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半天,將回神藥都快耗盡了,祁瑜還是沒掌握精神力的精確控制,
眼見怎麽也教不會祁瑜,鄭義不由扶額,無奈的說:
“要不咱歇會吧……”
祁瑜此時也是滿臉尷尬:
“咳咳咳,確實有些難度啊這。”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一個身覆盔甲的騎士到了訓練場,
這騎士徑直朝二人走來,
“嗯?有什麽事嗎。”
鄭義一臉疑惑的看向騎士,
騎士拿出一張懸賞,遞給祁瑜,
“國王陛下安排了一起比較簡單的委托,希望讓勇者祁瑜完成,以此歷練。”
祁瑜挑了挑眉:
“這樣嗎。”
左手托住下巴,祁瑜暗想,
這突如其來的委托,那肯定就是有詐了,明面上自己不能拒絕,
所以只能接下這委托,那麽在做委托途中,他們應該就會對自己下手。
不過,也許能借助這次委托成功逃離。
祁瑜這樣想著,打定主意:
“好,我接下了,是什麽委托。”
騎士回答祁瑜:
“是一項處理史萊姆的低級委托,非常簡單。”
“這樣就好,我可打不過太強的。”
“那請勇者大人跟我來,我會帶您去歷練地點。”
“好的。”
祁瑜應和一聲,跟上了騎士,
石魚也抱著鳴引,沉默著跟了上來,
騎士將二人帶到一輛龍車旁,
為什麽說是龍車呢,因為拉車的是一條和恐龍長的差不多的龍,比正常成年馬體型要稍大一些,
騎士對著二人比了個“請”的動作,
祁瑜率先登上龍車,石魚跟著上了龍車。
騎士走到龍車前,驅動龍車,地龍咆哮一聲,隨即邁動粗壯的四肢動起來,
這皇家的龍車似乎減震效果不錯啊,
祁瑜發現雖然坐在龍車裡,可自己只是隱隱感覺到龍車在移動,
要不是看見窗外的景象,祁瑜還以為龍車根本沒有移動,
絕對不是魔法造成的,因為祁瑜有增益魔法免疫體質,
隻可能是車和地龍的問題,
祁瑜有些心動,也想整一輛這樣的龍車,
不過眼下的問題是怎麽逃脫,
龍車使到了街道上,祁瑜略微思考,就放棄了在街道上動手的想法,
雖然在街道上動手,以祁瑜精神力的感知,眼前這個騎士的精神力是不必祁瑜強的。
況且礙於人多眼雜,這些官兵騎士可能不會拿他怎麽樣,
但是也有可能那些騎士能以
“這個勇者發瘋了,不能留。”
“這是個犯人,不是勇者。”
“這個人在王宮犯了事,居然還想跑。”
之類的理由,拖住祁瑜,然後突然冒出一堆騎士讓祁瑜栽在這,
祁瑜決定還是謹慎些比較好,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動手,瀟灑跑路。
龍車行駛了好一會,終於出了城,
“等在離城遠一段路……”
祁瑜這樣想著,
龍車就要途經一片周圍有著茂密綠林的路,
祁瑜就決定在那動手,
突然,祁瑜似乎聽到了十幾道有力的心跳聲,
聽到了這心跳聲,祁瑜猛地警覺起來,
到了小樹林中的道路,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祁瑜看向眼前的騎士,
那騎士回頭對祁瑜說:
“不好意思勇者大人,
我去方便一下。” 祁瑜微微點頭,心中有了大概的思緒: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嗎,
安排一隊人埋伏我,引領我的騎士會在此時離開,演戲也要演全套嗎,
如果我真的是沒有實力和天賦的勇者話說不定真會死在這裡,但是幸好,我還是有反抗能力的。”
祁瑜眼神微凝,注意力集中,聽著四周的動靜。
在那騎士消失在叢林之中後,祁瑜察覺到樹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聲音,
繃緊神經,雷弧瞬間傳導至全身,
祁瑜一偏頭,下一刻,一隻箭“唰”的一聲飛過,
此時祁瑜發現,使用自己的能力居然在消耗精神力,而且似乎比消耗體力增幅還要大。
來不及喜悅,祁瑜直接躍起,跳下馬車,
兩邊的樹林中突然冒出十幾個半掩面,土匪模樣的漢子,
他們拿著砍刀,大聲叫喊著:
“殺!”
土匪們直接衝了過來,
祁瑜拔出兩把冥骨,衝向一個拿著一把小砍刀,看起來最弱的獨眼,
揮舞冥骨,斬出一柄覆蓋著雷電的刀氣,
刀氣瞬間將獨眼斬成兩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甚至獨眼本人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
一個持盾的土匪反應過來,看著獨眼的屍體,憤怒的大喊:
“六子!——”
說完,這個盾匪一個加速衝了過來:
“我要你給六子償命!”
祁瑜一個閃身躲過了盾牌的衝撞,接著迅捷的收下這個失去理智的盾匪生命。
此時,樹林中傳來一個聲音:
“不要失去理智,注意配合!”
一眾土匪聽見這話,盾兵有序的排前,
持著砍刀的土匪則在旁邊稍後半個身位,
每個土匪身上都亮起一個法陣,隨後他們的氣勢徒然高了一截。
一眾土匪再次發起衝鋒,這次衝鋒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井然有序,
一個盾兵衝向祁瑜,祁瑜閃身躲開,正要發起攻擊,又聽到旁邊傳來的幾道呼嘯的破空聲,
是砍刀,祁瑜險之又險的躲過兩下砍擊,彈開了最後一柄刀,正要反擊,
此時身後又是兩面盾牌直衝祁瑜,
祁瑜發力一躍,單手抓住一面盾牌,在空中來了一個空翻,翻到一個盾匪身後,
正要收割之際,又是一面盾牌和幾道斬擊襲來,
祁瑜再次有驚無險躲開,
在如此緊張的戰鬥中,祁瑜聽到來自小樹林傳來一聲破空聲,
是暗箭!
不過祁瑜此時疲於應對土匪群,根本沒有躲掉這一箭的可能,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祁瑜扭頭看去,
竟是石魚雙手握住鳴引,用鳴引彈開了這一箭,
祁瑜沒時間震驚,此時迅速靠近石魚,和石魚背對著背,
周圍的土匪再次將二人圍起來,
短暫整頓後,土匪們再次發起衝鋒,
祁瑜猛地斬出幾道覆蓋著雷電的刀氣,
持盾的盾匪盾牌忽然亮起一層藍光,穩穩的擋住了第一道刀氣,
但是接下來兩刀全都穿透了那盾牌,斬殺了盾牌後的土匪,
祁瑜沒有停歇,再次斬出刀氣,隨後直接對上贏上來的土匪們,
而此時的石魚雙手緊緊的握住鳴引,面對即將到達眼前的土匪群, 石魚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在打頭的盾牌接近石魚,就要砸到石魚的臉時,
石魚睜眼,身姿輕盈的避開了盾擊,
長刀劃過一個優美的曲線,劃開了盾匪的喉嚨,
面對三個持著砍刀的刀匪,和一個持盾的盾匪,石魚直接刺入匪徒群中,
她的身姿猶如一個優雅的舞者,輕盈的漫步在匪徒們周圍,
沒有一個匪徒能觸碰到石魚,石魚手中的鳴引輕而易舉的就收割了這幾個土匪的生命。
一段時間後,慘叫聲終於停止,
此時石魚回頭看向祁瑜,
祁瑜已經在樹林中走出,他解決掉了那個弓箭手和一個魔法師,
不過祁瑜並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察覺到,那個騎士就快趕回來了,
雖然那騎士精神力不比祁瑜強,但是祁瑜是不會放松警惕性的。
那騎士此時走出樹林,看著滿地的屍體,以及直勾勾盯著他的二人,
騎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反殺他們。”
這個騎士歎了口氣,還是得出手。
他從盔甲中掏出一個球,然後吞了下去,
緊接著,騎士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勢,
他的精神力強度在不斷攀升,
祁瑜也感受到了難以想象的精神壓力,身體甚至無法移動,石魚也呆愣在原地,
這是騎士釋放的精神威壓,
“難以想象的棘手。”
祁瑜苦笑了一聲,終究是怪自己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