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來往的大街上,祁瑜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也是成功“借”到了一些小錢。
不多,也就三金幣二十銀幣。
之後花了兩銀幣換了身衣服以及一件黑色風衣,免得被人認出那套借來的衣服。
至於為什麽買黑色風衣,祁瑜當然是覺得這樣比較帥。
將錢袋提在手中,祁瑜決定先在這萬水城找個住的地方過夜。
正在找旅館時,祁瑜突然注意到前方人群太過密集,
就像是在圍觀什麽一樣。
祁瑜好奇的擠入人群,看清了人群圍觀的景象。
人群中央是一個倒在地上的女孩,頭頂著一對角的亞人魔族,
模樣看起來於於祁瑜年齡相仿,
衣服破舊肮髒,臉上也是很久沒洗一樣。
在女孩的旁邊是一個富豪打扮的中年男人,有著蜥蜴尾巴特征的亞人魔族。
那蜥蜴亞人手持一條長鞭子,不停抽打倒在地上的女孩。
“你這畜生,自己什麽身份地位不清楚嗎,一個破奴隸還敢偷吃麵包!”
穿著奢華的蜥蜴男款不停的對著地上的髒女孩咒罵著:
“就你這樣的,要不是看你無父無母,我都不會可憐你買你這個廢物奴隸,
連劍都提不起,還沒有魔法天賦,幹什麽都不行,廢物,垃圾。”
祁瑜看著眼前這一幕,四周的人也沒有上前阻止,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看來這個世界奴隸買賣是能在世人面前亮相的,還是說根本沒有法律約束。”
地上的亞人女孩被一直抽打,卻沒有哭出聲,也沒有出聲反駁,
祁瑜不由有些疑惑,這女孩是麻木了嗎,還是意志力足夠堅強,
被打成這樣居然一聲不吭。
不過真巧啊,這女孩也是孤兒,是因為從小沒有父母的保護被迫堅強起來的嗎。
算了,不關我事……
祁瑜轉頭就走,接著打算找今晚過夜的旅館。
這時,人群騷動起來,祁瑜向身後瞟了一眼,
那女孩竟然昏了過去,一聲不吭的被活活疼暈。
見女孩暈了過去,蜥蜴男也是啐了口唾沫,
抓著女孩的頭髮直接把女孩提起來,用力扇了女孩幾耳光。
女孩再次被痛醒,見女孩醒過來,蜥蜴男把女孩扔在地上,隨後說道:
“作為懲罰,這幾天你就別吃飯了,現在回去跟著其他奴隸乾活。”
說完,蜥蜴人朝著繁華的街上走去,
而女孩接收到命令後,朝著另一邊一瘸一拐的走。
見沒戲看了,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失去興致,紛紛四散開來。
或許單純的只是個啞巴,真可憐。
不過這個世界上可憐人那麽多,我可管不著。
祁瑜告訴自己不想管這事,奈何自己忍不住去想。
那個女孩之後會怎麽樣,不會就這樣死掉吧。
祁瑜不由想起自己以前,那時候因為一些原因被排斥時,在街上當乞丐,
那時正是下雪,街上冷風刺骨,年僅九歲的祁瑜穿著單薄而破爛的衣服,只能蜷縮在垃圾桶旁瑟瑟發抖。
如若不是遇到一個好心的女人在那個寒冷的冬夜把祁瑜拉進她家,
給祁瑜溫熱的牛奶和麵包,讓祁瑜烤火,說不定祁瑜真的會凍死在那垃圾桶旁……
我只看看,不會做什麽的。
祁瑜這樣想著,悄悄跟上女孩。
跟著女孩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奢華的府邸。
女孩推開府邸的門,走了進去。
祁瑜注意起四周,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爬上圍牆,看向院子裡。
院子中倒是還有四個和女孩一樣滿身傷痕,模樣髒亂的奴隸,在乾些掃地洗衣之類的活。
女孩走到一堆髒衣服前,默默的和另外一個奴隸清洗髒衣。
另外一個在洗衣的一個人類女孩見女孩來了,驚訝的喊了一聲:
“石魚,你怎麽傷成這樣,那畜生又找借口打你了嗎,
真是的,那個畜生,找借口把你拉到街上打你,吸引別人來觀看,
就為了滿足他那被關注的變態心理。”
那女孩說著,上前查看石魚的傷勢,而石魚也是一言不發,默默的洗衣。
“這石魚傷成這樣,都沒人提過給她治療嗎,
還是說奴隸的命根本就不值錢。”祁瑜從圍牆上跳下,感歎這個世界還真是冷漠啊。
“看起來好像比我還慘。”
祁瑜回想起自己的過往,跟石魚一對比,感覺自己還挺幸運的,至少自己不會被打成那樣。
祁瑜順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再次回到街道上,祁瑜拍了拍一個路人:
“喂,兄弟,你知道最近的賣馬車的地方在哪嗎。”
說著,祁瑜給路人塞了一枚銀幣。
那路人見了銀幣,也是給祁瑜帶到一個賣馬車和馬的車場。
祁瑜看著這些馬車,頓時犯了難,
索性找到賣馬車的店主,要求了一輛不算太差的馬車,支付了一枚金幣。
“馬車就先放在這,我會來取的。”祁瑜付了錢後,對店主說道。
店主也是欣然同意。
買了馬車後,祁瑜又買了一點點麵包和水,雇了兩個大漢搬幾趟搬上馬車。
做完這一切後,祁瑜又上街閑逛,只是有些興趣缺缺。
索性祁瑜在人群中找到那個蜥蜴男,趁著人群密集時順走了蜥蜴男的錢袋。
錢袋到手,祁瑜打開一看,好家夥,8枚金幣。
那蜥蜴男還挺有錢。
不過現在歸祁瑜了,祁瑜把錢裝進自己的錢袋,又往蜥蜴男的錢袋裝了點石頭,隨手扔在地上。
逛的久了,祁瑜又覺得這異世界的大街也沒什麽新鮮的了。
甚至還因為治安不太行,偶爾都能看見大街上一些樂子,
真是垃圾雲集的地方啊,祁瑜心中嗤笑,但祁瑜從不認為自己有多善良正義。
相反,祁瑜也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偷盜這種事,祁瑜以前倒是經常做,
雖然是生存所迫,但祁瑜不會找這樣的借口,做了就是做了,祁瑜也不會否認自己是個“垃圾”。
提著錢袋,祁瑜走進了一家茶樓,點了一杯茶。
上茶後,祁瑜看著茶壺,卻沒有倒茶喝茶。
而是就這麽坐著,祁瑜盯著茶壺。
此時終於有時間閑下來靜一靜了,
如此安靜的環境,祁瑜回想起這幾個月來在這個世界的的經歷,歎息一聲。
對比以前世界的生活和現在世界,祁瑜也不知是好了還是差了。
不過至少接下來祁瑜有想做的事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祁瑜想著就順手解救一下那些奴隸。
祁瑜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做出拯救他人這種舉動。
可能是那石魚也是孤兒,讓祁瑜大發善心罷了。
話說現在的身份也是奴隸,自己背後的奴隸印記可抹消不掉,
那這豈不是奴隸拯救奴隸,卑微的奴隸抱團取暖呢,祁瑜想到這,突然笑了一下,
笑點在哪,祁瑜也說不出……
在茶館枯坐了幾個小時之後,天色也暗了下來。
結帳之後,祁瑜走出茶館,活動活動了筋骨。
來到一個賣刀具的小攤前,祁瑜購買了一把水果刀。
要想解放奴隸,似乎是要奴隸主死亡。
祁瑜看著手中了水果刀,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雖然要動手的目標是個渣滓,但祁瑜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一股罪惡感,
趁著夜色,祁瑜順著記憶,再次來到府邸附近,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爬上圍牆,觀察府邸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