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麻一瞬間心臟像是被提了起來,但當他看到一個小個子男人從腰間取下一把普通的自動手槍時,懸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砰!”小個子男人扣動扳機,子彈打在絹旗的手臂上,但卻像碰到鋼化牆壁一樣,彈頭被撞扁,失力掉落在地。
“小小子彈,根本不能傷我分毫。”絹旗強笑,心裡卻把那人詛咒了個幾百遍,她的氮氣裝甲雖然能防住手槍子彈,可也受到了一定的衝擊,打在身上還是很疼的。
“呵呵,剛才那顆子彈是逗你玩的。”發命令的男子笑了笑,“可別以為我這麽健忘。前平,你來。”說著向另一個手持來福槍的傭兵招了招手。
被他叫到的傭兵走近絹旗,把來福槍槍口貼近了絹旗的太陽穴。食指鑽進了扳機。
一滴冷汗從絹旗額頭滑落。她能擋得住手槍,不代表她擋得住來福槍,兩者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這次是把槍口直接對準腦袋,還放得這麽近。
“我說!我什麽都說!”芙蘭達突然失聲大喊。
“芙蘭達!”絹旗呵斥道。
“麥野她這麽強,就算我說了,這些人找過去也只能是送死吧?保命要緊。”芙蘭達神色焦急,害怕的同時也擔心著絹旗。
“你!”
“哈哈,剛才是誰說Item不會有怕死的人來著?”那個發命令的男子狂笑著說道。
那些傭兵附近都有電動汽車,材料倒是齊了,可我的八方感知范圍根本沒那麽遠。當麻這樣想著,不由低頭看向地面,忽然他眼睛一亮。既然從遠處不行,那就從近處……
“茲——”
“轟”“轟”“轟”“轟”“轟”……
連續的巨大炸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當麻也不例外地把頭抬起來,看向爆炸聲源的方向。
只見圍著芙蘭達和絹旗的傭兵全都被炸開了,不少人被炸成了幾個肉塊,也有極少數是從胸口開了個大洞,總之都是血肉模糊,場面十分血腥。
當麻發愣的片刻,濃烈的血腥氣味已經彌漫了開來,給他帶來了強烈的不適感。
“是麥野!我們有救了!”芙蘭達高興地叫道。
“超大的驚喜呢!”絹旗活動了下手臂。
剛準備出手呢,這下麥野一來,我就只需要打醬油了。當麻松了一口氣。
“攻擊,全力攻擊!朝那個女人開火!”遠遠地聽到一個怒吼的男聲。
啊,是那個頭目,竟然被他逃了。當麻暗道不好。
“不自量力。”麥野輕哼一聲,身上釋放出數道純白的光柱。
異樣耀眼的純白光線打在電動汽車上,不但將其擊穿,巨大的衝擊力更是將車身推開,和其他的汽車撞成一團。不少躲在車後蠢蠢欲動的傭兵被壓成了肉餅。
這個光線的正體是以雷擊之勢放出的特殊電子射線。電子和光一樣,在不同的狀況下會顯示出波粒二象性,麥野的能力是強製操縱處於這兩種狀態之間的“曖昧的電子”。
如果這種“曖昧的電子”撞上物體,會無法決定到底反映出“粒子”與“波形”中哪一個的性質,停在原地帶上“停止”這一性質。本來電子的質量無限接近於零,但是因為“停止”的效力,會變成擬似的牆壁。這牆壁會以被釋放出來時的初速度衝擊目標,威力驚人。
這就是原子崩壞(Merutodauna)。
正式的分類是“粒機波形高速炮”。
與名列第三位的超電磁炮(Railgun)不同,
操縱處於波粒狀態之間電子的等級5。 在麥野持續的壓製下,敵人根本抬不起頭來。
隱隱聽到有人在喊撤退。
當麻注意到遠處的車輛在緩緩移動。大概是掉頭吧?他想。
“呼——多虧麥野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們就危險了。”芙蘭達拍了拍胸口。
“我想……Item有必要進行裁員了。”麥野沉著臉看著芙蘭達。
難道說,她打算……
“什麽?啊,麥野,你聽我解釋……”芙蘭達慌忙道。
“小心!!!”突然躥出的當麻猛地撲倒了芙蘭達。
“轟——”向芙蘭達原本所在位置射去的光線,將汽車車身轟開了一個洞口。
“隨隨便便就出手要同伴的命,這不是一個好領導該做的事吧?”把驚魂未定的芙蘭達從地上拉起的當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麥野說道。
“你該不會從剛才一直就在看戲吧?”絹旗對當麻的突然出現表示懷疑。
“剛回來沒多久。”當麻隨口道。
“是你呀。怎麽?對我肅清組織內的叛徒有意見?”
“這就算叛徒了?你對叛徒的判定要求還真低呀,按照你這標準,恐怕世界上99%的人都當過叛徒。”當麻打趣道。
“真可笑,吐露隊友的關鍵情報還不算叛徒,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吧?”麥野反唇相譏。
“麥野,雖然芙蘭達有錯在先,但也罪不至死。再說,她還沒說出來。”絹旗勸解道。
“麥野……我……”芙蘭達不知道怎麽開口。
“少囉嗦!會犯第一次,就會犯第二次,我的眼裡不容沙子!今天你必須死在這兒!”麥野惡狠狠地瞪著她。
“你最好閃開,不然連你一起殺!”接著,她轉頭看向當麻。
“我最後問一句,你執意要這樣做麽?”當麻沉聲問。
“作為Item的首領,對待叛徒,我想殺就殺,哪輪得到你這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麥野嗤笑著說。
“這樣啊。那恐怕你的敵對名單上又要增添一個名字了。”
“上條……”芙蘭達莫名的感動起來。
“我們是朋友,對吧?”當麻轉頭對她一笑。
“嗯。”芙蘭達重重地點頭。
“是朋友的話,怎麽可能看著對方受死而無動於衷呢?”
“什麽時候你們就成為朋友了?還挺有情義的樣子。你確定要保護這個叛徒?”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你要殺她的話,先得問問我這隻手同不同意。”當麻伸出右手,對麥野說道。
“嘁,看來只有連你一起宰了。”
“你們倆站遠點,看我怎麽把她打敗!”當麻握緊了拳頭。
“口氣倒不小。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本事吧!”
伴隨著數道異樣亮白的光線的射出,想者上條當麻和超能力者麥野沈利正式對上了。
“哈哈,接近三米厚的混凝土,你還是沒能擊穿吧?”當麻看著左前方自己從地上“挖起”的混凝土塊兒,並沒有透出光線,便對麥野笑道。
“是嗎?那你為什麽還往旁邊躲?說到底,你是怕這塊石頭擋不住我的原子崩壞。”麥野說著又射出了她的特有光線。
當麻再次弄出巨大的混凝土塊,同時向旁邊閃去。
巨大的混凝土塊瞬間被擊了個對穿,數道亮白光線去勢不減地轟在遠處的大樓牆壁上,將整面牆都砸爛了。
所幸絹旗和芙蘭達已經退得稍遠,並未被余波傷到。
“嚇死我了。他們的戰鬥太激烈了。動不動就容易被傷到。”芙蘭達拍了拍胸脯。
“你還說,要不是你泄密,也不會把局面弄成這副樣子……咦,你臉上是什麽?”絹旗突然發現芙蘭達臉上有個紅點,似乎是哪裡射來的光。
她順勢朝光源處望去,轉而神色大變:“小心狙擊!!!”
絹旗猛地把芙蘭達撲到。卻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撞到,不由自主地帶著芙蘭達連滾了數圈。
“你們沒事吧?!”當麻急忙問。
“沒事,我有氮氣裝甲呢!”絹旗擺了擺手。
“嗚——”芙蘭達猛地抱住絹旗,在她胸口一陣亂蹭。
“到頭來,還是絹旗最好了。我發誓再也不偷吃你的甜甜圈了!”芙蘭達感動地說。
“什麽?原來一直以來偷吃我甜甜圈的小賊就是你!超可惡,早知道不救你了!”絹旗氣道。
“還有一隻該死的老鼠!”麥野朝遠處發射出一道光線,接著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了過來。
看來遠處的狙擊手已經被麥野乾掉了。她
將注意力再次轉到彼此的對戰上來,當麻和麥野注視著彼此。
“我該稱讚你很有先見之明麽?”麥野似笑非笑地問。
“以防萬一罷了。”當麻不顯驕傲,淡淡地回答。
“好一個以防萬一!”麥野又展開了攻擊,這次,她射出的是一道更大的光線。
既然只有一道,那就沒什麽可懼的了,當麻伸出右手,輕而易舉地將之化解。
“又是這招。空手接下我的原子崩壞,還能毫發無損。看來你的右手很不凡啊。”
“知道厲害就好,我看你還是自行離開吧!可別被我揍成豬頭啦。”當麻用右手示威。
“不過,每次都用右手來擋,說明其他部位是沒這種神奇的力量的吧?”麥野悠閑地掏出三張灰黑色的卡片,看起來是有無數個小三角形的片狀組成的。
“那個是……”當麻瞳孔一縮。
彷如魔術師玩牌一樣,麥野手指輕彈,其中一張灰黑色的卡片被她拋起,剩下兩張則留在了小拇指和無名指之間。
“擴散支援半導體!”當麻驚訝出聲。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麥野伸手射出的光線將灰黑色卡片衝擊碎裂成無數個三角形碎塊,本來只有一道的粗大光線卻分裂成無數道細小的光線,覆蓋了不小的面積。
當麻一個懶驢打滾,突然發現還是沒躲開對方的攻擊。
糟糕!
當麻臨時拉起地下的混凝土,擋在自己身前。
“咚——”一聲悶響。當麻被從混凝土上傳來的巨力撞飛了數米,翻騰了好幾圈才落地。
“哈哈哈,說什麽擊敗過第一位,原來只不過是一個笑話。”麥野看著灰頭土臉的當麻,放肆地大笑。
“還真是挺疼的呢。”當麻從地上爬起,發現右臂被磨破了皮,鮮血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就不能改變決定嗎?”當麻歎了口氣,問麥野。
“叛徒都給我去死!”麥野狠厲地說。
“看來跟你是說不通的了。”當麻揮手召出一個直徑約兩米的混凝土球,懸在自己身前,地面因為被當麻“挖”去了這顆混凝土球,形成了一個大坑。
看著當麻努力地聚起混凝土球想要作出防禦,麥野不屑地笑了。就讓你看看自己的行為是多麽的徒勞吧!這樣想著,她放出了純白光線。
突然,混凝土球分裂成無數個碎塊,朝著麥野激射而來,光線則從碎塊的縫隙中穿過。
什麽?麥野大駭。在這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際,她只能憑借肉身盡力躲閃。無奈,當麻的混凝土碎塊覆蓋面積實在太廣,任她再怎麽躲閃,還是中了兩塊流石。被擊倒在地。
這就是當麻全新的能力運用,和以往不同,攻擊目標並不僅限於八方感知范圍以內的人或者物體,即使遠在那之外,也能打擊到。以當麻目前的實力,的確只能控制以頭為球心,三點六米半徑范圍以內的物體,但他的能力是在腦中構想現實物體的模型,通過共振來操縱現實中的物體,不需要考慮質量。理論上講,只要他想要物體運動多快,現實中的物體就能運動多快。換句話說,他可以操縱物體在自己的八方感知范圍內進行高速運動,然後猛然放開對物體的控制,這樣,具有超高初速度的物體,因為慣性,會繼續朝著原本的運動方向移動。整體效果類似“拋投”。當然,因為當麻必須在腦中創設物體的運動過程,如果過快了,就很難將整個過程模擬得具體,那樣就無法和現實中的物體產生共振,能力也就用不出來,所以並不是真的想要多快就能多快,速度上也是有一定限制的。
當麻早在驅動那些碎裂的混凝土塊發出攻勢的瞬間,就已經迅速閃身,躲開了麥野的攻擊光線。
迅速逼近正欲起身的麥野,當麻用右手捏住了她的手。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真的不放棄殺她的念頭麽?”當麻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這是第幾個‘最後一次’了?”麥野正待使用原子崩壞的能力將當麻震開,卻發現能力完全用不出來。猜到是對方搞的鬼,她試圖用體力掙開當麻,嘗試無果之後,隻好無力地笑問,但眼神中,那股凌厲卻絲毫不減。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沒想把你怎麽樣,只是單純想要打消你那個殺死芙蘭達的念頭。我就搞不懂了,你們不是同伴麽?為什麽執意要殺她?”
“呵呵,同伴?”麥野往芙蘭達的方向看了一眼,“同伴就是這麽容易出賣隊友的東西?那不要也罷!”
“唉,真是比牛還倔。”當麻傷腦筋地用左手扶額,“不管你怎麽說,只要我在這裡,就不會讓你傷到她。”
“算了,不打了。我不是你對手。”麥野歎了口氣。她根本使不出能力,現在完全就是當麻砧板上的肉。
當麻松開握著麥野的手。
咦,能力又能用了?麥野一喜,朝芙蘭達的方向凝聚攻勢。
聚起的攻勢忽地消失了。
當麻用右手再次握住了麥野的手。
“其實我只是試探一下你的反應,隨時可以再讓你失去能力。順便說一句,剛才那種程度的攻擊是保留了很大部分速度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手上這幾張擴散支援半導體能讓你抵消我無窮無盡的攻擊,大可以試一試。”當麻玩味地看著她。
“嘁,你贏了。放開我。”麥野紅著臉斥道。她雖然身為超能力者,實力強大,但最根本的身份還是一個女孩子,兩度被當麻抓著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羞惱。
當麻如她所願地松開了手。
終於從當麻手中擺脫的麥野站起身來,這次並未發起攻擊,而是轉身離開,走的時候留下狠話:“大不了我自己去辦事。哼!遲早……遲早我會讓你們好看的!”
看著麥野終於走了,當麻長舒一口氣。
“哎喲——”絹旗突然痛叫起來。
“絹旗,你怎麽了。”芙蘭達慌忙問。
當麻急忙轉身朝絹旗跑去。
“啊,絹旗你流了好多血!”芙蘭達突然發現絹旗用手捂著左邊的大腿,鮮紅的液體正順著指縫汩汩而流。大概是先前關注當麻和麥野的戰鬥太入神了,亦或絹旗用手蒙著那個地方,沒讓她看出來,總之她直到現在這一刻才發現絹旗受了傷,而且還維持單腿站立的姿勢如此之久!
芙蘭達連忙扶著搖搖欲墜的絹旗。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受傷了”當麻關切地問,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神色嚴厲地對絹旗道:“難道是剛才的狙擊?你怎麽不早說?”
“早說的話,萬一你分神被麥野打敗了怎麽辦?芙蘭達誰來保護?我可沒有能和等級五單挑的實力!”絹旗啜道。
“呃,這倒也……有那麽一點點道理。”當麻一邊狡辯,一邊檢查起絹旗的傷勢來。
子彈入肉不深,但卻實實在在在絹旗的大腿上開了一個可怖的洞口。
當麻用想者的能力小心翼翼地取出子彈,同時弄下自己衣袖的布料,進行了“除塵”,再給絹旗包扎好。
“沒想到你這個壞蛋家夥還有溫柔的一面。”絹旗看著當麻仔細給自己包扎的樣子,心裡小小地升起了一點幸福感。
“我想,我們還得立即解決一件事。”等到當麻包扎好絹旗後,芙蘭達用發愁的語氣說。
“什麽?”“什麽?”絹旗和當麻異口同聲地問。
“到頭來,麥野大概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再去找未元物質單挑吧?她在你這裡受了創,肯定還想著從未元物質那裡找回場子。”芙蘭達道。
“不會吧?她是第四位,垣根帝督可是排第二啊!更何況她還被對方打敗過。”當麻忍不住道。
“以麥野的性子,的確超有可能這麽做,那麽,她要找未元物質,就必須去瀧壺那兒了。”絹旗臉色沉了下來。
“瀧壺受傷,並被她安放在醫院這個事實,應該是肯定的,但她是否受的是輕傷,那就未必了。”芙蘭達說。
“你是說,麥野有可能隱瞞了瀧壺的真實受傷程度?”當麻問。
“到頭來,她受的究竟是輕傷還是重傷,我沒法確定,但在受傷的情況下,強行使用能力,也許會崩壞。瀧壺是我的好友,我不希望失去她!”
瀧壺理後的能力名,叫做“能力追跡”,必須使用一種名為“體晶”的東西才能發動,準確來說是用來人為引起拒絕反應,讓能力暴走的東西。說詳細點,就是“暴走能力的法則解析用誘爆實驗”中使用的東西。通常來說只會有壞處,不過有極少情況是「暴走的結果反而更好」。她就是這樣的能力者。
簡而言之,瀧壺的能力追跡,比起一般能力者的能力來,屬於爆發性質的能力,不能長久維持。如果強行長久維持,就會帶來不好的影響。這就跟讓一個百米賽跑衝到終點的人,用那種超高的速度連著進行多個百米賽跑。其後果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如果麥野帶上她找到了未元物質,就算她不崩壞,也有超大概率被敵人殺死。”絹旗提出了更壞的可能。
“那我們趕緊去追吧!第七學區就近的醫院基本上就那一所。我知道在哪兒!”當麻急忙道。
“我也知道在哪兒。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超先處理其他的事情。”絹旗看著當麻。
“什麽?”當麻疑惑不解地看著絹旗。
“你的義務早就履行完了吧?”絹旗突然說。
“啊?”當麻有些愣神。
“更何況,超最初的時候,也只是約定一旦你找到自己的朋友,我們之間的臨時交易關系就算結束了。說起來,你朋友完全沒被綁架什麽的,你算是超義務在幫我們的忙了。”
“不管怎麽說,謝謝你幫了我們這麽多忙。現在我們遇到的問題,不是你的分內之責,你可以走了。”
絹旗突然的話語,令當麻有些不知所措,他茫然地看著她。
“什麽?你瘋了嗎?就憑我們兩個,根本沒辦法挽回局面。”芙蘭達吃驚地看著她。
“讓他走。”絹旗淡淡道,小手卻不由捏緊。
“不要!就算你執意讓他走!我也不會讓他走的!”芙蘭達叫道,激動起來的她,差點不小心松手讓絹旗摔倒。
“別鬧了, 芙蘭達!他畢竟不是我們ITEM的成員。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好,我知道了。”當麻抿著嘴,深深地看了絹旗一眼,轉身離開。
未元物質遠遠不止麥野的程度,就算是你,應該也沒法匹敵吧?這樣就好。看著當麻的背影,絹旗在心底微微地笑了。
他竟然真的走了?!
兩步。
三步。
第四步跟著踏出,和第三步的位置持平。
“臨時交易關系的當麻走了。”當麻忽地將手上舉,五指攤開,像在示意什麽一樣。
“你們的朋友當麻回來了!”當麻轉身,露出他那燦爛的微笑,同時握拳做了個“OH,Yeah”的動作,並朝絹旗她們走去。
“朋友……”絹旗神情複雜。芙蘭達則顯得異常高興。
“是的,朋友。準確地說,稱之為同伴更為恰當。我事前聲明啊,同伴當麻不接受任何拒絕接受幫助的要求!”
“敗給你了。”絹旗歎了口氣,眼裡卻含著笑意。
“喂,絹旗這麽重,現在又瘸了一條腿,怎麽把她弄走啊?”芙蘭達愁眉苦臉道。
“作死!敢說我超瘸腿!不對,敢說我超重!”絹旗氣憤地然拍打芙蘭達的腦袋。
當麻看看芙蘭達苗條的身板,又瞅了瞅自己,無奈道:“看來,這麽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只有讓我來完成了。”
背起受傷的絹旗,背部不免和對方的胸前的柔軟進行了親密的接觸。在略帶溫馨和略顯曖昧的氣氛中,三個人踏上了追逐麥野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