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開,你還記得,昨天說起黃文越被殺案時,此案定與薛青麟有著緊密關聯。”狄仁傑問道。
“記得。”溫開點頭。
“據官檔中記載,十六年前,薛青麟投書構陷黃國公一家,這個黃文越便是他的幫凶。”狄仁傑指著官檔解釋道。
說著,狄仁傑將手中的官檔遞給了溫開。
“我說這個五平縣令黃文越,怎麽是一個毫無功名之人。”溫開接過官檔查看道。
“找到了。”一名官員突然興奮地高喊道。
幾人立即走了過去,接過官員手中的官檔。
溫開接過這本官檔,立即起上面的內容。
“上面怎麽說。”李元芳立即開口問道。
溫開趕緊解釋道:“果然被先生言中了,這上面說葛斌原本是江州城中的魚商。”
“與薛青麟是莫逆之交,黃國公安時,此人曾七進刺史府,向當時的江州刺史封曾言投遞黃國公李靄謀逆的證據。”
“此案之後,他也如同黃文越一樣,由梁王單簽,一躍成為江州法曹,正七品下的官職。”
“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兩人與黃國公案及薛青麟都有關聯。”狄仁傑分析道。
“真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也是構陷黃國公的幫凶。”溫開深深地皺起眉頭。
“黃文越,葛斌都是二十年前構陷黃國公的幫凶,事隔多年,兩人先後被一個神秘此刻擊殺身亡,此案當中到底有什麽玄機。”狄仁傑分析道。
“先生,那個神秘的刺客,會不會是黃國公的後人。”李元芳立即做出猜測。
溫開也點頭附和道:“先生,學生也這麽看,十六年前那樁冤案,以薛青麟是主謀。”
“而黃文越,葛斌都是從犯,因而他們都與黃國公李靄一家結下了深仇大恨。”
“當時黃國公一家十五歲以上的男丁全部被殺,其他人也都被發配到了嶺南。”
“二十年之後,黃國公的後人長大成人,尋仇至此,先在江州館驛殺了黃文越。”
“葛斌聞訊後非常驚慌,前來與薛青麟商量對策,沒想到凶手尾隨而至將他殺了。”
“先生,看來這個凶手的最終目的,就是平南侯薛青麟,想來他還會出手的。”
“溫大人所言極是,這也能夠解釋,黃,葛二人同樣牽扯十六年前的舊案,又一前一後被人殺死。”李元芳點頭道。
“看來,這是目前最合理的一種解釋了,但還不能說就是此案最終結果。”狄仁傑道。
“為什麽?”李元芳問道。
“這裡面有一個問題要澄清,黃國公李靄是不是留有後人。”狄仁傑回答道。
“先生,這一點如何澄清。”溫開問道。
狄仁傑歎息一聲道:“很難啊,你們可能都知道,發配到嶺南的李姓宗嗣,被皇帝賜虺姓。”
“他們注銷宗族家譜,編入流民之中,因此很難查到究竟誰才是黃國公的後人。”
“而且嶺南多瘴,流人死於疫所者十有八九,這些人死後都是被草草掩埋。”
“這些人死後不立碑,不造冊,而且如今已年深日久,因此我們即使要查,也無從得知這些李姓宗嗣孰生孰死。”
“不錯,這一點學生也是知道的。”溫開點頭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李元芳問道。
“我之所以說目前還無法定案,便是基緣於此,還有你們想到了沒有,黃國公的冤案自江州始,波及大江南北,牽涉了所有李姓宗嗣,這樣一宗巨案,豈是薛青麟,黃文越,葛斌之流,如此輕易就能做到的?”狄仁傑分析道。
“先生,您的意思是?”李元芳開口問道。
“首先,薛青麟在朝中肯定有靠山,其次,他的手下定然不止黃文越與葛斌兩個幫凶。”狄仁傑思索後回答道。
“先生,您的意思是,江州還有類似黃文越葛斌這樣的官員存在?”溫開立即提出疑問。
“而今事情尚不明朗,我不過是推斷而已。”狄仁傑答道。
“那真如先生所說,這些官員豈不都處於危險之中?”溫開稍稍有些擔憂地道。
“溫開,看來我們的追查,不能僅限於黃文越和葛斌,這樣,你命令僚屬,遍查江州所有官吏的舊檔,看看還有什麽發現。”狄仁傑立即吩咐道。
“先生,看來這五平的水很深啊。”李元芳沉吟道。
就在這個時候,林永忠快速跑到幾人身邊。
“先生,刺史大人,卑職奉命搜查全城的客棧,飯店,果然如老先生所料,悅來客棧的夥計說,薛青麟和葛斌及另外三人曾在店中會面。”林永忠匯報道。
“哦,還有另外三人。”狄仁傑趕緊問道。
“正是。”林永忠點頭。
“走,去悅來客棧。”狄仁傑直接帶頭走出。
然而幾人剛剛走府門,元正三人也朝這邊走來。
“先生,這半年不見,您老一切安好。”元正躬身拜下。
“好,好啊。”狄仁傑露出開心的笑容。
“元正兄?近來可好。”李元芳抱拳道。
“元芳,一切都好。”元正拍了拍李元芳。
“元先生。”溫開對著元正微微抱拳道。
“溫大人。”元正笑道。
“刺史大人,狄老先生,這位兄弟是?”林永忠問道。
“我也是狄先生的弟子,特來五平拜會他。”元正笑道。
“哦,幸會,幸會。”林永忠抱拳一拜道。
“大人,你們這是要去哪?”元正詢問道。
“說來話長,這樣,元正,你也跟著我們去,我們邊走邊說。”狄仁傑向元正示意道。
元正微微點了點頭,讓婁淑兒和黃彩雲先進去。
狄仁傑也在路上,將最近發生的事告訴元正。
當然元正也沒有保留,將昨日的事告訴狄仁傑。
“嘶,曹英?”狄仁傑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人會變成今天這樣。
幾人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悅來客棧。
店小二帶著狄仁傑等人,來到那間房子中,
“就是這個房間。”店小二指著桌子道。
“這就是當時的情形?”溫開詢問道。
“正是,薛侯爺離開後,小的害怕他老人家還會回來,因此沒有動房中的物什。”小二道。
“他們一共五人?”狄仁傑詢問道。
“是的,三個人先到,薛侯爺與另一個人最後來的。”店小二趕緊回答道。
“看到了吧,我剛剛說過,薛青麟的幫凶不止黃葛二人。”狄仁傑指著桌子說道。
“此案的每一步,都被先生事先說出,真是神乎其技啊。”溫開忍不住誇讚道。
“那另外三人是誰?”李元芳忍不住問道。
“有一點可以肯定,另外三人定與葛斌一般,一定是江州大吏。”狄仁傑分析道。
……
平南候府之中,馮萬春,張賢拱,吳順三人在房間內等待,等待薛青麟到來。
“大哥,怎麽還沒有動靜。”吳順焦急地問道。
“稍安勿躁,我相信五弟就快回來了,到時一切自會知曉。”馮萬春回答道。
“有辦法,我看不見得吧,五弟先是說昨天動手,然後又說今天動手,可是這麽久過去了,卻絲毫不見動靜。”吳順有些生氣地道。
“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老五也許只是出去做事,你為什麽這麽說。”馮萬春皺眉道。
“大哥,難道你不知道,老五一直視我們為眼中釘,我們一日不死,他的秘密就有可能泄露出去。”吳順小聲提醒道。
“老三,你到底想說什麽?”馮萬春臉色大變。
“大哥,你想想有沒有這種可能,六弟黃文越和四弟葛斌,是老五所殺。”吳順低聲道。
“什麽?”馮萬春大驚。
“大哥,三弟說的沒錯,你想一想,在前夜會面之前,我們已經在五平縣中住了三天,大家都安然無恙,但是前夜與老五見面後,四弟葛斌就被殺了。”張賢拱回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老五離開客棧之後,暗暗潛進葛斌的住所,將他殺掉。”馮萬春道。
“時間空間完全吻合,大哥你再想想,我們來到五平是絕對保密的,除了老五,還有誰會知道,而他現在將我們關入候府,萬一起了歹心,我們就是羊入虎口,以我之見,我們還是趁著他還未回來,先離開的好。”張賢拱點頭道。
“是啊。”吳順道。
“不,這不可能。老五這個人我了解,他雖然心胸狹窄,但絕不會做這等滅絕義氣之事。”馮萬春還是不願相信。
“大哥,這麽多年不見,他現在的想法,你還會知道嗎。”吳順苦口婆心地勸道。
“那依二位賢弟之見呢?”馮萬春開口問道。
“不辭而別。”張賢拱道。
“不,我看,還是待今晚結果明了後,明日我們再趕回江州。”馮萬春依然搖頭道。
“大哥,今晚不會有什麽結果的,我們都中了老祖的圈套,你想一想整個事件的經過,還不明白嗎,如果黃國公真有後人來尋仇,為什麽一定要等到黃文越離任之後呢。”張賢拱解釋道。
“可六弟是老五所殺,他為什麽不在五平動手,為什麽要等六弟去江州,這樣豈不是要白費很多力氣。”馮萬春依然不肯相信。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無盡的昏迷過後,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最新章節內容。網站已經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已經愛閱APP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這是哪?
隨後,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後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麽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麽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後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 最後一本你是怎麽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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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