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興懷雙手插肩,挑釁般看著楚江流。
“還真是老樣子啊……”
楚江流心中一陣古怪,這徐興懷的性格,還真是和模擬人生中一模一樣呢。
“徐!興!懷!”
林青兒有些惱火,擋在楚江流面前,怒道:“誰要你來保護啊?管好你自己吧!”
徐興懷面色一陣青白。
“青丫頭,小徐說的也沒錯。”
這時,那名老捕快卻開口,淡聲道:“衙門的案子,沒理由讓外人插手,更何況,咱們都不知這位小兄弟本事如何,若是行動中真遇上危險,可沒人顧得上他。”
老捕快的意思很明顯。
采花案是衙門的事情,外人沒資格插手,更何況,捕快們也不了解楚江流的實力,誰也不願意在行動中帶上一個拖累。
“說的沒錯!”
徐興懷見老捕快為自己說話,更是挺起胸膛,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楚江流。
“小子,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敢不敢跟我比劃一下?若是你輸了,就乖乖給我從大門滾出去!”
楚江流面色平淡,心中卻一陣無語。
也難怪林青兒看不上徐興懷,明明已經二十三四的人,腦子卻這麽簡單,他現在的模樣,就仿佛發情的山羊,以為通過戰鬥方式,就能贏得雌性的歡心。
“怎麽?你怕了?”
徐興懷見楚江流不說話,心中更加得意,卻沒注意到林青兒越發陰沉的臉色。
這時,嚴捕頭忽然開口。
“采花案事關重大,那夥采花賊能從縣裡擄走十幾個女人,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所以,今晚的行動不能有一絲松懈。”
“青兒,我不是信不過你,只是不知楚小兄弟本事如何,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
聽到嚴捕頭的話,眾人紛紛看戲表情。
徐興懷更是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恨不得立刻便狠狠教訓楚江流一番,讓林青兒看到自己的本事,而後便芳心暗許。
“嚴叔……”林青兒面色猶豫。
這時,楚江流卻開口,淡聲道:“好,既然嚴捕頭髮話,那我便和徐捕快過兩招吧。”
“好!”
徐興懷眼中一喜,當即便走出屋子,來到院子裡,道:“咱們就在這裡比一場吧!”
見徐興懷摩拳擦掌,眾捕快也一陣起哄。
“楚大哥……”
林青兒眼底閃過一絲後悔,剛想說些什麽,卻見楚江流已經走到院子裡。
“放心吧,青丫頭。”
旁邊,嚴捕頭雙手插肩,道:“我會看著徐興懷,不會讓那小子受傷的。”
“那就拜托嚴叔叔啦!”林青兒這才放心。
院子內,徐興懷與楚江流對峙而立。
“小子,若不想吃苦頭,以後就離青兒妹妹遠點!”
徐興懷壓低聲音,冷聲道:“看你長得那副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楚江流輕笑一聲,心中無奈的歎息。
長相英俊,討女人喜歡,可不是自己的錯,怪隻怪這看臉的世界太現實。
“看我一會把你打成豬頭!”
徐興懷見楚江流一副平淡的表情,心中更加惱火,低吼一聲便衝了上去。
“小徐,給他點顏色看看!”
“徐大哥,加油!”
“徐小子,青丫頭可在旁邊看著呢!”
周圍,眾捕快們一陣起哄,幾個與徐興懷交好的捕快,
紛紛拍手加油道。 原地,楚江流依舊風輕雲淡。
徐興懷的本事如何,他在模擬人生中已經見識過,最多不過七品境界,以楚江流如今的實力,讓他雙手雙腳,都可以輕松取勝。
眼看徐興懷來勢洶洶,楚江流隨意推出一掌。
嘭!
這一掌,楚江流隻用十分之一的力氣,拍擊在徐興懷胸前,卻依舊將他推出十米。
“呃……啊!”
徐興懷痛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艱難的爬起來,面上再無之前囂張的表情。
周圍,眾捕快臉上也紛紛露出驚異表情。
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年齡,作為七品武者的徐興懷,已經是捕快中的佼佼者, 可與楚江流比鬥,卻連一招都擋不住,連嚴成捕頭臉上都閃過一絲訝然。
“這就完事了?”旁邊,老捕快目瞪口呆。
這時,嚴捕頭上前一步,目光望向楚江流,沉聲道:“這位楚小兄弟,剛才用的是破山拳?”
“嚴捕頭好眼力。”楚江流也不隱瞞。
嚴捕頭眼眸微眯,打量著楚江流,忽然道:“最近聽說陳家村出了一位五品武夫,一人之力橫掃天王上,想必就是楚小兄弟吧?”
“不錯,正是在下。”楚江流坦然道。
聽到這句話,眾捕快一陣嘩然。
天王山覆滅的事情,已經傳到臨水縣,亂武天王孫成霸,可是四品小宗師,和縣衙三大捕頭同境的高手,如今卻被一名五品武夫殺死。
當初嚴成得知此事時,心中還有過一陣唏噓。
“不知我的本事,能否參加今晚的行動?”這時,楚江流輕聲問道。
“五品武夫,自然沒問題。”
嚴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目光望向林青兒,道:“青兒,今晚便辛苦你與楚小兄弟扮成夫妻,引采花賊上鉤吧。”
“沒問題!”林青兒美滋滋道。
院子裡,在兩名捕快的攙扶下,徐興懷艱難起身,剛才那一掌楚江流隻用十分力道,卻依舊令他胸口劇痛,好半天都沒能緩過來。
“嚴頭,今晚的行動,我就不參加了。”
徐興懷臉色蒼白,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再也沒有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
“嗯,回去休息吧。”嚴成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