒變,他堅定地說道:“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存在。哪怕製造再多和你一樣的最後之作,但跟我一起這麽早去商店的卻隻有你啊。什麽沒關系?什麽沒必要?要我說,它就是有關系,有必要!就算才相識,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吧?”當麻說著朝天井亞雄,同時也是禦阪禦阪所在的方向移了移。
“沒想到也會有人為禦阪禦阪這樣隨時可以複製的生命而擔心,禦阪禦阪真是太高興了。但就算當麻這樣說,禦阪禦阪還是堅持認為你的安全更重要,請你不要再靠近了!”禦阪禦阪的臉色快速地變幻著,兼有高興和焦急。
“上條當麻!”禦阪禦阪身後的天井亞雄冷不防叫了一聲。
“嗯?”當麻下意識地輕抬腦袋,朝他看一眼。
果然,這小子還真是那個害得我功敗垂成的混蛋。要不是他,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也不會被凍結,我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還得靠引發最後之作身上的病毒來討好那個勢力以獲得庇佑,萬一失敗,我可就徹底完了。想到這裡,天井亞雄恨不得立刻宰了眼前這混蛋,但終究還是性格中保守的一面佔了上風,他更擔心自己的小命。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將最後之作帶走,成功讓病毒發作,和這些人糾纏只會浪費時間,對我不利,必須先放一放。這樣想著的天井亞雄,對上條當麻道:“別逼我!你再靠近一步,我就隻能開槍了!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你不敢開槍。你還需要禦阪禦阪來實現你的計劃。”當麻突然笑了,天井亞雄此刻的表現完全就是色厲內荏嘛,這樣的家夥,還有什麽值得擔心,當麻又朝對方走近了一步。心裡估摸著距他差不多有4米了,再前進兩米,對方就進入自己能力作用范圍,那時候還不任自己蹂躪?
“……”天井亞雄本就一直顫抖著的手,此刻抖得越發厲害,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早就看穿了自己,根本就不怕自己亂來。可惡,原來我一直被當成猴子在耍,虧我剛才特地留時間讓他們兩個說話,好打消這家夥靠近的念頭。這麽一來,就隻能作最糟糕的打算了啊!
不知不覺中,槍口偏轉了方向。
當麻一個勁兒地靠近天井亞雄,當他正為自己又成功前進了一米而高興的時刻,“砰――”槍聲響了。
子彈不是對著禦阪禦阪射去的,而是徑直飛向上條當麻!
當麻的八方感知范圍僅僅剛過兩米,而子彈的發射點在兩米之外,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瞬間,子彈進入到當麻的感知范圍――以頭部為中心,半徑剛好兩米多一點兒的球形區域內。就像放慢動作的電影一般,當麻非常清晰地感知到子彈的整個運動過程。眼睜睜地“看著”子彈往身上衝來,當麻很想做出什麽舉動來改變這個局面,身體卻根本反應不過來。縱使八方感知全力開放,當麻也隻是可以感知到整個子彈的軌跡,以他當前的想者水平,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想要組織起有效的防禦是根本做不到的。
接著是子彈入肉的聲音。
當麻的左肩被打穿了,他整個身體晃了晃,顯得站立不穩,然後一下子向前倒了下去。
“當心!”來自當麻身後的提醒聲來得很遲,那是黃泉川發現事態不對後所發出的。此時她後悔極了,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前去,簡直是身為警備員的重大失職!萬分自責的黃泉川,渾然忘記了自己壓根沒帶特製安全帽或者強化盾牌,更沒有手槍,即使體能和格鬥技巧非凡,也快不過子彈,而對方手上又有人質,衝上去未必就能改善局面,反倒有可能將事情變得更糟。另外,這事情本來就發生得太突然,從當麻出人意料地奔上前去開始,到手槍鳴響,也不過短短數分鍾,誰能想到事態會急轉直下呢?黃泉川是個警備員,但她更是名好老師,對學生向來非常關愛,但也正是因為這種關愛之心,讓她對不幸中彈的當麻產生了強烈的負疚感。
顧不得許多,黃泉川向當麻這裡奔了過來。
“啊――”禦阪禦阪尖叫道,同時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擺脫天井亞雄的控制。
“死了最好!喂,你別亂動!”天井亞雄一邊詛咒當麻,一邊應付著大力掙扎的禦阪禦阪。
但禦阪禦阪根本不聽他的,眼看就要掙脫了。
天井亞雄一急,順勢就想把槍口對準禦阪禦阪,嘴裡威脅道:“小心我――”
“喀嚓――”手槍突然詭異地碎裂開來,變成七八塊不規則的碎片散落在地面,甚至連天井亞雄握在手心的部分都沒能幸免,而彈夾裡的子彈,紛紛掉落下來,最後只剩孤零零的兩三顆子彈,還留在天井亞雄的手心,被他攥得緊緊的。
“怎麽回事?”天井亞雄大驚失色,整張臉變得煞白。
“嘿嘿。”這個得意的笑聲明顯來自地上的當麻。
“啊――你、你、你”天井亞雄驚駭地看著地上抬起頭的當麻,被震懾得說不上話來。他手槍裡裝的子彈和一般意義上的子彈不同,是學園都市的特製試用品。
衝擊彈頭。
這種特殊的彈頭能夠藉由彈頭上的特殊「溝槽」操縱彈頭的空氣抵抗,創造出「衝擊波之槍」。「槍」會緊跟在彈頭後面襲擊目標。光是像這樣在彈頭上刻劃出「溝槽」,就可以讓殺傷力提高五倍至十倍。更重要的是,這種子彈的停止作用也比一般子彈強烈得多,只需一發,就可以讓人迅速喪失行動能力。
“沒想到吧?我還留了一手!”當麻用右手將自己撐了起來,漸漸從地上爬起,一邊還不忘顯擺道:“你肯定在想,我怎麽沒被你一槍給徹底撂倒。區區――”
他正說到興頭上,忽然左肩一疼,忍不住叫出聲來:“哎呀――”
當麻咧了咧嘴,但還是強忍著疼,站起來繼續道:“區區停止作用,在我面前還不夠看!我連脊椎骨斷裂都體驗過,肩膀受點創又算得了什麽?”
說這話的同時,當麻又向前走了兩步。這下他總算將自己和天井亞雄的距離控制在兩米以內了,對方再怎麽耍花招,他都不用怕了。
其實當麻剛才是故意倒下的,雖然他的的確確中了彈, 但並沒有那麽快就喪失行動能力,之所以選擇倒下,是因為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天井亞雄,準確地說,是縮短頭部和那把槍之間的距離。
好機會!黃泉川大喜,猛然間突進到這裡。對手沒了槍,就好像老虎沒了牙,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天井亞雄將手伸進自己衣內荷包,又摸出一把手槍。他竟然還有備用的!“喀嚓――”備用手槍掏出來還不到一秒鍾,就以同樣的姿態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茲――劈啪!”禦阪禦阪放出電來,傳到天井亞雄的手臂上。
“啊――”天井亞雄吃疼之下,松開了鎖住禦阪禦阪脖子的手。
禦阪禦阪乘機脫離了他的掌控,跑到當麻身邊來。
“當麻,你不要緊吧?禦阪禦阪擔心地問。”
“糟了!”天井亞雄暗道不好。現在他不但沒了防身武器,連唯一的人質也弄丟了,情急之下,他試圖抓住最後之作。
突然,他的面前冒出一個拳頭,拳頭在他眼中越變越大,猛地砸在他的臉上。
“咚――”一聲悶響,天井亞雄那常年搞研究的身體太過缺乏鍛煉,被人一下子打翻在地。
“我不會再讓你對這些孩子出手了!準備迎接警備員的怒火吧!”拳頭的主人――黃泉川如此說道。
天井亞雄被暴怒中的黃泉川好一陣修理,最後直接喪失意識,昏迷了過去。
“呼――搞定了啊,我終於不用再撐著了。”當麻氣一松,忽地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也跟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