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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雨停得可真快。”黑衣人暗嘲一聲。
同時他用力地踩了踩地面,發現地面已經很硬了。
就這樣正常的走路,根本不會有任何腳印。
……
第二天,狄仁傑剛起床,就聽到鄭大海的聲音。
“太爺,出事了, 城中的趙老板被殺了。”
“什麽,又有人被殺了?”狄仁傑面色劇變。
“是啊,太爺。”鄭大海此刻滿臉焦急。
元正也聽到了聲音,快速向這邊趕來。
“元正,一起去現場。”狄仁傑面色嚴肅道。
在鄭捕頭的帶領下,狄仁傑與元正趕到現場。
這裡已經站滿了捕快,將這座小院包圍起來了。
兩人剛剛進入小院, 就看到一行清晰的腳印。
這些腳印雖然不深, 但是卻是非常的清晰。
兩人繼續向裡面走去, 很快又看到幾滴血跡。
而且從門口滴落出來,最終慢慢消失不見。
兩人沿著血跡進入房中,終於看到了死者。
死者成大字型躺著,而且胸口還有一個洞。
而他的屍體旁邊,還堆著大量的金銀財寶。
凶手使用帶血的財寶,在屍體旁邊拚成了一個四字。
狄仁傑閉上了眼睛,同時長呼出了一口氣。
“是誰第一個發現屍體的?”狄仁傑問道。
“是,小的。”一名管事的走上前來。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屍體?”狄仁傑繼續問道。
“回太爺,是今早,小的例行來打掃後院,發現庫房開著,小的還以為是老爺忘關門了,就鬥膽走了過來,結果就看到老爺被殺了。”管事的顫顫巍巍地道。
“這個庫房,你們老爺多久會來一次。”
“回太爺,老爺每晚都來, 而且不許任何人靠近,而且這間庫房的鑰匙,也只有老爺才有。”
“哦,那昨天晚上,他是什麽時候來的?”狄仁傑追問道。
“入夜時分,老爺就已經進入庫房了。”管事的答道。
“也是說,昨晚未下雨時,你家老爺就已經來了,所以門外的這一串腳印,都是凶手留下的。”狄仁傑露出興奮的笑容。
“走吧,元正,我們先驗驗外面的腳印。”狄仁傑擺手。
元正頓時露出笑容,有了這個證據,就可以緝拿凶手了。
來到一個腳印面前,狄仁傑掏出一塊白布,然後將白布放在那個腳印裡,撻下腳印的大小,以及鞋底的所有紋路。
“咦,大人, 你看, 這花紋怎麽這麽像縣衙捕快的專用靴子的花紋啊,這不會是巧合吧。”元正故意大聲說出來。
“不, 不會,捕快鞋底的花紋都是朝廷統一定製,民間很少有人仿造。”狄仁傑也大聲道。
“大人,難不成這凶手……就是縣衙的捕快?”元正大聲問答。
“不好說啊,不過想要判斷是不是捕快,得進行腳印比對。”狄仁傑大聲回答道。…
“啊……是我們捕快,怎麽會有這種事?”捕快們竊竊私語。
所有捕快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誰才是那個凶手。
“鄭捕頭,你帶著捕快們,都來試試這個腳印。”元正下令。
“是。”鄭捕頭應道。
“兄弟們,都排好隊,跟著我一同驗腳印。”鄭捕頭下令。
“是。”所有捕快應道。
接著在鄭捕頭的命令下,所有捕快都排成一列。
鄭捕頭則站在最前方,第一個進行腳印比對。
鄭捕頭抬起右腳,小心地向腳印中踩去。
然而他的腳有點大,靴子無法放入腳印中。
“嗯?”元正與狄仁傑一驚,居然與他們所想不同。
鄭捕頭心中一陣放松,然後快速退到了一邊。
接下來就是其他捕快,一個個都向腳印中踩去。
然而一個個捕快走過,都沒有人能嚴絲合縫。
就在最後一人走過時,他的腳居然剛好放入。
“錢江?”狄仁傑震驚道。
“啊,太爺,不是我啊,我沒有殺人啊。”錢江大驚道。
“錢江,怎麽是他,他不是在隊中最差的嗎,居然能打敗花郎。”捕快們議論道。
“先把錢江帶回縣衙,容我調查完現場後,再行詢問。”狄仁傑一臉失望道。
“太爺,冤枉啊,冤枉啊,我沒有殺人。”錢江大喊道。
“走吧,元正,我們繼續勘察現場吧。”狄仁傑道。
元正蹲在屍體旁邊,認真地開始檢測起來。
“死者,男,五十歲左右,胸口有一處傷口,為致命傷,死者心臟被掏空,替換成一塊銅塊,額頭處有一塊淤青,鑒定為新傷,應該是凶手打暈死者時所留。”
“死亡時間不超三個時辰,與前兩場凶案為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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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
“在死者的牙齒上,以及口腔的內部,沾有少量的銅屑,斷定為死者胸膛中的銅塊。”
“這好像有問題啊,銅塊原來在死者嘴中,凶手為何要把他放入死者胸膛,這到底是為什麽。”狄仁傑說出心中的疑惑。
“是死者突然改注意了?”元正猜測道。
“這個案子可能與其他兩個案子有很大區別。”狄仁傑道。
“系統,屍體都驗完了,你們怎麽還不發布任務。”元正發出一道意識詢問道。
【根據本系統判斷,這些案子最多只有20點正義值。】
“系統,這凶手如此狡詐,是不是應該將這案子算作大案,而且在大連子村,你不也發布三次任務嗎。”元正開始討價還價。
【尊敬的宿主,本系統名為正義系統,凶手雖然是在殺人,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為民除害,故最多只能獎勵20點正義值。】
“好吧,你說的有理,這一盤我認了。”元正歎息。
“元正,你覺得這錢江,真的是凶手嗎?”狄仁傑問道。
“這個還不好說,我們還得查查他的舊檔。”元正搖頭。…
“管事的。”元正喝道。
“草民在。”管事的跑來。
“去將你家夫人叫來,我有話要問他?”元正道。
“是。”管事的回道。
不多時,一個中年女子被帶了過來。
雖說這女子是女主人,可她身上衣著並不華麗。
比起她身後那個管事的,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不過平凡的衣著下,這女子還頗有幾分姿色。
若是仔細盯著她看,會發現她與本地女子多少有些區別。
“民婦見過大人。”中年女子立即跪下。
“起來說話。”元正皺眉。
“謝大人。”女子起身。
“我來問你,你家老爺最近可有得罪過什麽人?”元正問道。
“回大人,我家老爺掌握城中半數的商鋪,得罪人是常有的事。”中年女子回答道。
“哦,此話怎講?”元正也充滿好奇。
“大人,是這樣的,我家老爺掌握的那些商鋪,租金一直特別高,好多租了商鋪的人,一年到頭還不夠租金,於是老爺就讓他們寫下欠條,還不上就去店裡拿東西,很多人被拿的傾家蕩產,甚至還有人自殺了,所以老爺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中年女子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你家老爺每晚都來庫房,府中多少人知曉?”元正繼續問道。
“知道的人不多,也就是我家老爺,還有管事的,和我三人。”中年女子答道。
“只有你們三人,那凶手又是如何知曉的,你們老爺最近,有沒有走的很近的捕快?”元正問道。
“那道沒有,因為老爺逼死了好幾人,所以他不敢見捕快。”中年女子搖頭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元正擺了擺手。
“謝大人。”中年女子一拜,趕緊退了下去。
回到縣衙之後,狄仁傑與元正立即開始翻舊檔。
“大人,找到了。”元正將一本書遞給狄仁傑。
“哦,我看看。”狄仁傑立即接過檔案。
根據檔案的記載,錢江是一年前成為捕快的。
以前的他一直是農民,也沒有離開過彭澤縣。
至於他所學的武功,都是成為捕快後才學的。
“大人,犯人絕不是錢江,就憑他的那點武功,連趙家的大門都進不去。”元正肯定道。
“是啊,但是門口的腳印,的確是他的無疑,這一點怎麽解釋。”狄仁傑疑惑道。
“大人,會不會有人偷了錢江的靴子,故意留下那行腳印。”元正提出這個猜測。
“不,你忽略了一點,就是那個腳印的情況,那個腳印受力十分均勻,說明凶手的鞋子很合腳,如果鞋子過大,鞋尖就會有空位,那麽鞋尖的受力會變小,導致腳尖的腳印變淺, 如果鞋子過小,那必須將腳弓起來才能穿上,如果把腳弓起來,不要說潛入趙家,就是走路都很困難。”狄仁傑分析道。
“大人,這要是用排除法,可就將嫌疑者都排除完了。”元正神色古怪地道。
“哈哈,元正啊,破案可不能這樣排除啊,我們之所以不能確定犯人,就是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狄仁傑突然大笑起來。
“哦,什麽問題?”元正也充滿了好奇。
“腳印,我們看到的腳印,並不是凶手當時走過的腳印,而是經過一段時間,風乾後的腳印。”狄仁傑目光無比深邃。
“對啊,大人,腳印從泥濘變成乾燥的,中間會產生變化。”元正此刻也完全明悟。
“只要掌握腳印變化規律,那此案就是證據確鑿。”狄仁傑露出了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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