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澤離開村子後又在村子的附近逛了一圈,怕有漏網的人回去通風報信,萬一他走了之後又來一隊人馬怎麽辦,當沒有發現後夏雨澤又繼續向炮火密集的方向趕去。
經過剛剛的那場戰鬥,夏雨澤感到胸口聚集的怒氣消散了不少,他也開始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剛剛的那場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戰鬥,他一個人對戰上百號人居然能毫發無損而且不喘一口粗氣,可讓他奇怪的是,面對那些士兵的時候,他感覺那些士兵對他來說就是不足月的小孩一樣,毫無威脅,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強了?但為什麽面對西亞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
夏雨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停下腳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噗!一小股火焰在夏雨澤的食指上開始燃燒,可讓他吃驚的是,他發現火焰居然成了黑色而且釋放出的光芒不是常見的光芒,而是白色的光芒,這種光清冷而又淡雅。
夏雨澤也感受不到這股黑火的熱度,他撓了撓腦袋,怪不得總感覺剛才戰鬥的時候怪怪的原來是火焰變黑了,可這是怎回事?
或許是感受到了夏雨澤的疑問,夏雨澤的腦子裡又出現了那個冰冷的聲音。
“說明:憤怒·神罰之炎,因召喚者觸發特殊條件火焰性質得以進化召喚者體質也隨之更改為神罰七炎之體,憤怒·神罰之炎,七炎之一,火屬性級別:至高,破壞力:至高,解說完畢。”
“你到底是誰?”
夏雨澤再次聽到這個聲音還是懵的,這個聲音到底誰的聲音?自己為什麽會獲得這樣的能力?但至少這個聲音的主人沒有害他,每次都是他危難關頭或者不解的時候突然出現,可夏雨澤還是感覺到渾身不自在,畢竟腦子裡突然住了一個別人的聲音多多少少會感到別扭。
夏雨澤又試著呼喚了幾聲,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夏雨澤也就死心了,算了,早晚會弄清楚的。
夏雨澤再次啟程向有炮火聲的地方趕去,東邊也泛起了魚肚白。
寧城戰場神庭遠征軍營內
“伊恩將軍,托馬斯外出巡邏整夜沒有回來,交接他巡邏的人也找不到他去了哪裡,而且到目前為止沒有收到他的任何戰報,我們是不是需要派人出去尋找一下?”
伊恩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把腿從桌子上放來下懶洋洋的看著自己的下屬說到:“我的傑斯兄弟,你是不是太擔心你的弟弟了,在這裡誰能傷害到他?”
這名叫傑斯的軍官神色擔憂,從昨晚開始他的眼皮就一直在跳,而且托馬斯到了交接班的時候還沒有回來,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怕托馬斯出了意外。
“將軍,我還是請求派人外出搜索一下!畢竟...”
“傑斯,你的弟弟都已經成年多久了,他不過是夜不歸宿而已,你太緊張了,讓年輕人偶爾在外面玩玩也沒什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恩打斷了,可他還是不死心。
“但是將軍,我...”
“好了傑斯,我知道你擔心你弟弟,但現在戰爭還沒有結束,薩利姆將軍讓我們兩天之內拿下寧城,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子房江經過一夜的炮擊應該也沒幾個活人了,這道我們到達寧城前的最後障礙,只要被我們拿下對方的軍隊還拿什麽跟我們做抵抗?各個戰團已經做好了攻城的準備,我們也要全力準備,要第一個攻入城內,要知道城內可有大把的金子和女人在等著我們!你難道不興奮?不激動嗎?哈哈哈。
” 傑斯看著伊恩變態的笑容嘴角打抽抽,自己的這個上司是個什麽貨色他比誰都清楚,軍事才能非常不錯,就是心裡有些變態,不,是很變態。
伊恩笑了會看著傑斯興致不高的樣子在心裡不滿的罵了一句,要不是傑斯是他手底下戰鬥力最強的人,他早甩過去一巴掌了,他最討厭的就是下屬在自己面前擺臉色,按耐住心裡的不滿笑著對傑斯說道:“至於你的弟弟,我會讓人去找的,但是你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是集合好士兵,等待炮火一停配合其他戰團攻城,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托馬斯就拜托將軍了,我去集結士兵!”
說完傑斯站直了身子把左手放到胸前一錘嚴肅的喊道:“為了神庭的榮耀!”
伊恩也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嚴肅的喊道:“為了修伯神的光輝!”
看著傑斯走出了自己的營帳後,伊恩冷笑一聲把那沒喝完的半瓶紅酒又倒上了一杯,晃著酒杯中的紅酒自言自語的說道:“托馬斯的死活關我什麽事?”
子房關,依山勢而建的一處軍事關隘,左右有崇山峻嶺,前方是一條跨度長百米的子房江,它守著為一條去寧城的路,要想去寧城,必須先過子房關。
子房關內,一夜的炮火讓楊旗所率的烈字營大軍損失慘重,一萬大軍防守的重要關隘,如今還活著的人已然不足三成,從軍打仗十幾年,頭一次打的這麽憋屈,這麽窩囊,敵人還沒有看到,自己這邊就已經損傷了七七八八,更可恨的是自己的火炮根本打不到敵方的火炮陣地,他的心在滴血,戰死沙場是軍人的夙願,可也不能死的窩囊啊!子房關,是寧城的最後一道防線,距離寧城不足百裡,如果這裡丟了,寧城就要告急了,就是死,也不能讓敵人跨過一步!
炮火一停,楊旗立刻讓傳令兵把還活著的將士都集中到點將台下,看著點將台下還活著的將士,楊旗心中更是悲涼,還活著人居然輕傷者佔了大半,楊旗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麽, 可那又怎樣?
“將士們!外邦蠻夷率眾來犯!他們!殺我國人!辱我國人!毀我城池!我們怎麽辦!”
“殺!殺!殺!”
楊旗滿意的點點頭。
“好,接下來,聽我號令!家中獨子的,出列!”
刷!百十號人隨著楊旗的命令整整齊齊的向前垮了一步。
“父子同軍的!兒子出列!兄弟同軍的,弟弟出列!”
刷,又是百十號人隨著命令向前垮了一步。
“好,你們這些人,帶著傷員從後門離開這裡去寧城找李帥匯合!”
這些被點到的人面面相覷,隨後有人高聲呼喊:“我不走!我要留下!”
這一聲高呼開始後,所有人被點到的人都開始喊著不走要留下,楊旗轉過身看著身邊的一名副將問:“趙麟,我記得你也是家中獨子,你為何不站出來?”
趙麟爽朗的一笑:“將軍,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怎麽這個時候突然生分了。”
說完,趙麟單膝下跪對著楊旗拱手道:“我等願與城池共存亡!請將軍成全!”
刷,點將台下的將士統一單膝下跪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我等願與城池共存忘!請將軍成全!”
楊旗看著台下的將士,深吸一口氣,這!是他楊旗的兵!這!是他楊旗的兄弟們!
突然,地面開始震動,漫天的呼喊聲從城外呼嘯而來,一名探子氣喘籲籲的跑到楊旗身邊半跪下來:“報!敵方兵馬來襲,距離我軍已不足二裡!”
楊旗神色一凝,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