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馨沒想到夏雨澤居然會頂嘴,一時間有些愕然,養尊處優這麽些年還是第一次有下人敢頂她的嘴。
“有錯,當然就要跪!”
“我有什麽錯?”
“你如果沒錯,那他為什麽見到我就會跪下?”
“那你得問他。”
“你!”
李瀾馨被夏雨澤頂這咄咄逼人的樣子頂的啞口無言,俏臉上浮上了一層陰雲,夏雨澤的態度讓她很不爽,但李家的家規不能讓她隨意處罰下人,於是恨恨的看著崔八裡,想從崔八裡撬出來點東西,好處罰夏雨澤。
“你,為什麽下跪?!”
“我...我...”
崔八裡被李瀾馨這個樣子嚇的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讓他說話了。
既然李家家規其中有一條是不能隨意責罵打罰下人,那為什麽崔八裡還會這麽怕李瀾馨,一切都是因為一條流言,說李瀾馨有一次處罰李府的下人時直接把人活活打死了,後來還把屍體沉了護城河,當然,事實情況只是李瀾馨對犯錯的下人進行了責罵然後逐出了李府,但李瀾馨打死下人的謠言不知道怎麽就在李府傳播了起來,自此李瀾馨在李府這些下人眼裡就成了不可招惹的存在,李瀾馨也懶得去管這流言。
“我看你們從廚房出來,是不是去偷東西吃了?!”
“我...我...”
“你什麽你!我看你們就是...”
“大娘子!大娘子莫要動氣。”
簡明在院裡看到了這一幕趕緊衝了出來站到夏雨澤他們面前為他們開脫。
“大娘子莫要動氣,他們倆是我叫過來的。”
李瀾馨看著簡明疑惑的問道:“你叫他們倆來幹什麽?他倆也不是廚房的幫工吧?”
簡明笑呵呵的說:“是這樣,我早上呢路過西市買了點糕點,八裡這小子呢平時沒少幫襯我,就想著送給他一些,所以就讓他過來了,您看,就是這些。”
簡明從夏雨澤手裡拿過紙包裹打開讓李瀾馨看,李瀾馨看著夏雨澤那漫不經心的表情還是不死心的問:“那他怎麽會突然下跪?要不是心裡有鬼怎麽會這樣?簡叔,你是不是在替他們開脫罪責?”
簡明趕忙擺手:“那怎麽會?我在府裡呆了快三十年了,我怎麽會蒙騙主人呢?至於八裡這小子,他膽子小,再說了多半是因為那流言給嚇的,所以才會這樣。”
李瀾馨當然明白簡明說的流言指的是什麽,冷哼了一聲:“那就當這樣吧。”
說完李瀾馨一甩衣袖轉身就要走,但又好像想起了什麽轉過身來盯著夏雨澤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看你穿的是個什麽樣子?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樣子!趕緊換了身衣服去,別給我們李府丟人。”
李瀾熙就是故意這麽說的,要讓夏雨澤知道,他不過就是他們李府的一個下人,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少在主人面前逞能顯擺自己,她還在氣剛剛夏雨澤頂撞自己的態度。
夏雨澤身上穿的還是之前在地球上的服飾,但經過幾場戰鬥也變得破破爛爛沒有形狀了,現在就如同掛了幾片破布搭在身上一樣。
夏雨澤很討厭李瀾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一直受到人人平等教育的他怎麽會慣著李瀾熙,當下直接反擊道:“雖然不知道你在神氣什麽,但我只是臨時在你們李府打工的打工仔,我穿什麽還用不著你操心,倒是你,脾氣這麽暴躁,當心將來嫁不出去!”
說完,夏雨澤扶起還在跪著的崔八裡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瀾馨聽到夏雨澤的話裡的譏諷,雖然不知道打工仔是什麽意思但想必也不會是啥好詞,李瀾馨整個人都要氣炸了,看著離去的夏雨澤氣的直跳腳。
“你給我站住!”
夏雨澤扶著已經被嚇傻的崔八裡繼續向前走,跟沒聽到李瀾馨的怒吼一樣頭也不帶回一下的,崔八裡心裡已經把夏雨澤奉若神明,啥是牛人,這就是牛人啊,居然敢這麽說李瀾馨,就是李將軍都不敢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李瀾馨,但夏雨澤就敢。
“我讓你站住!”
噌的一聲,夏雨澤聽到了劍出鞘的聲音,下一刻他感覺到後背來了一道勁風,趕快用力把崔八裡往邊上一推自己也順勢往另一邊一躲,一把長劍瞬間從兩人的中間直穿而過,但這個速度對於夏雨澤這個有外掛的人顯得有點不夠看,夏雨澤快速的伸出手抓著剛剛飛過身的長劍劍柄反手向著劍飛過來的方向一扔,唰!長劍直接插在了李瀾馨的腳前不足一寸的地方,李瀾熙嚇的下意識後退一步。
李瀾熙看到夏雨澤這一手震驚的看著他問:“你會武功?你是武者?!”
簡明看到夏雨澤這一手卻是眼睛一亮。
夏雨澤看著李瀾馨心裡生氣,我不就是說你嫁不出去嗎?你用得著直接拔劍要人性命嗎?夏雨澤怒氣衝衝的走到李瀾馨面前,反手直接把她控制住。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夏雨澤不管李瀾馨怎麽掙扎都不松開他,手一翻讓李瀾熙背對他,啪!夏雨澤使勁一揮手一巴掌打到了李瀾熙的屁股上。
“啊!你這個登徒子!我要殺了你!”
“還叫?!”
啪!又是一巴掌,李瀾熙委屈的哭的起來,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看到眼前這一幕,簡明和崔八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簡明率先回過神來,拽著崔八裡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嗚嗚嗚,你放開我,嗚嗚嗚...”
“知道錯了嗎?”
到底是美女,夏雨澤看到李瀾熙哭的梨花帶雨於心不忍,對於剛剛李瀾熙的舉動氣也就消了一半。
“嗚嗚嗚...知道了...”
“下次還敢嗎?”
“不敢了...嗚嗚嗚...”
夏雨澤覺得差不多了松開了手,李瀾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可能是被剛剛夏雨澤打的狠了,屁股一挨到地上就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坐也不能好好坐著,豆大的淚水又委屈的掉了出來,恨恨的看著夏雨澤。
夏雨澤被她看的心裡發毛,感覺自己做的確實有點過了,對方畢竟是個姑娘:“呃...那啥...你...”
李瀾馨一擦臉上的淚水,站起來指著夏雨澤說:“我記住你了!”
說完李瀾馨捂著一邊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夏雨澤看著李瀾熙離去的方向不在乎的聳聳肩,但就這時一股突然而來的疲勞感席卷了夏雨澤,夏雨澤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