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仵作》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頭案
元正觀察牛壯的面部，他的面部無任何變化。
就仿佛還在出事前，回答狄仁傑問題的時候。
而且在死者的身體表面，看不出任何傷口來。
“死者牛壯，男，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體表有兩道傷疤， 經鑒定都是陳年老傷。”
“觀其舌苔，瞳孔，以及身體各處症狀等，死者並非特殊疾病而亡，死亡原因是為外因。”
說著，元正拿出工具， 剖開了牛壯的胸膛。
牛壯的心臟已經變黑， 個別血管也已經凸起。
元正仔細檢查這顆心臟，終於發現了一點端倪。
接著他拿出一個鑷子， 夾出了一根細長的鋼針。
那鋼針足有兩寸長，上面還淬過毒藥。
“大人，您看看這根鋼針，上面有很強的毒藥，毒液進入心臟以後，幾個呼吸就可致死。”
狄仁傑接過那根鋼針，也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你剖開吳益之的屍體，看看他的心臟。”狄仁傑道。
元正立即照辦，把吳益之的屍體給解剖開來。
從吳益之的屍體中，又找出一根一模一樣的鋼針。
“大人，鋼針的射入角度，也只有虎將軍所在的位置，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唉，敬暉啊，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
“大人，案件發展到現在， 反而越發清晰了， 匪首金木蘭也已經暴露，假方謙也已經暴露。”
“我們已知的關鍵人物，只剩下蝮蛇與劉金，如今蝮蛇已經開始暴露，就剩下劉金一人了。”
狄仁傑沉思片刻道:“既然你心中有此疑惑，那我就問問你，金木蘭是真正的匪首嗎?”
“她不是真正的匪首。”元正回答道。
“哦，你為何這般肯定，她不是真正的匪首?”狄仁傑笑道。
“首先就是她的身份，她身為李姓的宗嗣，平日行為都受到很大的約束，哪裡有機會去組織這樣一股叛軍。”元正回答道。
“回答的很合理，那麽第一個問題就產生了，既然金木蘭不是真正的匪首，對方為何要花代價，將她營救出去。”狄仁傑問道。
“嗯，我想應該是想用金木蘭牽製某人。”元正答道。
“你為何有這種答案?”狄仁傑問道。
“大人，既然金木蘭不是真正的匪首，這些人為何還要花費巨大代價， 救走金木蘭呢。”
“如果想要保守秘密，完全可以暗中殺死她， 我想殺死她，比劫走她要簡單很多吧。”
“那麽第二個問題又來了，你說他們用金木蘭牽製某人，那麽這個人又是誰?”狄仁傑問道。
“我猜測是蝮蛇吧。”元正故意沉吟道。
“蝮蛇?你為何有此答案。”狄仁傑笑問道。
“從我前些天的跟蹤來看，蝮蛇一直跟在大人身邊，而且對李二殺心很重，這些人有所顧忌，一是怕蝮蛇泄露李二身份，二怕泄露組織秘密，三來可以讓他做些事。”元正一臉自信地道。
“那第三個問題就出現了，蝮蛇本就是這個組織的人，他為何會因為一個金木蘭，選擇背叛這個組織。”狄仁傑繼續問道。
“因為兩人的關系吧，蝮蛇與金木蘭的關系，可能大於他對組織的忠誠度。”元正答道。
“沒錯，這就可以解釋，最近發生的怪事。”狄仁傑點頭。
“如此一來，這個案子就清晰了很多。”元正點頭。
“元正，我們過早地認定敬暉是蝮蛇，會不會也是對方的計策?”狄仁傑問道。
“我想不會，蝮蛇好不容易安插在大人身邊，他們怎麽會自斷手腳呢。”元正搖頭道。
“我心中還是有絲渴望，希望敬暉是清白的。”狄仁傑道。
看著狄仁傑眉頭緊鎖，元正也充滿了無奈。
“大人，我知道您對虎將軍還抱著一絲幻想，但是我們這些查案之人，最忌諱帶入個人情感。”
“您現在什麽也別想，聽聽我的分析好嗎，從大柳樹村開始，發生在您身邊的怪事，難道您都忘了嗎?這都是您親身經歷的。”
“大柳樹村，給您下蒙汗藥，只有他與元芳能辦到，第二次張老四反水，也只有他們能辦到。”
“但是前兩天李二毒發，根據陸大有的回答，虎將軍也去看過李二，他同樣有下手的可能。”
“甚至今日方謙身死，當時在場的兩人中，只有他與元芳有機會動手，而且我前面也說過，只有虎敬暉才能殺死兩人。”
“甚至最重要的一點，今日他擊退叛亂的招式，就是那招隔空攻擊，這可不是誰都會的。”
“這幾點大人肯定想到了，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我想只要叫來張老四，大人就不會再有顧慮了吧。”元正回答道。
“我已經派狄春去了，張老四很快就會來。”狄仁傑點頭。
“虎敬暉年不過四十五，就已是堂堂四品中郎將，他如此受皇帝器重，怎麽會想到反叛呢。”狄仁傑失望地搖頭道。
“這個還得問他自己。”元正回答道。
“唉，看到敬暉，我就想到了景暉，我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實在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狄仁傑長歎一口氣。
“大人，虎敬暉殺死方謙，一定是為了隱藏某個秘密，這個秘密是什麽，讓虎敬暉不惜暴露，也要殺死方謙。”元正反問道。
“方謙說到天什麽，就被敬暉用暗器殺死，從方謙當時說話的內容來看，他說的是一個地方。”狄仁傑做出判斷。
“天什麽，大人，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城中有家天寶銀號，我昨天還遇到過。”元正道。
“天寶銀號，天什麽，還是存錢的地方，是天寶銀號的可能很大，這裡必須要調查一番。”狄仁傑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大人，但是卑職還有個疑問，方謙做為幽州刺史，大小事宜都是他說了算，但是將朝廷的慰撫款全貪了，他不怕其他官員舉報嗎?”元正突然問道。
“嗯，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幾分道理，如果刺史府下發這筆慰撫款，慰撫款會發到大柳樹村所在的縣，再由縣衙統一發放下去。”狄仁傑瞬間明白過來。
“沒錯，大人，就算我們到天寶銀號，去查方謙的存錢記錄，定然什麽也查不到，方謙不會留下這種證據。”元正點頭道。
“元正，你速去庫房，調出幽州各縣的檔案，查出大柳樹村的所在縣。”狄仁傑開口道。
“大人，卑職前幾日在大柳樹村時，曾經暗查過一段時間，知道大柳樹隸屬於三合縣，三合縣令叫做趙傳臣。”元正笑道。
“好，元正，你去將這個趙傳臣帶到刺史府，我要當面詢問。”狄仁傑下令道。
“是。”元正應道。
元正帶上幾名衛士，騎快馬趕往三合縣。
快馬奔行兩個時辰後，幾人終於到了三合縣。
只不過在三合縣城門外，還圍著一大群人。
這裡距城門不足百米，卻在這裡圍滿了人。
元正坐在馬上，向人群的裂縫中看過去。
那些人似乎圍著一個人，而且那人還躺在地上。
元正立即從馬上躍下，來到了這群人的身邊。
“讓一讓，官府辦案。”元正推開人群。
看到元正身上的官服，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
地上躺著一具男屍，而且被人斬去了頭顱。
【叮！】
【系統發布新任務，破解無頭男屍案，獎勵10點正義值，以及宿主自選獎勵一件。】
【默認宿主接受任務。】
元正立即蹲下身來，開始仔細檢查屍體。
“屍體男性，四十歲左右，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天，手指光滑，手掌上並無老繭。”
“食指指尖稍稍凹陷，中指手指也稍稍凹陷，應該為常年握筆所致，斷定死者文人身份。”
“死者頸部切面整齊，斷定凶手並非生手，周圍的泥土並未沾上血跡，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死者背後和右腿部，總共有兩條疤痕，均為成年老疤，身上再沒有其他傷疤。”
不久後，三合縣令趙傳臣帶著捕快趕來了。
“都閃開，縣衙辦案，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何出現在案發現場?”趙傳臣看向元正。
“無他，突然遇到案件，只是心中好奇爾。”元正笑道。
“好了，既然本縣已到，查案的事就不麻煩你們了。”趙傳臣朝元正揮手道。
因為元正也穿著官服，趙傳臣也不好直接趕人。
元正看了眼趙傳臣，便為他們讓開了位置。
趙傳臣撥弄一會屍體，然後開始便定下結論。
“經本縣斷定， 這是一起意外殺人案，敢於斬下死者的頭顱，說明凶手是個殺人慣犯。”
“從死者的位置來看，凶手與死者在這裡偶遇，結果凶手突然起了歹心，將死者的頭顱斬下。”
“所以本案的凶手，早已經桃之夭夭了，而且死者身份不確定，想調查也無從下手。”
“現在將屍體抬回縣衙，等凶手落網後再審。”
“是。”眾捕快應道。
聽到趙傳臣如此草率就定下一個案子，元正額頭黑線冒出，好歹一條人命，你這樣就查完了?
一般這種屍體進入縣衙，都會被當成懸案處理。
“慢著。”元正開口。
“不知閣下有何見教?”趙傳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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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還在出事前，回答狄仁傑問題的時候。
而且在死者的身體表面，看不出任何傷口來。
“死者牛壯，男，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體表有兩道傷疤， 經鑒定都是陳年老傷。”
“觀其舌苔，瞳孔，以及身體各處症狀等，死者並非特殊疾病而亡，死亡原因是為外因。”
說著，元正拿出工具， 剖開了牛壯的胸膛。
牛壯的心臟已經變黑， 個別血管也已經凸起。
元正仔細檢查這顆心臟，終於發現了一點端倪。
接著他拿出一個鑷子， 夾出了一根細長的鋼針。
那鋼針足有兩寸長，上面還淬過毒藥。
“大人，您看看這根鋼針，上面有很強的毒藥，毒液進入心臟以後，幾個呼吸就可致死。”
狄仁傑接過那根鋼針，也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你剖開吳益之的屍體，看看他的心臟。”狄仁傑道。
元正立即照辦，把吳益之的屍體給解剖開來。
從吳益之的屍體中，又找出一根一模一樣的鋼針。
“大人，鋼針的射入角度，也只有虎將軍所在的位置，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唉，敬暉啊，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
“大人，案件發展到現在， 反而越發清晰了， 匪首金木蘭也已經暴露，假方謙也已經暴露。”
“我們已知的關鍵人物，只剩下蝮蛇與劉金，如今蝮蛇已經開始暴露，就剩下劉金一人了。”
狄仁傑沉思片刻道:“既然你心中有此疑惑，那我就問問你，金木蘭是真正的匪首嗎?”
“她不是真正的匪首。”元正回答道。
“哦，你為何這般肯定，她不是真正的匪首?”狄仁傑笑道。
“首先就是她的身份，她身為李姓的宗嗣，平日行為都受到很大的約束，哪裡有機會去組織這樣一股叛軍。”元正回答道。
“回答的很合理，那麽第一個問題就產生了，既然金木蘭不是真正的匪首，對方為何要花代價，將她營救出去。”狄仁傑問道。
“嗯，我想應該是想用金木蘭牽製某人。”元正答道。
“你為何有這種答案?”狄仁傑問道。
“大人，既然金木蘭不是真正的匪首，這些人為何還要花費巨大代價， 救走金木蘭呢。”
“如果想要保守秘密，完全可以暗中殺死她， 我想殺死她，比劫走她要簡單很多吧。”
“那麽第二個問題又來了，你說他們用金木蘭牽製某人，那麽這個人又是誰?”狄仁傑問道。
“我猜測是蝮蛇吧。”元正故意沉吟道。
“蝮蛇?你為何有此答案。”狄仁傑笑問道。
“從我前些天的跟蹤來看，蝮蛇一直跟在大人身邊，而且對李二殺心很重，這些人有所顧忌，一是怕蝮蛇泄露李二身份，二怕泄露組織秘密，三來可以讓他做些事。”元正一臉自信地道。
“那第三個問題就出現了，蝮蛇本就是這個組織的人，他為何會因為一個金木蘭，選擇背叛這個組織。”狄仁傑繼續問道。
“因為兩人的關系吧，蝮蛇與金木蘭的關系，可能大於他對組織的忠誠度。”元正答道。
“沒錯，這就可以解釋，最近發生的怪事。”狄仁傑點頭。
“如此一來，這個案子就清晰了很多。”元正點頭。
“元正，我們過早地認定敬暉是蝮蛇，會不會也是對方的計策?”狄仁傑問道。
“我想不會，蝮蛇好不容易安插在大人身邊，他們怎麽會自斷手腳呢。”元正搖頭道。
“我心中還是有絲渴望，希望敬暉是清白的。”狄仁傑道。
看著狄仁傑眉頭緊鎖，元正也充滿了無奈。
“大人，我知道您對虎將軍還抱著一絲幻想，但是我們這些查案之人，最忌諱帶入個人情感。”
“您現在什麽也別想，聽聽我的分析好嗎，從大柳樹村開始，發生在您身邊的怪事，難道您都忘了嗎?這都是您親身經歷的。”
“大柳樹村，給您下蒙汗藥，只有他與元芳能辦到，第二次張老四反水，也只有他們能辦到。”
“但是前兩天李二毒發，根據陸大有的回答，虎將軍也去看過李二，他同樣有下手的可能。”
“甚至今日方謙身死，當時在場的兩人中，只有他與元芳有機會動手，而且我前面也說過，只有虎敬暉才能殺死兩人。”
“甚至最重要的一點，今日他擊退叛亂的招式，就是那招隔空攻擊，這可不是誰都會的。”
“這幾點大人肯定想到了，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我想只要叫來張老四，大人就不會再有顧慮了吧。”元正回答道。
“我已經派狄春去了，張老四很快就會來。”狄仁傑點頭。
“虎敬暉年不過四十五，就已是堂堂四品中郎將，他如此受皇帝器重，怎麽會想到反叛呢。”狄仁傑失望地搖頭道。
“這個還得問他自己。”元正回答道。
“唉，看到敬暉，我就想到了景暉，我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實在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狄仁傑長歎一口氣。
“大人，虎敬暉殺死方謙，一定是為了隱藏某個秘密，這個秘密是什麽，讓虎敬暉不惜暴露，也要殺死方謙。”元正反問道。
“方謙說到天什麽，就被敬暉用暗器殺死，從方謙當時說話的內容來看，他說的是一個地方。”狄仁傑做出判斷。
“天什麽，大人，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城中有家天寶銀號，我昨天還遇到過。”元正道。
“天寶銀號，天什麽，還是存錢的地方，是天寶銀號的可能很大，這裡必須要調查一番。”狄仁傑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大人，但是卑職還有個疑問，方謙做為幽州刺史，大小事宜都是他說了算，但是將朝廷的慰撫款全貪了，他不怕其他官員舉報嗎?”元正突然問道。
“嗯，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幾分道理，如果刺史府下發這筆慰撫款，慰撫款會發到大柳樹村所在的縣，再由縣衙統一發放下去。”狄仁傑瞬間明白過來。
“沒錯，大人，就算我們到天寶銀號，去查方謙的存錢記錄，定然什麽也查不到，方謙不會留下這種證據。”元正點頭道。
“元正，你速去庫房，調出幽州各縣的檔案，查出大柳樹村的所在縣。”狄仁傑開口道。
“大人，卑職前幾日在大柳樹村時，曾經暗查過一段時間，知道大柳樹隸屬於三合縣，三合縣令叫做趙傳臣。”元正笑道。
“好，元正，你去將這個趙傳臣帶到刺史府，我要當面詢問。”狄仁傑下令道。
“是。”元正應道。
元正帶上幾名衛士，騎快馬趕往三合縣。
快馬奔行兩個時辰後，幾人終於到了三合縣。
只不過在三合縣城門外，還圍著一大群人。
這裡距城門不足百米，卻在這裡圍滿了人。
元正坐在馬上，向人群的裂縫中看過去。
那些人似乎圍著一個人，而且那人還躺在地上。
元正立即從馬上躍下，來到了這群人的身邊。
“讓一讓，官府辦案。”元正推開人群。
看到元正身上的官服，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
地上躺著一具男屍，而且被人斬去了頭顱。
【叮！】
【系統發布新任務，破解無頭男屍案，獎勵10點正義值，以及宿主自選獎勵一件。】
【默認宿主接受任務。】
元正立即蹲下身來，開始仔細檢查屍體。
“屍體男性，四十歲左右，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天，手指光滑，手掌上並無老繭。”
“食指指尖稍稍凹陷，中指手指也稍稍凹陷，應該為常年握筆所致，斷定死者文人身份。”
“死者頸部切面整齊，斷定凶手並非生手，周圍的泥土並未沾上血跡，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死者背後和右腿部，總共有兩條疤痕，均為成年老疤，身上再沒有其他傷疤。”
不久後，三合縣令趙傳臣帶著捕快趕來了。
“都閃開，縣衙辦案，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何出現在案發現場?”趙傳臣看向元正。
“無他，突然遇到案件，只是心中好奇爾。”元正笑道。
“好了，既然本縣已到，查案的事就不麻煩你們了。”趙傳臣朝元正揮手道。
因為元正也穿著官服，趙傳臣也不好直接趕人。
元正看了眼趙傳臣，便為他們讓開了位置。
趙傳臣撥弄一會屍體，然後開始便定下結論。
“經本縣斷定， 這是一起意外殺人案，敢於斬下死者的頭顱，說明凶手是個殺人慣犯。”
“從死者的位置來看，凶手與死者在這裡偶遇，結果凶手突然起了歹心，將死者的頭顱斬下。”
“所以本案的凶手，早已經桃之夭夭了，而且死者身份不確定，想調查也無從下手。”
“現在將屍體抬回縣衙，等凶手落網後再審。”
“是。”眾捕快應道。
聽到趙傳臣如此草率就定下一個案子，元正額頭黑線冒出，好歹一條人命，你這樣就查完了?
一般這種屍體進入縣衙，都會被當成懸案處理。
“慢著。”元正開口。
“不知閣下有何見教?”趙傳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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