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米爾內市。 一座古舊的平房前。
“麥野,這裡真的是瀧壺所在的地方嗎?怎麽看起來超沒可能的樣子。”嬌小身材的絹旗最愛打量著眼前的建築物,皺眉道。
“應該不會有錯”麥野看了看手中的終端,“上條給的坐標就是在這裡。”
“那我來試試看。”絹旗說著,走上前去,敲了敲門,同時出聲喚道:“有人嗎?”
片刻之後,門開了。但是,門檻後面卻看不到一個人影,感覺就像是幽靈開的門一樣。
“能力?”絹旗有些驚疑。
“裝神弄鬼。我們進去看看。”麥野不屑道,她拉著絹旗的手走進了屋子。
“砰——”門在麥野和絹旗踏入房間後,一下子關了。
“喲嘿!”不知從哪兒躥出來一個金黃色的人影,突然地叫道。
麥野那代表著強大破壞力的原子崩壞的純白光線對著人影的方向射了過去。
“哎呀——”人影驚叫著匆忙往旁邊一閃,躲開了麥野的攻擊。原子崩壞的射線打在牆壁上,將其熔出了一個小洞。
“打中了會死人的!”人影氣道。
麥野看清了人影的正體。那是一名少女,有著星形的瞳孔和金色的長發,身材纖瘦卻乳量巨大。上半身套著羽絨服,下半身穿著長褲,手上拎著一個挎包。
“心理掌控?為什麽你會在這裡?”麥野完全沒料到會在俄羅斯這麽遠的地方碰到眼前這個人。
這個人叫食蜂操祈,和她一樣,是學園都市僅有的七名超能力者之一,在超能力者中排名第五。
此人有著強大的精神系能力,其能力為“心理掌控”,像記憶讀心、與遠距離對象念話、思考消除、意志增幅、思考重現、感情移植等,凡是精神方面的能力,她都相當精通。
這也是麥野討厭她的原因之一。除了“心理掌控”這個比較正式的稱呼外,麥野還經常叫她“偷窺狂”“陰險女”。
“想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裡?呵呵,就不告訴你!”叫做食蜂的少女沒有配合麥野的意思。
“不告訴我?那就動用武力好了。”麥野笑著用手聚集起異樣的亮光,調侃似地問:“你覺得No.5碰上No.4,誰贏的概率會比較大?”
“你!!!”食蜂對麥野這種蠻乾的作風多少有些無可奈何,正面和麥野起衝突,她是沒有什麽勝算的。
歎了口氣,食蜂正準備交待。
“外面好吵啊!誰——”屋子的內門打開了,穿著粉紅色運動服的少女出現在門口,對著麥野和食蜂她們說道。
但是,話說到半截,少女卻愣住了。
“麥野?!”她不由得退了半步,保持著雙手交叉的警戒態勢。
“瀧壺?”麥野正和食蜂對峙著,眼看就要取得自己想要的情報了,卻沒想到意外地看見此行的最終目標,微感驚異。
“哎呀,還真是瀧壺!超順利就找到你了。”絹旗歡呼著,跑到瀧壺身前。
“你們——”瀧壺對絹旗的態度有些疑惑了,看她的樣子,雖然找到自己了,但卻沒有透露出敵意來。不過,她並沒有放松警惕,依舊保持著戒備的姿態。
“奇怪我們的來意嗎?我想這東西或許能夠表明我們現在的立場。”麥野從口袋裡摸出一件精致的翡翠掛飾。
“是上條的信物!他現在怎麽樣?人呢?”瀧壺一眼就認出那件東西的來歷,她急急地追問道。
“還沒到呢,估計要過一陣子吧。也不知道是忙什麽事情了,神神秘秘的。”麥野說著的同時,走上前去,把掛飾往瀧壺手上遞:“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瀧壺像對待超級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接過翡翠掛飾,她有些不解:“既然有上條的信物,那應該不是來抓我的了。那麽——”
“呀,瀧壺你怎麽變成超笨蛋了?都說了壞蛋家夥過陣子要來嘛。他來,除了關心你的身體狀況,還有什麽超值得他親自跑一趟?我們既然超先來了,又不是來抓你的,當然是來幫助你超改善身體了唄!”絹旗作出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
這話令脫力系兼治愈系少女都不免汗顏。
一旁的食蜂更是嘴角微抽。這什麽跟什麽邏輯嘛。看起來好像很自然的推論,仔細一想卻破綻百出,難道這個小個子也陷入了“戀愛降低智商”的怪圈了?
“這個。”麥野取出裝有透明結晶狀顆粒的膠質口袋,“上條那家夥說這東西能治好你的傷,使用方法是口服。”
瀧壺接過膠質口袋,像撫摸情人的臉龐那樣撫摸著膠質口袋,然後毅然打開口袋,將裡面的結晶狀顆粒倒進嘴裡。
“喂!你就這麽吃了?!你這麽相信這女人嗎?”食蜂驚道,不過她很快又換了一種語調,壞壞地笑著說:“說不定,這裡面藏有什麽劇毒的東西哦!”
“我相信上條。”瀧壺波瀾不驚地答道。
“有什麽效果沒有?瀧壺。 感覺身體超好些了嗎?”絹旗關心地問。
“沒什麽變化。或許發揮效用還要稍等一會兒吧?”瀧壺淡然道。她相信當麻。只要他說能,那就一定能。
見瀧壺毫不猶豫地吞下了當麻提供的東西,麥野也有些吃驚於瀧壺對當麻的信任程度之深。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像往常那樣命令道:“說說你這裡的具體情況吧。”
瀧壺向麥野和絹旗講述自己的情況。從自己離開學園都市,到來到現在所處的位置,期間發生的重要度稍高的事情都簡略地提了一下。
令兩人沒想到的是,食蜂操祈,竟然會把瀧壺從日本一路護送到俄羅斯來。
見絹旗和麥野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食蜂拍了拍袖子:“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這個經常耍陰謀詭計的女人不好好地在自己的地盤待著,享受女王那樣奢華的待遇,卻跑來給人當護衛,還一路從日本護送到了俄羅斯。做出此等不合常理的事,怎麽看都可疑,不是對瀧壺有什麽不良企圖,就是打著什麽別的壞主意。”
食蜂摸著自己的額頭:“你們以為我想來啊?要不是上條同學那麽誠懇地拜托我,另外也是為了還我欠他的人情,我才不會累死累活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信的話,等上條同學來了,你們自己問他好了。”
“我看最後那條才是你的根本目的吧?”麥野和絹旗不約而同地說。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接著從門外傳來上條當麻的聲音:“瓦希莉莎,麻煩給我開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