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刀法……噗。”鼠毒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股鮮血從他後背飆起。
鼠毒也瞬間沒了氣息,直挺挺倒在地上。
鼠毒的手下看到這一幕,被嚇的渾身一哆嗦。
也不敢再去攻擊元正,只能轉身向遠處逃去。
看到這個逃跑的人,元正轉身又是空斬一刀。
但是這一次他失望了,這一擊沒有刀氣衝出。
元正只能追上前去,一刀解決這個人的性命。
“今天可真是危險,差點變成刀下亡魂了,不過預期的目的達到了,而且觸摸到了破體刀氣。”元正心裡喜滋滋的。
“嘶,好疼啊,這條狗咬的可真深啊。”
……
看著元正背上的傷口,婁淑兒莫名的心疼。
呼!呼!
她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掉,然後撒上一些白藥,又怕元正的傷口太疼,還小心地吹著氣。
聽到元正受傷之後,狄仁傑趕緊過來檢查傷口。
“傷口還疼不疼。”婁淑兒心疼的問道。
“哎喲,你剛剛吹氣時,我覺得很舒服,現在不吹了,突然就疼起來了。”元正故意呻吟道。
“別動,我馬上吹。”婁淑兒趕緊趴下吹氣。
感受婁淑兒緊張的表情,元正頓時露出笑容。
“淑兒,我出去這半天,她有沒有什麽反常啊?”
“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她沒有什麽反常。”
“那樣一股腦殺出來,應該是迫不得已之下,賭場中的首領決定的,絕對的無腦做法。”元正認真地回思了起來。
“從那個女人的體型來看,應該是趙洪義的夫人,她在這些人中,絕對只是個小角色。”
“從她的身手來看,也就是個二流的水準,不過聽鼠毒所說,她也不過是一個下忍。”
“說明在這些人的幕後,還有一個中忍,或者上忍,如果黃彩雲是幕後之人,淑兒這樣盯著她,可就是件危險的事了。”
“雖說這裡有縣衙束縛,但真到了他們生氣存亡之際,她們恐怕什麽都做的出來。”
想到此處,元正決定不能再讓婁淑兒去冒險了。
“淑兒,我受傷了,你能不能留下來照顧我幾天啊。”元正微微偏頭對婁淑兒道。
撲通!
然而回答元正的,卻是婁淑兒直接倒在了床邊。
這可把元正給嚇壞了,趕緊起身就要檢查。
婁淑兒微微睜開眼睛,同時向元正搖了搖頭。
“你別擔心,我沒事,就是突然頭有點暈。”
元正看了看她的面色,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原來是吹的時間太長,把自己都給吹缺氧了。
對這個又傻又善良的女子,元正心中又多了份憐惜。
“你怎麽這麽傻,吹不動了可以休息一下啊。”
說著,他抱起婁淑兒,將婁淑兒放回到床上。
“說好的是你照顧我,怎麽變成我照顧你了。”
聽到元正的抱怨聲,婁淑兒感覺臉有些發燙。
……
在大和賭場的最深處,一道身形背對著眾人。
因為周圍的光線太暗,很難看清他的身形。
“主人,我們該怎麽辦。”嬋兒捂著傷口問道。
“你們可以動手了,我們這兩年賺到的錢,加上這些富豪的錢,應該也有幾百萬了,足夠我們使用了。”幕後主使者道。
“主人,這麽多富豪死亡,說不定會驚動朝廷,如果被大周查到我們,那我們就是國家的罪人。”嬋兒有些緊張地道。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會給這些人設計不同的死法,這樣官府就懷疑不到你們。”
“主人,五平縣的薛青鱗,是朝廷的勳略,若是殺死了他,就等於向大周宣戰。”嬋兒擔憂道。
“那就不要管他了,將五平的幾十人撤出來,幫助其他縣,盡快完成計劃。”幕後主使道。
“是。”所有人應道。
“好了,快去行動吧,我還要回去繼續監視狄仁傑。”幕後主使又隱入黑暗中。
休養了三天以後,元正背上的傷已經結疤,除了稍稍有點癢,再也感覺不到一點疼。
“太爺,出大事了,趙府現在的主人趙鬥離奇死亡。”鄭捕頭驚慌地跑來報案。
“什麽,怎麽回事?”狄仁傑猛地起身。
“太爺,還是您自己去看吧。”鄭捕頭有口難開。
“走,我們去看看。”狄仁傑立即向外走去。
“大人,怎麽能少了我。”元正也跟了上來。
“元正,你還有傷,就安心在縣衙養傷。”狄仁傑擺手。
“放心吧,大人,就那一點皮外傷,早已經好差不多了。”元正用力拍了拍胸膛。
“好,我們一起過去。”狄仁傑點頭道。
趙府趙鬥的房間中,兩具屍體倒在床上。
床前還有個小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碗。
其中的男屍就是趙鬥,女屍是府上的一名丫鬟。
兩具屍體上沒有傷口,床單上只有一點血跡。
女屍的面部充血赤紅,而且嘴巴還是張著的。
當然不止她的臉上,她的身上也有很多紅痕。
顯然是在死亡之前,她受到很大的痛苦。
“大人,這個女子是因為承受不住而死亡。”
“至於趙鬥,他的靜脈曲張,雙眼赤紅充血,所以他生前應該是用力過度,而且他身下的床單,上面有大量的汗漬,同樣可以證明他死前做過大量運動,而且運動量已經超越他身體的負荷。”
“再看他的腰部,有大片的紅腫瘀塊,應該為肌肉損傷,以及壓迫血管導致的。”
“還有他的腹部,胸部,腋下以及肋下等,都有一定的損傷,可以斷定為運動過量。”
說著,元正拿出解剖刀,剖開了趙鬥的胸膛。
“死者心脈受損嚴重,鑒定為過度勞累所致,至於那個女子的屍體,我覺得沒必要解剖。”
狄仁傑點了點頭道:“這種死法確實不多見。”
“是啊,大人,這兩人的死法必有蹊蹺。”元正同意。
狄仁傑來到床頭小碗前,拿起小碗仔細地檢查。
而在小碗的邊緣處,他刮下來一些粉末。
他拿起那些藥粉,放在鼻子前仔細聞了聞。
“有春藥的成份,同時還混雜著一種興奮藥。”
狄仁傑走出房間,又看向趙府的管家。
“你就死趙府的管家?”狄仁傑問道。
“正是。”管家答道。
“我來問你,你家少爺最近可有什麽異常?”
“回太爺,沒什麽異常。”管家趕緊搖頭道。
“死在床上的女子,是你趙府的丫鬟吧?”
“是的,太爺,小蓮就是少爺的侍女,跟著少爺快十年了。”管家趕緊回答道。
“那個小碗中裝了什麽?”狄仁傑問道。
“回太爺,是補藥。”管家老老實實回答。
“補藥?他用了多久了?”狄仁傑好奇道。
“太爺,就是最近幾日,少爺才開始服用的。”
“補藥是誰負責煎熬的?”狄仁傑追問道。
“太爺,是廚房煎的。”管家回答道。
“去將昨晚廚房煎藥的帶來。”狄仁傑指向一名捕快。
“是。”那名捕快應道。
捕快離開這裡後,狄仁傑又繼續發問:“昨天晚上,你們可曾聽到什麽聲音。”
“回太爺,大約五天前,少爺說在他的院子周圍,不許我們下人打擾。”管家搖頭道。
“五天前,那不是我監視趙府的那天嗎,原來是這樣啊。”元正瞬間明悟了過來。
“大人,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該是趙鬥為了和二夫人通奸,故意支走下人的。”元正道。
“二夫人現在何處?”狄仁傑立即問道。
“回太爺,二夫人昨晚就沒有回來過。”管家搖頭。
“趙鬥的院子,晚上有誰可以進來?”狄仁傑問道。
“在下人中,除了小蓮誰都不可以進去,至於主人們,小的也沒有權力知道。”管家答道。
“嗯,你先下去吧。”狄仁傑擺了擺手。
“謝太爺。”管家離去。
“大人,昨晚在廚房煎藥的人帶到。”捕快匯報道。
“昨晚你家少主的補藥是你煎出來的?”狄仁傑問道。
“是,太爺。”趙貴答道。
“昨晚你煎藥的時候,可有人來過廚房?”
“嗯……有,管家當時就來過廚房,他把我叫出去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趙貴答道。
“還有其他人嗎?”狄仁傑繼續問道。
“那就剩小蓮了,她是來替少爺端藥的。”趙貴答道。
“好,你回答的非常好,你也下去吧。”狄仁傑笑道。
“鄭捕頭,你們把兩具屍體都運回縣衙。”
“是。”鄭捕頭答道。
“元正, 我們先回縣衙。”狄仁傑朝元正招了招手。
元正趕緊跟上狄仁傑,隨著他一起走出趙府。
“大人,有什麽吩咐。”
剛剛離開趙府不遠,元正就小聲詢問道。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管家知道凶手是誰,他昨晚去廚房,也是為了配合凶手下毒,所以我想到了今天晚上,凶手會來除掉他。”狄仁傑小聲地說道。
“大人,您是要我監視趙府,趁機救出管家?”元正問道。
“確實是救,不過到底應該怎麽去救,你需要把握一個度,我想凶手對他肯定許諾了什麽,才讓他為凶手隱瞞,你明白了嗎?”狄仁傑露出奸滑的笑容。
看到狄仁傑表情,元正立即明白了過來:“哦,大人,你放心就好了,我知道何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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