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識張文嘛?”
“不認識”
“那怎麽辦,等下被識破我們怕是出不來這千佛寺的門”
“車到山前必有路,無妨,不用擔心,再說你不是武藝高強?還怕逃不出這小小的千佛寺?”
想起林佳依來前的樣子王北行就忍不住調侃到
“滾蛋啊你,誰願意徒增殺戮?”
“放心啦,有我呢”
王北行見她現在的樣子也是一陣發笑,兩人正在廂房內鬥嘴,一男一女推門而入。
王北行林佳依二人起身與其對視,那女子轉身關上了門,男人找了個凳坐了下來。
“你就是張武?我弟弟?”
“只是想要與文兄一見罷了,我們是受人所托來見你”
“哦?何人啊?”
王北行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有持無恐的男人,和立於其身後戒備的女人。
“文兄這般有持無恐就不怕我是官府的人?”
聞言王芳瞬間把手搭在了劍柄上,林佳依也做警惕裝,倒是張文擺了擺手,示意放松下來,開口道
“賢弟也不會傻到直接來這裡殺我,我又不是什麽大官,莫要說笑了,是何人遣你二人來的呀,找我何事?”
“文兄這樣多沒意思呀”
王北行像是失了性子,林佳依看了王北行一眼,暗搓搓的踩了王北行一腳,王北行吃痛面上裝著好看沒有聲張,直接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賤內頑劣,文兄見笑”
“無妨”
“我二人遊歷至此,住在禾城一個小客棧,一個叫小寶的小姑娘聽說我們要來這裡遊玩,拜托我們找尋一下他的父母,如今看來你們活的倒是舒服的很,那老人還以為他兒子已經死了”
張文聞言臉色黯淡下來,王芳像是失了氣力,直直的坐到了一個板凳上,張文見妻子這樣歎了口氣,握住了妻子的手。
“賢弟見諒,想必賢弟也知道我們這裡在籌備什麽,我夫妻二人委實是脫不開身,還勞煩你二人來一趟,誒”
張文欲言又止,又是一歎,忽的像是想起來什麽,起身對二人說到
“你二人是性情中人,我張文也不能當那不義之徒,你們快走,晚了怕是走不脫這千佛寺了”
“不若我們帶著你們夫妻二人一起走”
張文見狀苦笑一聲說到
“我夫妻二人被他們用藥控制在他們手上,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無用了,每月一次的解毒丹若是不服當即就會七竅流血而亡,你們快走吧”
王北行見狀也是無言,又想起來,轉過頭對張文說
“我二人若是逃脫你們夫妻又當如何”
“我們留下接受懲罰罷了,大不了不過一死”
“橫豎都是一個死不如和我們一起殺出去”
“我是他們的文書,知道他們與一些高管的交易來往,又如何能走脫?”
“怕什麽,你這也是取死之道,不過慢一些,這般貪生又有何用,不過一死罷了,我二人本就是來帶你出去的”
張文聞言看了妻子一眼,王芳對著他點了點頭,張文見狀一拍桌
“幹了,我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還怕了他一個白蓮教嘛,滴水之刑我已經受夠了,今日就與兩位義士一起殺出去,博個天清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