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空地?這樣的空地還有多少?”
眾人終於來到了所謂的“安全區域”,這裡是一片足球場大小的空地,寸草不生,土壤漆黑如墨,似乎連風都是靜止的,除了那先到此處的十幾個人以外,感覺不到一絲波動和生機。
已經齊腰的灰霧被隔絕在四方,與這片區域涇渭分明,只是圍繞這個區域緩緩旋轉,並沒有侵入這裡。
“我們也不清楚安全區域是怎麽形成的,這種區域我們已經遇見過幾處,想來在試煉地裡並不少。”
金悅攤了攤手,顯然了解並不多。
他們都是以安全區域為中心去尋找機緣,灰霧起了就回到安全區域,等待灰霧散了再繼續尋找,直到此處尋完了再去尋找下一處。
魏安然再看向另三人,另三人也是輕輕搖頭。
“原來是玉竹公主和溫哲兄,許久不見。”
有人遠遠的打招呼,帶著幾人走到近前後對玉竹和溫哲抱拳,語氣謙恭。
“是你,這些天可有收獲?”
玉竹微微頷首,面帶微笑,並沒有像和魏安然在一起時的熱情奔放,而是儀態端莊,舉止嫻雅。
前後變化之大,不由的讓魏安然嘖嘖稱奇。
“收獲尚可,勉強獲得了一些機緣,不知這位是?”
那人沒問金悅三人的名字,而是把目光轉向看起來比起三人偏弱一些的魏安然。
“漠州,魏安然。”
魏安然抽出被玉竹一直挎著的胳膊,對他抱了抱拳。
他在這人還沒靠近的時候就發現,這人雖與身邊的人在交談,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他和玉竹二人,顯然是與玉竹太過親密的動作引起了他的好奇。
“原來是魏兄,久仰久仰。”
男子回禮,面帶笑容,看向魏安然的眼神中也全是笑意,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客氣了,不知幾位兄弟是?”
久仰?久仰個錘子,或許我穿著重甲你們才是“久仰”吧。魏安然表面客氣,心中吐槽。
“這幾位都是我清州才俊,鳴山城城主長子烏聽雲和他的伴讀烏顯,彭城李家李澤,李成兄弟,心冥學府的典澤,越麗和徐尋秋。”
不待幾人回答,玉竹一一介紹,又一把挎住了魏安然的胳膊。
“玉竹公主還記得我們,真是萬分榮幸。”
幾人再次對玉竹施禮,眼神中三份激動,七分八卦。
這人到底是誰?能讓向來高雅,儀態萬方的玉竹公主主動挎他的胳膊?看起來也沒什麽與眾不同的啊?雖然有些“姿色”,可從氣質到修為看起來也沒有多出眾啊?
魏安然如果知道這些人的想法,絕對目瞪口呆,啥玩意兒?你們玉竹公主舉止嫻雅,儀態萬方?我怎麽沒發現?
他喵的你們認識的是個假人吧?
魏安然表情不變,心中對玉竹的身份地位也是有些震驚。
容貌出眾也就算了,家族更是非凡,這樣的人還隻對自己熱情,要麽就是一見鍾情,要麽就是有天大的企圖。
對比身份地位,玉竹是九天之上的仙女,自己只是在草地上奔跑的土撥鼠。
她圖自己什麽?難道真是自己的魂力讓她感覺到親切?魏安然也搞不清什麽情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