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來到梁正旁邊,檢查了一下,說道:“隻是有點脫力,沒有什麽大礙。” “那還真是幸運啊……”梁正一聲感歎,竟然能在那種時候活下來,而且隻是脫力,這真是萬幸中的萬幸,幾率更是萬分之一。
作為隊長的恩裡克也是點點頭,在那樣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有驚無險,這如果不是幸運女神給予的幸運,那又是什麽?
梁正斜眼一看,發現比利竟然解開了手銬,疑惑問道:“為什麽他的手銬被解開?”
比利晃了晃已經解開手銬的手,“那是因為我說出了真相,他們有點信任我,再加上我們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難道還要互相猜忌嗎?”
這種情況當然不能猜忌,否則就要死。
脫軌的列車擋住了入口,而且火焰熊熊,讓想要攀上列車離開的眾人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時候,擔任狙擊手這一職位的福斯特看到不遠處,大概20米的地方有著一扇鐵門。
“看,那邊有鐵門。”
所有人都看到了鐵門,都認為鐵門就是出口,就算不是出口,所有人都認為應該去看看能不能找出出口。
作為USS隊員的梁正看到那鐵門,一陣叫苦,想不到繞來繞去竟然還是到了幹部培訓所,從列車被襲這件事來看,幹部培訓所也許早就被敵人侵入,現在過去,無不等於羊入虎口,但是這件事,梁正不能和其他人說,一旦說了,其他人就會懷疑。
鐵門上邊還有著照明燈,照明燈亮著,讓梁正一陣疑惑,隨後也沒有在想,因為福斯特已經打開了鐵門。
“上帝,這水還真夠髒的。”福斯特看到打開了鐵門後面的排汙水,厭惡說道。
其他人也是點點頭,鐵門後面是一條和地下水道差不多的排汙水道,區別在於這條排汙水道比起城市的地下水道寬闊多了。
排汙水肮髒到看不清水道底部,雖然很不想,眾人還是忍著走在排汙水。有兩條路可走,右邊有著阻隔,那麽隻有走左邊。
不需要多久,前面就出現了爬梯。沒有遲疑,福斯特一馬當先上去,沒有人知道他為何如此急切上去,其他人緊跟其後。
吱!
上面傳來聲音,福斯特已經到了頂部,應該是打開了什麽。當梁正爬上去,離開了爬梯,才發現他處於的是幹部培訓所的大廳,下面還有著公司大大的標志。
梁正無語看著地板的標志,真不明白為什麽公司的人非常弄一個標志,巴不得別人知道是公司,也許那時候設計師是個傻B。
“安布雷拉……”恩裡克看著地板的標志,陷入了深思,他不明白為什麽爬梯上面會是安布雷拉的地方,最不明白的是遇襲的列車好像也跟安布雷拉扯上了關系,兩者會不會有什麽關聯?
“嘿,你們快來看。”
瑞貝卡不知道何時到了大廳中央的大階梯,在中間的平台處,在那平台上面有著一個人的畫像,梁正看著那畫像,清楚知道是誰。
畫像的人名叫馬庫斯・詹姆斯,是安布雷拉三大創始人,也是幹部培訓所的初代所長。十年前,不知什麽原因被殺害。
梁正忽然回過頭,他敏銳發現好像有什麽東西盯著自己,應該說盯著自己這幫人。
……
一間屋子裡,一片黑暗,隻有六台顯示器發出微弱的光。顯示器中的畫面每五秒一換,顯示的是幹部培訓所裡的各個角落。他雖然好像一直關注著所有屏幕上靜默的黑白畫面。
這個屋子裡有兩個人看著顯示器,其中六台顯示器中的一台正顯示著布瓦拉小隊。
“我不明白為什麽病毒會泄露出去,但我知道如果我們不將這件事壓下,我們會有大麻煩。”一個身穿白大褂,金發男人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旁邊人,如果梁正在,一定會驚訝發現這個人正是他要調查的阿爾伯特・威斯克。
威斯克沒有回答,男人看著一號顯示器,再次說道:“這些人是誰?”
“S.T.A.R.S的布瓦拉小隊隊員,那個男的我也沒見過。”威斯克終於回答男人的問題,“威廉,不要太慌張。”
名叫威廉的男人看了一眼威斯克,問道:“他們逃出去了怎麽辦?”
“別蠢了,威廉。他們逃得出去嗎?就算這個培訓所沒有鎖他們也逃不出去。他們打開任何一扇門都會遇到一個又一個的喪屍然後就一切平安了。”
威斯克的聲音冷酷無情,但他確實是對的。任何人從這座培訓所裡逃走的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請大家注意,我是馬庫斯博士。”
培訓所裡竟然響起了廣播聲。聽到這聲音,威廉神經質地一下跳了起來,緊張地環視周圍,心砰砰作響。威斯克不動聲色,隻是把音量調大。這個十年前死去的男子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控制室裡。
“請各位熟記我們公司的宗旨,服從產生紀律,紀律形成團結,團結造就實力,而實力就是一切!!!”
屏幕上的那兩個闖入者也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周圍什麽異樣也沒有但威廉卻不敢把眼光再投向屏幕。他把手搭在威斯克的肩膀上,心完全是懸著的。馬庫斯的聲音隻是錄音十年前的他和威斯克還曾經在幹部訓練所裡學習,聽過這段話。可是究竟是誰在什麽地方錄下來的?
威斯克推開他的手,因為他發現了屏幕的異樣――剛才還很清晰的畫面開始閃爍,然後一點一點褪去,接著就是一片雪花――等畫面再次穩定後,信號已經從大廳切換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場所,一個神秘的白衣青年出現在了畫面中,他冷冷地看著鏡頭,仿佛知道對面正有人注視著自己一樣。威廉不知道這個房間是什麽地方,但卻覺得這個青年十分眼熟他留著一頭長發,瞳孔是黑色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冷酷的笑容,那裡面透著利刃般的刻薄。
“你是誰?”威斯克雖然發了問,但馬上反應過來那個房間到並沒有通話設備,自己應該聽不到回答――但是那個青年居然開口了!他在狂笑, 笑聲從音箱汩汩流出――這怎麽可能呢,他並沒有戴著麥克風,也沒有耳機,為什麽他的聲音還能如此清晰地傳過來?
“我就是在這個培訓所中散布了T病毒的人。”青年的笑聲翻然而止,聲音陰冷:“還有,列車也是被我襲擊的。”
“什麽?為什麽?”威廉脫口而出。
青年的聲音變得越發立體:“為了復仇!向安布雷拉復仇!”他轉過身去舉起雙手。
威廉和威斯克湊近屏幕,想看清楚他究竟想做什麽,但房間裡的光線很暗,隻聽到似乎是水流動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來。
青年又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更加冷峻――在一片黑暗中,他身旁竟然走出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那名男子滿頭的白發整齊地梳著,雖然上了年紀,但精神奕奕,很有些居高臨下的氣勢――再看相貌,居然就是大廳裡掛著的畫像裡的人!
“馬庫斯博士?”威廉倒吸一口涼氣。
“十年前,馬庫斯博士被安布雷拉害死了。”青年人吼叫著:“你們這些家夥就是幫凶!”
又是一陣令人戰栗的狂笑。威廉和威斯克看著這個早在十年前就死去的人,心中驚訝和恐懼交織,一時靜默無語。
青年唱起了聖歌,一群水蛭出現在了畫面中。他已經說完了他所想說的,現在是時候去完成下一個目標了。事情正向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他的歌聲慢了下來,馬庫斯的身體碎開化成了一群水蛭。水蛭們紛紛爬上了青年的身體,仿佛在等待著他發號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