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也不要謙虛了,蕭老弟能有如此之才也有諸位的功勞啊,我看人一向還是挺準的,我看蕭老弟以後成就怕是不可限量啊,到時候咱們這些老胳膊老腿去投奔你,你可不能裝作不認識啊,哈哈。。”
胡總調侃蕭恆道,不過也說的有一定的的道理,就憑蕭恆這份心境,以後必然大有所為,要知道這位胡總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眼光看人絕對是非常準的。
“阿才,留一張名片給蕭老弟,以後有事記得來找我,任何事情都可以,蕭老弟,說句托大的話,我胡某人可從來都沒有這麽看好過一個人呢,你可是第一個。”
“那可真的太感謝胡總了,小子我這還真有件事情想請胡總幫幫忙呢”蕭恆聽完胡總所說的話更加肯定這位胡總的身份了,所以順水推舟,想把自己寫的歌讓胡總幫忙給牽個線找到買家。
“呵呵。。蕭老弟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因為我平時比較喜歡聽歌,久而久之呢自己也寫了幾首歌,但是苦於無門啊,所以想請胡總給牽個線,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買的,我可以保證歌曲的質量,覺得不好的話可以不要錢的。”
蕭恆內心也有些忐忑,不確定這位胡總是不是自己所猜測的那個人。
“蕭老弟居然還會寫歌,這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沒問題,我胡某人雖然對於這塊沒有什麽研究,但是呢也有幾個朋友做這行的,這件事情你交給我,我給你辦了。”
胡總大手一揮,這都不是事。
蕭恆這下可以肯定這位胡總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位胡總了。
如果蕭恆沒有猜錯的話這位胡總就是香江十大富豪之一的胡印相,和合實業的創始人,公司資產最高時可以達到兩百多億港幣,相當於RMB一百九十多億了,相當於當時一個二三線城市全年的GDP總和,這份體諒不可謂不大。
胡印相也非常熱愛祖國,在七十年代初期就開始轉戰內地投資了,當時大部分的香江人都不看好大陸的投資環境,他是中國改革開放以後第一批進入大陸投資的香江實業家。他在國內投資無數,比較著名的就是廣州中國大酒店、廣深高速公路、廣珠高速公路、廣州東南西環高速公路、以及聞名世界的港珠澳大橋都有他的身影在裡面,可以說這個人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個商人了,還是一個慈善家,企業家,一名十分愛國愛黨人士。
這時阿才接了一個電話,就是那種大哥大,和磚頭一樣的那種,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湊到胡印相耳邊輕聲說著什麽,胡印相聽完點了點頭。
“蕭老弟,咱們以後可要常聯系啊,我這公司有點急事就先失陪了,實在抱歉啊,你的事我記著呢,回去就給你辦了。”
“好的,胡總那你慢走,公司事要緊。”
二人說完,胡印相與蕭恆握了握手,學校眾人趕忙起身相送。
眾人一路相送到學校門口,只見門口處停著四輛車三輛豐田皇冠,一輛奔馳s級W140,當時富豪們的最愛,前臉酷似老虎的虎頭,所以大部分人又叫它虎頭奔,但是這輛虎頭奔有所不同,看著像是加厚防彈的,就連輪胎都與普通的車子不同,輪胎邊緣都是一些氣孔,這輪胎應該也是防彈的。
胡印相上了中間那輛虎頭奔,幾個保鏢分別上了三輛皇冠車。
胡印相降下車窗,朝著蕭恆道“蕭老弟,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聊聊,我就先走了,有事記得找我,各位多謝了,
咱們以後再見。”說完朝著眾人擺了擺手,關上車窗揚長而去了。 等虎頭奔走遠了眾人才放下手臂,校長拍了拍蕭恆的肩膀“蕭恆啊,不錯不錯,你這回可給咱們學校立了大功了,你可知剛剛這位胡總是誰?”
“不知道啊,應該是一個企業老總吧,看著挺有錢的。”
蕭恆知道但是不能說,說出來的話眾人又得問他是怎麽知道的,要知道那會網絡可還不發達呢,報紙什麽的也全都是國內大陸的新聞,像香江的這些新聞內地的普通小老百姓是看不到的,所以蕭恆還不如就裝作不知道算了,免得讓人起疑,還省去一些麻煩,一舉多得。
“呵呵。。確實是個大老板,但是吧,這個老板可不是普通的大老板,這個胡總是香江十大富豪之一的胡印相,身家不菲啊,你小子認識了他,你以後啊,可能真的要像胡總說的不可限量了。”
校長同志滔滔不絕連綿不斷的像蕭恆灌輸著這位胡總的不一般,意思就是讓蕭恆要抓住這個機會,對於以後走上社會有這很好的幫助。
當然咱們的校長同志也有著自己的想法,蕭恆現在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以後蕭恆要是和這位胡總搞好關系了,那麽以後學校需要拉讚助的時候。 。是不是,這不就水到渠成的事嘛。
一旁的老魏非常不齒咱們這位校長同志的行為,打了聲招呼便自顧自的走了,校長這會也沒功夫搭理老魏,依舊和蕭恆說著認識這位胡總的好處總總。
“哦,好的,我知道了校長。”
“嗯?這就沒了?”校長被蕭恆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整懵了,合著我這說了半天你就給我來這?
蕭恆朝著校長微微的欠了欠身
“好的,校長,我知道了,我這還得去上課呢,就先走了啊。”說完蕭恆就大步流星的朝著教室去了,留下咱們的校長的同志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到底還是個孩子啊,還是太年輕了,不了解社會的險惡。”說完校長也搖了搖頭走了,他哪知道蕭恆精的跟什麽似的能不知道嘛。
回到教室剛好是課間休息的時候,已經上了一節課了都,不過蕭恆一向成績比較好,少上一節課也沒啥要緊的。
見到蕭恆回來,自己的同桌陳陽趕緊湊了過來“蕭恆,老魏找你幹嘛去呀,沒啥事吧,你這一節課沒來我可都擔心壞了。”
蕭恆翻了個白眼給陳陽,意思是你覺得我會信你居然這麽關心我了?
“好嘛好嘛,不是我,可以了吧,是咱們美麗動人的班長大人擔心你,所以才差我前來向你刺探軍情。”
陳陽見蕭恆一臉的不相信,也隻得說出實情,不然要是沒問到到底是什麽事情,陳陽昨天的作業沒寫肯定會被咱們的班長大人給捅到老魏那去的,到那時候那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