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馬上就要開學了,是時候要做好準備了,所以這一晚上我一個人獨自在網吧包夜,這2011年的網吧遊戲是真的不行,找了半天除了一個槍戰類遊戲能玩其他並沒有什麽能讓我多看一眼的。我依稀記得我在上小學的時候,當時這個槍戰類遊戲剛出沒幾年,是最火的時候,當時和同學聊的最多的就是這個遊戲,一個mg3銀色殺手或是一個黃金m249就能吹噓一整天。當然這個遊戲在出完英雄級武器過後便慢慢沉寂了,玩家又都不是傻子,我點進這個遊戲之後發覺居然需要帳號密碼登錄,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輸入了我記憶中那用了幾十年的帳號,果真登錄上去了。但是進入遊戲界面之後為什麽等級和裝備都這麽的落伍,我這種“萬元戶”怎麽能受得了這種問題,緊接著便充了500進去,把整個覺得能用的裝備基本洗清了一遍。玩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我發覺這個遊戲的無聊之後,尤其是畫質真的不能跟21世紀中葉的比,我也就草草的退出來遊戲。接著打開了百度,在搜索欄中輸入了“小學老師的工資一個月多少錢?”接著只見網友們紛紛表示如果只是普通老師的話在編的一個月也就3000左右。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這工資怎麽能養的起我,更何況我勵志要給小時候的我滿足一切合理的需求,說著我便盯著電腦屏幕入了神。這時候手機電話響了起來,我趕忙站起從兜裡掏出了手機,又是今天白天的那個未接電話。“喂,黃奕。哦不對,我是不是應該叫你韓軒。”這人是怎麽知道關於我的事情的,我隨即回了一句“你到底是誰。”“不用著急,我會在未來等著你的。你不是曾經發覺過十幾個獨角獸企業嗎,難道現在的你不行了嗎?記住你的卡裡還有十萬。”這邊剛一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我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回了個電話,果真依然是空號。這個人究竟是誰,為什麽對我的前世今生如此的了解。弄不懂的問題就交給時間解決吧,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搞錢。我想了好長時間,但是由於2011年的我才十歲,腦中居然一點關於體育彩票和股票的印象沒有,我這不就是一個半失憶階段嗎,那投機取巧是不行了,乾脆帶人自己乾吧。當時的網購水平還是沒有特別發達,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買股票去投資二馬。但是這兩家企業雖說發展的不錯,但奈何我的本金就算翻十倍也要再等上好幾年,這肯定不劃算。畢竟我當年僅僅用了三天就讓手中的三百萬翻了十幾倍,股票的增值時間成本太高了,我是真的受不了。我一看時間,都凌晨一點了,我也是沒有心思在網吧待下去了,隨即便回家了。不知究竟是為什麽,當我再一次見到奶奶的時候居然釋懷了很多,我真的就算是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還在懷念她,甚至我在60歲的時候還為她專門寫了一本書以及以她的名字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但當重新見到她的時候好像沒有當年那種感覺了,這難道就是釋懷嗎。這凌晨回家,大門早已上了鎖,我憑著以往的記憶從旁邊的奶箱上面找到了鑰匙,這畢竟是自己的家,還有誰能比我熟悉。重新鎖上門後我踉踉蹌蹌的摸黑回到了小屋裡,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來吃早飯了。”我仔細一聽,是奶奶的聲音,我應了一聲之後趕忙換好衣服,打開放門後過了走廊來到裡屋,這時候小黃奕也已經起床了。我看到桌子上擺著四兩包子和兩碗辣湯,
頓時回憶起小時候的我早上一頓能吃二兩包子和一碗辣湯,所以長成了一身的膘。小黃奕看見我問道:“叔叔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我本來想找你玩的,看你不在家。”“昨天學校校長找我商量開學的事,所以回來的晚了。”我反正總不能給他說我去網吧包夜了吧,接著就看到小黃奕哦了一聲之後,開始對包子狼吞虎咽了起來。我很清楚,十歲時候的我正常一兩就能吃飽,但是就是喜歡照撐死的吃法吃,搞的跟沒吃過飯一樣。當然了,二十歲的我在減完肥後就比較的克制了,一般一兩半就能吃的八分飽我便不願再多吃。直到現在為止,我才真的發覺,原來奶奶早上買飯就隻買了我的量,卻從來沒買過自己的。倒真不是小時候家境貧寒了,相反倒比大多數家庭好很多了,老年人不喜歡花錢這個事我也不能干涉。 所以當我看見小黃奕吃完一兩包子之後便對他說道:“吃不下就別硬吃了,你奶奶還沒吃飯呢。”說完這句話後,奶奶開始說道:“沒事,我一會去吃,你們倆別餓著了。”小黃奕也算比較懂事,畢竟也是我當年的影子,吃完一兩之後便堅稱自己吃飽了,我也吃了一兩半之後說吃飽了,給奶奶一共剩了一兩半也足夠她吃了。小黃奕見我吃飽之後,拉著我回到了他的屋裡,打開了電腦,“叔叔,我給你看一下我的遊戲帳號。”我先是應和了一下,心想著十歲的我能有多少裝備我自己還不知道嗎,突然間我好像發現不會他登錄的帳號和我昨天晚上登錄的帳號一樣吧。我就看著他用鍵盤輸入了自己的帳號,果真我們倆用的是一個帳號。他登進遊戲之後打開了武器箱,我永遠忘記不了他發現自己倉庫突然多了這麽多裝備之後的兩眼放光,接著對我說道:“我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武器裝備?”“你是在問我嗎,反正不能是我給你充的吧。”事到如此,只能裝憨了。“不會有人登錄了我的帳號吧,但是我沒給別人說過啊。”“那我就不知道了,誰能沒事偷你的帳號。”接著他又說道:“你等我退出遊戲轉過身去,我得改密碼了。”我配合著他轉過了身,這世道,明明是我充的錢還不讓我玩。隨著他修改密碼成功,我的腦中也自動更新了密碼,原來我們的記憶是同步的,想到這我開始用全力去想小學班主任是誰,但是好像和我有關的記憶全部都喪失了,認我怎麽想都想不起來了。既然改變不了事實,就只能調節自己的心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