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也是疲戰,此時又來兩人,這還怎麽打?調轉馬頭飛奔撤離
胡秋卻是不滿,揮刀大叫到:“南蠻子休走,與你爺爺我再來做一場”想要追趕而去
王北行攔下了他
“如今還是保命要緊,不要戀戰,邵兄若是再不救治怕是性命不保”
“林兄,還能走路嘛”
林宇吐出一口鮮血,故作豪邁之狀
“無妨,這點小傷,傷不了我”
王北行背起邵陽,四人同行向武關走去,剛走了一陣,就聽後面傳來馬蹄身,
難不成還有追兵,幾人心想
“救救我”
幾人回頭望去,是趙思源,身後跟著七八個騎兵,身上帶著傷口,卻不見與他
“王兄,你帶著邵兄先走,我留下來挺你們斷後”
王北行和胡秋對視一眼,看見他滿臉的決然,只能點點頭帶著邵陽先行離去。
林宇也留了下來,趙思源倒是看了他們一眼,也拔出了劍,三人相視一笑,衝向敵軍,大丈夫何懼生死?十八年後依舊是好漢。
王北行背著邵陽向武關走去,血順著身體滴到了地上,偶爾響起的吧嗒聲讓王北行微微失神,這一切太不真實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一切行動似乎在踏上刺殺之路時就全在本能。
武關內,王北行穿過來時的路,將軍好像一直在這裡等著,旁邊的桌上放著早就冷掉的飯菜。
“回來只有你們兩個嘛?”
將軍歎了一口氣,卻又好像強打起了精神。
“這是一件大功,我會在孫武超將軍面前為你們請功的,開心一點,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不,我們只是走散了,他們還會回來的,邵陽,邵陽他需要救治”
王北行仿佛如夢初醒一般,大聲說到
“快來人,帶功臣們下去療傷,本將軍繼續在這等著我武關的英雄”
王北行被帶去的將軍的營房,是將軍安排的,似乎這樣會讓他心裡好受些。邵陽陷入昏迷,一旁的醫師在為他止血敷藥清理傷口,他們說邵陽能活。聽到這句話,王北行如負重釋直接在椅子上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伴晚時分,殘陽如血,將軍來到營房叫醒了他,人們一掃頹勢,滿臉的歡喜,是慶功宴。
戰事還沒結束本不該如此,但將軍說如果讓功臣醒來餓肚子的話那不顯的他太不近人情了,就叫來了一半的軍士來參宴,另一半守夜參加明天的宴會
邵陽還在昏迷沒有醒,旁邊多了一個人,是趙思源,將軍聽到暗道裡有動靜,派人查看時發現了已經昏迷的他,手上還握著劍,怎麽掰都掰不開。
宴會上,雖然沒有佳人獻舞,但大家卻是唱起了同一首歌,王北行喝的酩酊大醉,聽不到大家在談論些什麽,只聽清楚了大家唱的歌,不自覺的跟著一起唱了起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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