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已經停了一陣了,祁瑜突然感覺到自奴隸印記上的約束力消失了。
那束縛就這麽突兀的消失了。
“奴隸契約結束了?!”狼司震驚的說,顯然他靈魂上的枷鎖也消失了。
“我的也是……”九貓也震驚的看向祁瑜和狼司。
而那其他幾個奴隸顯然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眾人還沒緩過神來。一張長滿粗糙毛發的狼臉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狼人看見眾人後,轉身對著身後喊到:“老大,這裡面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只有有幾個奴隸!”
“帶出來。”外面回復了一聲。
聽到外面的回復,狼人轉身回來對著眾人喝到:“你們,出來。”
看著這狼人威猛的體格,那比祁瑜臉都大的狼爪,祁瑜也只能聽從他的話,率先走出馬車,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外面有至少十幾頭狼人,那每一頭都肌肉感爆棚。把兩輛馬車包圍住。
結合剛剛奴隸印記的突兀消失,祁瑜很快推斷出自己這邊估計是遇上打劫的土匪了。
對面在很小動靜,甚至祁瑜在馬車裡都沒聽到什麽動靜的情況下就殺了前面馬車的溫先生,可能是用了某種遠程暗器之類的。
在祁瑜閑著猜前車的狀況時,眾人也都從馬車內出來。
此時從前面華麗的馬車上跳下來下來一頭明顯比其他狼人瘦弱好幾圈的狼人,手拿著一個小布袋。
“我說長這麽瘦,該不會營養不良吧。”狼司看著這狼人,不由吐槽到。
實在是這狼人跟其他的狼人想必,簡直就像頭幼兒狼。
“這群是幹啥,溫先生死了嗎?”狼司疑惑,畢竟除了主人死亡,奴隸契約便不可能解除。
但是這才剛當奴隸沒多久,這新主人轉瞬即逝了。顯然狼司也經歷過這種情況。
“還看不出來嗎,咱這是被打劫了,你怎麽那麽蠢。”九貓給狼司腦袋猛地來了一拳“你就不能閉嘴嗎,被打劫了還不消停。”
“我這不是沒看出,就問一下而已,至於嗎……”狼司捂著頭,委屈的說道。
祁瑜一直盯著那矮小的狼人看,總覺得那狼人不是什麽簡單貨色。
雖然那狼人身材矮小,卻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祁瑜毫不懷疑,那矮個子狼人下一秒就能割破祁瑜的喉嚨。
那矮個子狼人發覺祁瑜正盯著他,眼神與祁瑜對上。
那是冷漠與殺意並存的眼神,卻又讓人看不透,祁瑜不敢再與其對視,趕忙把目光移開,嚇出一身冷汗。
萬一被那玩意盯上了可就麻煩大了,祁瑜沒有興趣當什麽出頭鳥。
矮個子狼人見祁瑜如此怯弱,也沒繼續找祁瑜麻煩,對其他狼人招呼了聲:“走。”
然後矮個子狼人轉身躍起數十米,跳上一棵樹的樹枝,輕輕一點便再度越向另一棵樹,轉眼便不見蹤影。
這敏捷的身手給祁瑜看呆了。
“這彈跳力也太不科學了吧。”
祁瑜心中想到:
“不過穿越和魔法都有了,還講什麽科學。”
這樣正想著,其他狼人向祁瑜等人靠過來,二話不說就將祁瑜等人抗在肩上,向著矮個子狼人的方向跑起來。
顯然狼人可不會照顧祁瑜等人的感受,全力奔跑下,祁瑜隻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被震碎。
狼司幾人也不好受,也就是現在正是夜晚,沒有炎熱的太陽暴曬,不然更是痛苦。
痛苦持續了約半小時。
終於是到了一個山寨樣子的地方,周圍圍上了四五米多高的木牆。
狼人們扛著眾人通過寨門口,速度才慢下來,祁瑜這才有時間緩緩。
“這個寨子應該就是這些土匪的窩了,光是我剛剛到現在看見的狼人就有接近三十頭了,這運氣真是一路黑到底啊。”祁瑜歎了口氣,想到。
狼人們將祁瑜等人帶入到一個有兩頭狼人看守的房子。
那其中一個看守見這些狼人扛著祁瑜等人來到這,驚訝的說:“怎麽抓這麽多人,咱們缺人手嗎?”
“害,別提了,這次搶的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車隊,什麽值錢的都沒有,就這麽幾個奴隸,只能帶回來當戰利品了。”扛著祁瑜的狼人顯然有些不爽,如此回道。
“哦哦,行吧,關進去吧。”看守說著,把門打開了,進門是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狼人們直接抗著祁瑜等人就走下樓梯。
“不是吧,又是地下?”祁瑜在心裡暗暗吐槽:“這才剛從地下室出來,又要進地牢,我跟地下有仇嗎。”
下到地牢,祁瑜等人被狼人們粗暴的扔分開關進監牢中,鎖上牢門,便離去了。
眾人被兩人一間關在一起,祁瑜倒是多余的,被關進一間有人的監牢。
被扔進監牢後,祁瑜緩了緩長時間在狼背上顛簸的折磨,勉強坐起來,注意起周圍。
獄中倒是有個比較肥胖的狼人,看起來像是獄卒,此時外面走進來一頭狼人,是剛才看守的其中一頭。
看守狼給了獄卒一個眼神,獄卒狼便跟著看守狼走了出去,關上了地牢的門。
祁瑜聽到那兩狼並沒有走遠,似乎是在門口談話,祁瑜注意力集中起來,想聽清他們在談論些什麽。
說起來,這是祁瑜與生俱來的天賦,從小他的聽力就異於常人,因此在福利院時,因為這個特殊點,經常被排斥,甚至被欺負……
不過顯然現在正是用到這聽力的好時機。祁瑜注意力高度集中,外面狼人談話的聲音愈發清晰。
“阿朗,看見那批奴隸了嗎。”
“你這不廢話嗎,俺又不瞎,但是老大這次帶回這麽多奴隸。”
“害,聽阿浪說,老大這次帶著他們去搶了一隊看起來很豪華的馬車,結果車主人全身上下就一個銀幣不到,也就發現這麽多奴隸。”
“所以老大他們就把這些奴隸帶回來了嗎。”
“呃……應該是吧,所以聽說老大心情很不好,加上我們寨子近期的搶劫生意也都不太好,所以我們工資估計又要縮水了。”
“啊?!這麽悲催嗎,太可惡了,那我下周和翠花的約會豈不是泡湯了?”
“唉,我下周還準備去吃頓好的來著……”
……接下來就是無意義的廢話與抱怨。
祁瑜便沒有聽下去的興致。便看向同祁瑜關在一起的獄友。
和祁瑜關在一起的是個跪在地上的瘦弱老者,老者低著頭,頭髮是長時間沒有梳理,混亂的散著,衣服倒是囚服,到不算太髒。
見老者低著頭,對祁瑜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祁瑜試探性的向老者打了聲招呼,老者微微抬頭,看向祁瑜。
那是一張布滿各種劃傷的臉,眼神暗淡無光,仿佛失去了對生的希望。
祁瑜被這張臉嚇得一顫,雖然這是被嚇住了那麽一瞬間,但老者還是捕捉到了祁瑜的這一瞬間驚嚇。
老者抬頭,看向祁瑜,目光一喜,緊接著好像發現自己搞錯了什麽,眼神再次暗淡下來。
“你很……怯弱啊……”老者面無表情的看向祁瑜,用著很虛弱的語氣說。
“這話倒是很傷人,雖然確實如此。”祁瑜也是有些尷尬,被人拆穿自己的怯弱。
“你……不該如此……怯弱的……”老者歎了口氣。
這話給祁瑜造成了很大的疑惑,自己為什麽不該如此怯弱:“我又不是什麽有遠大理想的勇士,我只是一個無能的奴隸。”
老者歎了口氣,又低下了頭。
見老者說的話莫名其妙,祁瑜也沒在和老者交談。
看向監獄過道上的一頭狼人,“這頭狼人一隻轉來轉去的,是獄卒嗎?”祁瑜想到。
監獄外的過道
這時,隔壁的狼司喊了聲祁瑜:“喂,祁瑜,你那邊還好嗎。”
“沒什麽大事,怎麽,你們那邊怎樣?”
狼司嘿嘿一笑讓祁瑜湊過去,祁瑜靠近了狼司。
狼司壓低聲音,鬼鬼祟祟的說:“剛剛九貓看過了,這牢獄的符文陣法剛好她能夠破解。”
“所以,我們是要越獄嗎。”祁瑜聽到這消息,不禁感歎天不亡人。
“對,不過需要等一個那邊獄卒會打盹或者放松的機會。”狼司得意一笑。
“也是,我們也不能迅速衝出牢門製服他,萬一他有什麽報信手段那就白搭了。”祁瑜思考一下:“所以需要一個那獄卒不能發現我們小動作的機會嗎?”
狼司嘿嘿一笑:“確實如此,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等了。”
“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祁瑜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時,監獄的狼人獄卒敲了敲祁瑜監牢的欄杆:“喂喂喂,你倆鬼鬼祟祟的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