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穆凝霜身體緩緩滑落,陸想接卻不敢接,他怕自己的手髒了她的身體。
只見一個銀發女子突然出現在陸塵身後她接住穆凝霜的身體,身上散發出一道道冰霜之氣。
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這個少女與穆凝雪一模一樣除了頭髮,穆凝雪頭髮是烏黑發亮,而她的頭髮卻是雪白發亮。
少女整個身體下面早已經化作冰地,甚至於她抱起的穆凝霜身上也快速結滿了冰霜。
陸塵轉過身看去,才發現原來這個白發少女就是穆凝雪,她此時整個人氣質隨著她頭髮一樣發生驚人的變化。
一種冷,冷到極致的感覺,仿佛如同一道道冰錐刺入你的身體,在她原本天真爛漫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笑容。
她就那樣靜靜地抱著穆凝霜身體坐在地上,隨著還有不停上升的就是那股寒冷。
“血脈覺醒!”
陸塵瞬間明白了穆凝雪這種狀態,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覺醒了什麽血脈這麽可怕,這片天地都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凍住了。
此時,一眼望去整個空地進入了冰雪空間,那些在陸塵殺戮中幸存下來的人以及被殺死的人,全部被冰封起來,包括地上的花草樹木等。
整個空間裡除了瑟瑟發抖的陸塵,以及穆凝雪本身散發出來冰霜之氣的人,再也沒有一個活物。
陸塵艱難靠近穆凝雪才發現,此時穆凝雪狀態不對勁,與其說覺醒,不如說暴走。
此刻,她頭髮雪白,臉色蒼白,整個身體都出現了一絲裂紋,說明此時穆凝雪處於隨時爆體而亡的狀態。
穆凝雪修為太低,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一次的覺醒,繼續覺醒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我已經失去你姐姐了,我不能再失去你!”陸塵不顧一切的衝向穆凝雪。
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情況下,陸塵選擇用自己生命賭一把,他試圖攻擊穆凝雪。
果然在受到攻擊的穆凝雪終於有了動靜,她輕輕的將穆凝霜的身體包裹在一具冰棺裡。
然後自己飛向半空,只見她長發飛舞,活脫脫像一個從冰雪王國裡走出來的絕世雪女一樣,隨後一揮手就是一道道冰錐朝陸塵砸來。
“天照”
黑色火焰瞬間形成一個絕對防禦,將所有冰錐擋下,並融化消失。
半空之中的那不帶一絲情感的明眸裡出現一絲驚愕,然後只見更多的冰錐從天傾瀉而下。
隨著時間推移,一刻鍾,一小時,二小時漸漸的冰錐攻擊越來越少。
半空之中的穆凝雪突然從天空掉落,陸塵連忙取消火焰衝了過去。
當陸塵接住穆凝雪身體時候發現她身體十分糟糕,整個身體被寒冰之力侵蝕的非常嚴重。
看著瑟瑟發抖的穆凝雪,陸塵忍不住將穆凝霜的影子與之重合,漸漸的陸塵也分不清到底那個是穆凝雪,那個是穆凝霜。
“你不可以死,我一定要救你,誰也不可以帶走你,誰都不可以!”
陸塵緊緊抱住穆凝雪的身體。
突然,一道乳白色光芒從陸塵身上散發出來,將原本已經被冰霜之氣包裹的穆凝雪漸漸的恢復原樣。
甚至將穆凝雪體內覺醒的力量都穩住了,然後兩個人就這樣保持姿勢一直到天明。
一道陽光照射到穆凝雪臉上,穆凝雪睜開眼睛看到就是一片雪白的冰雪世界,以及抱住一起的陸塵。
穆凝雪慌忙將陸塵推開,卻見陸塵筆直倒了下去,
嚇的穆凝雪連忙爬了過去查看。 只見陸塵依然沒有反應,只有眼角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以及完全停止的心跳。
穆凝雪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幕幕,全是令她痛苦的回憶,癱坐在地上。
“姐姐死了,你也死了,為什麽就我一個人活了下來,為什麽啊!”穆凝雪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就在穆凝雪心灰意冷之時,突然被她確認已經死掉的陸塵突然伸手抓住了手。
“咳咳咳!我好不容易救你回來,你怎麽趁我不注意就要自殺啊!”陸塵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道。
“你沒有死!”穆凝雪一時反應不過來道。
“怎麽?你想我死啊!”陸塵活動活動自己身體後發現自己除了全身無力基本沒有問題。
穆凝雪沒有接話,她只是起身朝穆凝霜的冰棺走去,看見冰棺裡栩栩如生的穆凝霜。
陸塵也跟著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穆凝雪的肩膀道:“都怪我,如果我早一點告訴她們,她們也許都不會死。”
“是我的狂妄自大害了他們, 都是我的錯。”說著說著陸塵瘋狂的扇著自己巴掌。
“啪”的一聲,穆凝雪突然回過身打了一下陸塵,然後突然抱住陸塵道:“你憑什麽覺得你可以救下一切,你是救世主嗎?你什麽都不是,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穆凝雪的話越來越低,但是她卻對陸塵抱的越來越緊。
“我現在只有你了,姐姐不要了,你不能再扔下我不管。”
陸塵看見自己滿手鮮血,又看了看前面躺在冰棺裡的穆凝霜心裡暗暗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讓穆凝雪受到一次傷害。”
穆凝雪見陸塵許久沒有反抗後就分開了他,然後將冰棺收入戒子。
“我們走吧!”穆凝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難過的樣子。
“嗯,我們走吧!”
陸塵跟著穆凝雪身後朝著遠處離開,只是任誰都不會知道,很快這裡就被人發現引起軒然大波。
因為這詭異的現象令所以傭兵小隊再一次紛紛湧入星月森林尋找那一份所謂的機緣。
據說誰能得到這份機緣,甚至能夠使人一瞬間進入頂尖高手行列,甚至傳說赤血傭兵全軍覆沒就是因為這份機緣。
因為有人發現在不遠處,出現了赤血傭兵團團長羅曉星的屍體,他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靈玄境高手啊!
陳府,大廳之中,陳海已經收到消息,在得知自己兒子已經身死,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悲傷。
他一個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足足有一天,期間無論誰叫他都沒有動,甚至沒有去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