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魏安然竟是虛招,瞬間變換招式,雙手發力,如同叉魚一般握著戟身向下刺去。
“咚”得一聲,錘頭落地,被雙刃戟的定在地面,擂台土石飛濺。
那人隻感覺手臂一震,手中兵器猛然脫手,剛欲反應就感覺後腰一疼,整個人從擂台上撲了下去。
“好大的力氣,這運氣…也,也是沒誰了。”
“那麽神奇的嘛?怎看起來就像在叉魚?”
“…”
眾學生只見那戟尖幾乎沒入擂台,右側戟刃更是剛好卡住錘與柄的連接處,如同叉子一般將其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要知道剛剛那錘帶有風聲,不論速度,光是慣性一般人都會選擇避開,這貨一戟定住這一錘,不光力量大,這運氣也是好到沒有朋友了。
在他們看來這當然是運氣,以他們築基或者剛到覺醒境的修為,誰能像魏安然一般直接控制住快速移動的重兵器?或許有,但極少。
“都說了,你們一起上。”
魏安然心裡松了一口氣,好在這些日子都在和燕傑交手,一同訓練,他的力量和自身的實戰能力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這“叉魚式”也是前兩天和燕傑一起出去捕魚時偶然學到的。
見那燕傑隨便撿條枯枝,站在河岸就可以刺中水中極速遊動的河魚,且速度奇快。
他覺得好玩,就學了來,誰想到在這裡用上了。
人燕傑靠的是熟能生巧,他是依靠靈覺,可以大致判斷出軌跡,加上燕傑本就出手如電,這些日子對練下來,他的反應力也有了增強。
配合靈覺,雖然反應速度還是跟不上,但對付一般人也是沒有壓力的。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聒噪什麽?”
克海不屑,話雖這樣說,但幾人還是齊上擂台,顯然對他的力量還是比較忌憚。
“切,那麽多人打一個,好意思嘛?”
“就是,有本事一個一個上…”
擂台下有人起哄,帶動一片吃瓜群眾。
“我們這是在請學長指教。”
克海對著台下一抱拳,點明了魏安然是他們“學長”,他們以多打少並不算是丟人。
“注意,戟難精通,一般用戟的人都會多種兵器,尤其要小心戟的刺擊和鉤割。”
克海沒有再去理會擂台下湊熱鬧的人,偷偷向著另幾人交代。
“準備動手.…”
克海揮手,幾人步法輕靈,兩三個呼吸間,就將魏安然合圍。
魏安然仿佛茫然不知,已經抽出雙刃戟,摸摸戟尖,彈彈戟刃,似是一臉茫然。
“敢看不起我們!動手!”
見魏安然這態度克海幾人火了,這是完全無視他們麽?
接著克海雙手握住刀柄,身先士卒,幾步跨到魏安然不遠處高高躍起,刀身閃過一道白芒,對著魏安然豎劈而下。
另外幾人見克海動手也不閑著,槍、矛、劍等兵器帶著寒意,目標直指魏安然。
他們確實是冤枉魏安然了,魏安然只是在研究這戟怎用而已,除了錘以外,其他兵器還沒接觸,也沒有感覺到有一點點的身體記憶,總不能還當魚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