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句剛落,一人趕來,手裡提著一條鐵鎖,足有手臂大小,約一人長,拉著嘩啦嘩啦的走來,原本圍著林佳依的幾人見狀都快速躲開了,散的遠遠的,生怕誤傷自己。
“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嘛,還敢來這裡劫人?”
“今天爺爺當班守在山腳,你們也是命不好啊”
“我這橫江鐵索花樣多的很,不知道你能不能受住”
來人脖子上帶著鐵環,一身灰衣,破破爛爛的許是長久不見陽光,臉色蒼白,身形瘦弱但力大無窮,帶著一條鐵索就走來。
那統領見他來臉色瞬間變了,原本只是憤怒現在卻又多了些惱怒的神情,遠遠的對著那漢子喊到
“吉星,你是看不起我?來這裡幹什麽?”
“呵,你荀義倒是要面皮,我不來怕是不僅人要跑了,你們都人頭怕是還要交代了,還有臉質問我?”
“你TM的講這些屁話”
“閉嘴,這兩人跑了你我都擔不起,不要狗叫了,事後你我做過一場便是”
荀義往地上啐了一口,命護著他的幾人散開,想要與王北行單獨廝殺,老對頭在面前,哪能丟了門面。
“吃我一劍”
吉星,荀義兩人幾乎同時發難,一劍劈來王北行也不躲閃直接橫劍擋住荀義的劍,他看的出來,眼前這個壯漢全靠著一股蠻力,功法不過下成貨色,殺他不過幾下的事,現在只求速戰速決,自己和他拚起了力量。
林佳依這邊也是難過,吉星的鐵索隨說不上有多精妙,但力量卻十分的大,幾次以巧勁撥開他甩來的鐵索,好幾次都差點劍器脫手,欺身而進他就直接轉圈讓她靠近不得,這要是挨一下怕是骨頭都要裂開,但他也奈何不了林佳依兩人也是僵持了起來。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王北行的臉上多了一道口子,手中劍吃不住這般巨力崩開了一個口子,一道碎片直接射出在他臉上留下的印子,荀義見了欣喜若狂,王北行見狀一個下腰讓荀義順著力砍了個空,起身一劍刺去到他胸口,直接貫穿了過去,荀義奮力轉身想要臨死帶著他一起死,直接折斷了王北行的劍,王北行拿o著短劍退後幾步,荀義也提不穩手中劍,口吐鮮血直接跪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荀義,你TM的”
吉星見狀方寸大亂,收了鐵索想到荀義身前,一個大意被林佳依進身一劍砍下了頭顱,周圍幾個見兩個統領死了便四散而逃。
林佳依走到王北行身旁,王北行還盯著荀義的屍體呆呆的沒有動作
“你還好嘛”
王北行像是突然緩過神來
“我沒事”
“我看你剛剛的樣子像是嚇傻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殺人吧”
“這把劍是我下山時師傅給的,陪我很久了,沒想到今天卻斷在這裡,我只是有點感慨”
林佳依頓了頓沒有說話,對一個劍客來說,一把劍是可以陪伴一生的夥伴,很多時候它都有著特殊的意義,林佳依也不會希望她的劍在某一天突然斷了,見王北行沒有動靜林佳依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待著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