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頭好暈。”
陽光從極小的窗戶透過,照到少年的臉上。
少年雙手抱著頭,使勁的搖晃,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是,牢房?”
四周空無一物,少年也看看自己躺的地方,只是鋪著些乾草。
“這是怎麽回事,誰把我抓到這裡?”
什麽啊,我只不過昨晚通宵喝了點酒回家就睡了啊。
怎麽被抓到這個地方來了。
等等,還好還好,腎還在。再摸摸自己,變年輕了?
這才十六七歲吧,怎麽都到牢房裡了。
啊啊
突然劇烈的頭痛傳來,少年捂著頭在地上打滾。
十幾年的記憶蜂擁而至,像是要摧毀這顆大腦一樣,良久之後。
第一反應我叫塗玉?沒錯我就叫塗玉。
第二反應是我穿越了?
第二反應是天殺的狗官。
通宵喝酒會導致穿越,記下了。
這是大隋王朝,建國八十余年,國力強盛,先皇曾以兵戈之力橫掃天下,換來前所未有的天平身世。
如今僅有極北之地和東方諸島未在大隋王朝的版圖之下,至於盛世版圖之下又有多少心懷異心又不得而知。
而江湖一直都是紛爭不斷,不管盛世亂世江湖人的恩怨情仇無休無止。
這也不是塗玉考慮的,塗玉所知道的是,自己快死了。
再死一次能隨機穿越到王府小王爺嗎?
賭是不能賭的了,怎麽辦。
塗玉所在的牢房正是名陽縣大牢,三天前塗玉前身不知道因為什麽事前來名陽縣。
但是剛到名陽縣就被抓了,說是和什麽連環殺人案有關,前身自然反抗,但是被一頓打之後就抓到牢房。
一直餓了三天,就一直到了現在。
一切都顯而易見,縣令抓不到真凶,想抓塗玉頂包。
再明顯不過了,塗玉剛來名陽縣,而且又沒練過武,怎麽殺人,有那心沒那能力。
好餓,思緒恢復後才感覺好餓啊,再不吃東西自己不等問斬就直接餓死一命嗚呼。
“來人啊,有沒有吃的,要餓死了。”塗玉開始大喊道。
“喊什麽喊什麽,現在沒到飯點,沒吃的,忍著。”牢頭聽到聲音,頭也不回罵道。
“頭,那小子三天沒吃了,要不還是給點?別餓死了。”旁邊的狗腿子看了一眼塗玉的牢房對牢頭小聲說道。
牢頭心想可不能餓死了,不能在我這裡出事,“你給他送點過去吧。”
那看守隨手拿起個饅頭,想了想又倒了碗水端過去。
“吃吧,還以為你小子不怕餓呢,學著絕食?”那看守把饅頭和水放到地上。
塗玉趕緊抓過來大口吃著饅頭。
原來是我自己絕食嗎?真沒出息。
饅頭下肚,還是餓,但是餓了三天了並不能一次太多,而且想吃也不一定有。
暫時不會餓死了,可就快要被砍了怎麽辦。
塗玉趕緊摸摸身上有沒有什麽有用的。
塗玉剛進名陽縣就被抓,被抓之後一頓毒打就送到了牢房,所以並沒有被搜身,貼身物品應該還在。
這是什麽,塗玉在懷裡摸出了個鐵片,上面花紋複雜,這是個令牌。怎麽會在自己身上。
不對,我就是因為這個令牌才來到的名陽縣。
只是這令牌到底代表著什麽,有什麽用。
不管了,試試吧,看看有沒有用。
隨即塗玉大喊道,“來人啊來人啊,有沒有人?”
吵什麽吵,那看守慢慢悠悠的走過來,看到是塗玉便罵道,“怎麽,給你小子吃的還不滿足嗎?想被收拾嗎?”
“大人,我有這個,我是冤枉的,你看看這個。”塗玉趕緊拿出令牌。
“這是什麽,你小子想拿這個唬我?”看守看了眼塗玉手中的令牌。
鐵的,不值錢。
看守也不認識嗎,塗玉心中一沉,不行,還要再試試。小命不保要把握一切能把握的。
“大人,你把這個給縣令大人看看,他知道是什麽?”塗玉只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思。
希望狗縣令能認識這個令牌吧。
“你等著。”
看守拿著令牌找到了牢頭,牢頭也不認識令牌。
但是稍微見過世面的他感覺令牌並不簡單,上面的花紋好像在哪見到過。
長期琢磨辦公室政治的牢頭也不會放過討好縣令的機會。隨即對狗腿子說道,“你們在這盯著,我去匯報給縣令大人。”
縣衙。
“你說這東西是三天前抓的那小子拿出來的?”縣令看到令牌面色嚴峻。
牢頭從沒見過這樣的縣令,連忙說道,“是的,大人,這個是剛剛那小子拿出來的,這令牌有什麽問題嗎?”
“不該知道別問,你把那小子帶來見我。”
“是,大人,小的這就去。”
回到牢房,
塗玉坐在角落想著要怎麽辦,若是令牌有用,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令牌哪來的,若是沒用,難道就要等死了嗎。
“你小子過來,縣令大人要見你。”這次來的是牢頭。
令牌起作用了。塗玉為之一振。
塗玉趕緊起身,跟著牢頭往外走。
“大人,縣令大人有沒有說什麽。”塗玉想先打聽打聽,提前做好準備。
牢頭卻不給好臉色,“不該問的別問。”然後就不再說話。
很快就見到了縣令。
縣令四十多歲,有點微胖,如果笑起來的話倒是像個富商。
但是此時縣令正一言不發盯著塗玉,而塗玉正冷汗直冒,他在等縣令開口。
沒辦法,自己沒法開口,自己都不知道那令牌是啥。只能見招拆招。
盯了良久,縣令才問道,“令牌是你的?”
塗玉頓時感覺氣氛松了很多,連忙說道,“是的,是小人的。”
“誰給你的?”縣令語氣咄咄逼人。
“小人不知道那人名字,他只是說讓小人拿著令牌來名陽縣等他。”塗玉只要摸著石頭過河。
“這麽說是我抓錯人了?”縣令摸著不存在的胡須。
“大人,小人可是遵紀守法啊,而且小人這身體怎麽能殺得了人啊。 ”塗玉趕緊說道。
縣令好像轉瞬間就忘記了自己說的抓錯人了。
“你這令牌是偷的吧?”縣令目光又冷了下來。
他在詐我?不行,不能露怯。
“小人怎麽會偷令牌,而且小人偷的又怎麽敢拿出來,大人明斷。”塗玉語氣堅定。
縣令正盯著塗玉,沒從塗玉表情看出什麽破綻。
“既然你能拿出這個令牌,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三天時間你能找到凶手,我就放了你,如果沒有找到,那……”縣令話沒說話,意思很明顯。
是令牌的牌面不夠嗎?可是為何縣令會來這麽一出。
塗玉自然不會放過機會,不管行不行,連忙說道,“小人一定竭盡全力,多謝大人給小人機會。”
“你下去吧,去外面等著,會有人找你的。”縣令開始趕人。
塗玉打算離開。
“等等,這令牌你拿走。”縣令把令牌扔過來。
這是不打算殺我了?三天找出凶手是在嚇我?
塗玉趕緊接過令牌。
門外,牢頭看塗玉拿著令牌出來。
縣令怎麽連令牌都還給他了,難到這小子背景不一般。
塗玉不知道牢頭在想什麽,看到牢頭在門口,打算開口,“大人……”
但是話沒說完就被牢頭打斷了,“小兄弟可別叫我大人,我只是個小小牢頭而已,名陽縣只有縣令大人一個大人。”
“是是,牢頭大哥說的沒錯。”誰知道縣令有沒有聽到。
沒等多久,縣令派來的人找到了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