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可以吧。”
魏安然一臉懵逼,看向趙正元的眼睛帶著疑惑。
“可以就是可以,不行就是不行!誰教你的可能可以?!!”
趙正元本就不苟言笑,脾氣暴躁沒耐心,現在見魏安然這樣說直接一掌拍在畫卷上,震的畫卷都抖了三抖。
“問題校長隻讓我來找你,我也不知道幹啥啊。”
魏安然委屈,可憐巴巴。
“……老東西不靠譜,校長我來當好了。”
趙正元沉默了一下,接著咆哮,聲音頗大,吐沫星子四濺。
“麻煩趙老師給我說一下要幹啥,讓我有些準備。”
魏安然躲過他的吐沫星子,心中鄙夷,就你這性子還當校長?我當校長了你都不可能當校長。
當然他這話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成了高空墜物。
“我們要去天山南部,你的任務是取三十枚天心石,其余的你去了就知道了,你能不能進去還是未知數呢。”
趙正元聲音小了許多,話卻沒說全,看著魏安然表情帶有懷疑。
撇著嘴,就差冷哼出聲了。
“嘿嘿。”
魏安然尷尬的笑笑,心中大大的給他翻了個白眼。
他們本來離天山南部就不遠,僅僅一柱香後就見到了皚皚雪山,片片松林。
前世魏安然雪山和松林見的多了,在飛機上也拍過照,但此時在畫卷上的他更為震撼。
俯瞰下方,山頂雲霧繚繞,印著夕陽的一絲金芒,聖潔而又顯高貴,山峰重重疊疊沉穩厚重,卻好像又帶著鋒銳,好像要直插雲霄。
這種感覺與他前世所見大不相同,不光是眼睛看見的,鼻子嗅到的,就連感知之下都完全不同。
這條山脈好像是活的,有著靈性,也有著自己獨特的呼吸。
正在他還想多感知一會兒時,畫卷平穩落地。
“靜和的人?你們遲到了,此次不得入內。”
有兩人出現,堵在一個巨大的山洞門口。
“你們連問都不問就知道我們是哪個學府的了?”
趙正元看了看通訊器,見魏安然已經穿好了剛剛才想起來給他的火熊皮衣,這才收了畫卷。
“哼,我不想再重複一遍,其余學府早都到了,就你一家姍姍來遲,已經失去了此次進入的資格。”
其中一人面露不屑,揮了揮手。
“嗷,我知道了,你們是燕祈學府的吧?”
趙正元向前走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帶上旁邊的小兔崽子速度滾。”
另一人指向魏安然,表情不耐。
“哦…”
“沒時間跟你廢…”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重物砸在了自己肚子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還沒感覺到疼痛就又撞上了什麽東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另一人面露驚恐,劍才剛出鞘就同樣步了前一人的後塵。
“我呸,別說特麽的時間沒到,就算到了你們又能耐我何?”
趙正元向兩人一人吐了口吐沫,大步走進山洞。
“這,有點生猛了吧。”
魏安然跟在趙正元身後,縮了縮脖子。
心中卻對這個老師的看法有了一絲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