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遠雙掌擊中楚江流胸口。
“哈哈!”
覺遠和尚一陣大笑。
可緊接著,那笑容便嘎然而止,因為他竟然發現,自己雙掌竟無法破開楚江流胸前的護體內勁。
而下一刻。
嘭!
楚江流的破山拳,已經轟擊在覺遠身上,這位五品武夫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
噗!
緊接著,覺遠和尚口吐鮮血,腳下連連後退十步,胸口處都深深凹陷下去。
頓時,全場一陣死寂!
“承讓了!”
楚江流面色微微泛白,經過與覺遠和尚一戰,體內那一股護體真氣,至少消耗了六分之一。
對面,覺遠和尚面色慘白,口中不斷吐出鮮血。
“謝館長,現在你有什麽話說?”
足足過了半天,高天鵬才開口,輕笑道:“比鬥結束,該北川武館兌現承諾了吧?”
百戰武館眾人一陣歡呼!
謝彭越卻面色蒼白,身形一陣搖晃。
契書上白紙黑字寫的很明白,兩家武館比鬥,輸的一方退出潯陽城。
可謝彭越怎麽也沒想到,敗者竟然會是北川武館。
一想到立足潯陽百年的北川武館,將斷送在自己這一代,謝彭越便忍不住胸口發悶,連手掌都微微顫抖起來。
“高館長……”
謝彭越強穩住身形,低下頭道:“不知此時……還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高天鵬冷笑一聲,道:“你說呢?”
“姓高的,你別欺人太甚!”
旁邊,謝天華咬牙切齒,道:“將我們北川武館趕出潯陽,你們百戰武館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高天鵬眸光一冷。
“你……你想幹什麽?”
謝天華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半步。
這時,一隻手卻按在他的肩膀,卻見謝彭越沉聲道:“退下吧,華兒!”
說罷,謝彭越深吸一口氣。
“願賭服輸,既然契書已簽,北川武館自然不會賴帳。”謝彭越抬起頭,道:“不過,高館長之前所說的生死狀,不知還做不做數?”
高天鵬眉頭一挑,道:“怎麽?謝館長想與我生死鬥?”
“不錯!”
謝彭越面色決絕,道:“我要跟你再賭一場,若是我勝了,之前的契書一筆勾銷!”
“若是我敗了,這條命就歸你了!”
北川武館在潯陽傳承百年,對於謝彭越來說,這是祖輩留下的產業,因此他不可能放棄。
生死鬥,已經成了他最後的機會!
“爹!”
旁邊,謝天華見父親如此決絕,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想要出言勸阻,卻被謝彭越冰冷的眼神喝止住。
“既然謝館長執意如此,高某又何必推脫?”
高天鵬面無表情,抬了抬手,身旁的高平立刻從內堂取出一把百煉鋼刀。
百戰刀,高天鵬的成名武器!
“既然是生死鬥,那就各憑本事吧。”
高天鵬命人準備一張生死狀,而後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交給對面的謝彭越。
謝彭越面色陰冷,也在生死狀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既然生死狀已簽,那便開始吧!”
高天鵬見生死狀已簽,當即便不再客氣,揚起手中百戰刀,便準備與謝彭越一較高下。
“等一下。”
然而,謝彭越卻抬手,沉聲道:“高館長,你與我在這潯陽城中,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既然要打生死鬥,在這裡恐怕不太合適吧?” “那你什麽意思?”高天鵬皺眉道。
“三天之後,我在鬥武台上等你!”
謝彭越沉吟片刻,沉聲道:“到時候,我會邀請潯陽各界人物,來見證你我之間的生死鬥。”
“三天嗎?也好。”
高天鵬微微點頭,冷聲道:“不過在此之前,謝館長還是先將你家傳《斷川掌》法交出來吧?”
謝彭越面色一變。
“能否……寬限幾天?”謝彭越低下頭,心存一絲僥幸,斷川掌作為謝家祖傳功法,同時也是北川武館立足潯陽城的底蘊之一。
不到萬不得已,謝彭越實在不願交出來。
“哼!”
高天鵬冷哼一聲,道:“剛才的比鬥,若是百戰武館輸了,謝館長會給我機會嗎?”
謝彭越面色一沉,咬牙道:“好,等我回去之後,立刻便將斷川掌送上!”
“華兒,我們走!”
說罷,謝彭越便帶著一眾弟子,轉身離開百戰武館,臨走前深深望了楚江流一眼。
……
謝彭越等人離開後,百戰武館恢復如常。
但眾多百戰武館弟子,卻朝著楚江流紛紛側目,竊竊私語猜測他的身份。
畢竟,今日若沒有楚江流,百戰武館必敗無疑。
“小楚,你跟我過來。 ”
這時,高天鵬叫住楚江流,回到了武館內堂。
“今天的事,還多虧了你。”
高天鵬面露微笑,打量著楚江流,感歎道:“還不到三十歲的年齡,便能以六品境界擊敗五品武夫,足以證明你的天賦,有日後成就宗師的資質!”
武道一途,共分九品!
修成內勁之後,每一境的差距都極大,能越級挑戰者,往往都是天驕般的人物,日後成就不可估量。
“若不是有你相助,百戰武館怕是要被趕出潯陽了!”高天鵬歎息道。
“鵬叔嚴重了。”
楚江流卻搖了搖頭,忽然道:“就算今天比鬥,百戰武館落敗,恐怕鵬叔也有辦法應對北川武館吧?”
聽到楚江流的話,高天鵬眉頭一挑。
“何以見得?”
“猜測而已。”楚江流搖了搖頭,輕聲道:“北川武館來勢洶洶,鵬叔卻從始至終,都沒將他們放在眼中,若不是有十足的底氣,怎麽會這般淡定?”
“哈哈!你小子倒是看的通透。”
高天鵬笑了兩聲,冷哼道:“哼!謝彭越是什麽東西,以為用點不入流的手段,便想將我百戰武館趕出潯陽,跳梁小醜般的貨色罷了!”
“今日的比鬥,我的確沒放在心上。”
“反正若是百戰武館輸了,大不了我與那謝彭越,到生死鬥擂台上走一遭便是!”
高天鵬說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到了生死鬥擂台上,姓謝的若還想保住小命,就得乖乖把那張契書給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