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路旁的可以大樹。
“前輩,你來這裡看看,這樹上怎麽有血跡。”元正道。
“哦,怎麽回事,樹上怎麽會有血跡。”何安疑惑地走來,同時朝樹上仔細看去。
只是仔細檢查過後, 他沒有看到任何的血跡。
“兄弟,你眼花了吧,這樹上哪裡有血跡。”
元正指著樹乾道:“你看,這裡不是血跡嗎。”
何安立即將臉湊過去,甚至伸手去觸摸樹乾。
“沒有血跡,你看錯了。”何安無比確定道。
元正一推何安的後腦, 將他的臉撞在樹乾上。
何安直接被撞昏過去,臉上的血液也被留在樹上。
“這不就有了嗎。”元正聲音無比冰冷。
說著,他抓起何安, 用他的臉使勁撞樹。
在粗糙的樹皮上撞擊,何安的臉瞬間血肉模糊。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相信誰也認不出來。”
因為何安那樣的經歷,元正心中無絲毫愧疚。
他一把提起何安,就向翠屏山方向趕去。
來到翠屏山的山道上,將何安隨意丟在地上。
確定他不會立即醒來,元正這才放心地離去。
半個時辰後,元正返回,同時拿來了一件衣服。
這是一件藍色的衣服,正是劉傳林的衣服。
這樣的衣服劉傳林不止一件,所以偷一件也沒什麽。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元正也躺在一旁休息起來。
……
第二日清晨,
劉查禮父子與劉大來登翠屏山。
來到狹窄的山道上,劉查禮就已經氣喘籲籲。
“爹,你怎麽了。”劉傳林關心地問道。
“沒事, 爹只是太累了, 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劉查禮道。
“公子,我們在休息一會,等老爺休息好在動身不遲。”劉大思索片刻開口道。
“劉大,你先去探路,我們很快就跟上來。”劉查禮道。
“是,老爺。”劉大隻得躬身應道。
看著劉大漸漸走遠之後,劉查禮的表情變了。
“傳林,到爹旁邊坐下。”劉查禮開口道。
“是。”劉傳林道。
“傳林,在你的心裡,是不是覺得爹貪生怕死,為了自己能活命,出賣自己的誓言。”劉查禮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爹,傳林不敢。”劉傳林搖頭。
“唉,傳林啊,你不知道,爹之所以做出這種選擇,其實也是迫於無奈啊,他們不僅要爹的命,更是拿你的命威脅我, 我實在沒辦法。”劉查禮歎息道。
“爹,你是說?”劉傳林面色瞬間劇變。
“沒錯,我不答應他們,整個劉家莊就無人能活,我一個老頭子,死不足惜,可是你這麽年輕,連個後代都沒有,我不想我劉家斷後啊。”劉查禮無奈道。
“爹,孩兒錯了,以後再也不懷疑你了。”劉傳林道。
“唉,你是我的兒子,你誤會了爹,爹不會在意,只可惜你的好友李規……”劉查禮欲言又止。
“爹,李規他怎麽了?”劉傳林問道。
“李規他很不好,你知道他是越王的兒子,而我也是越王的部下,如今越王已死,我也就算是他的部下,可是他身陷囹圄,我卻沒有辦法救他。”劉查禮搖頭。
“爹,你不必自責,李規殿下一定能挺過去。”劉傳林道。
“難啊,他是越王之子,如今落在內衛手中,恐怕很難善了。”劉查禮搖頭道。
“這……”聽到這個消息,劉傳林也瞬間變色。
劉查禮拍了拍劉傳林肩膀,示意他不要著急。
“內衛們抓住李規,是為了他手中的藍衫記,只要藍衫記被我們銷毀,那李規殿下就沒用了,只要我在從中斡旋,或許能夠救下李規。”劉查禮思索道。
“爹,李規殿下說,藍衫記是為了日後恢復李唐神器所用,我不能讓他有失。”劉傳林道。
“哦,這麽說來,你知道藍衫記的下落?”劉查禮問道。
“爹,你不要問了。”劉傳林搖頭道。
聽到劉傳林的回答,劉查禮心中有了計較。
“唉,你說的沒錯,可是你不要忘了一件事,爹手中的那本藍衫記,已經落入他們的手中,只有李規殿下手中的藍衫記,完全沒有任何用,而且皇帝立李顯為太子,或許這些寶藏就沒有用了。”劉查禮耐心地解釋起來。
“這……”劉傳林心中稍稍有些動搖。
“你再想想李規殿下,他是僅存不多的李唐宗嗣,為了一本沒用的爛書,讓李規殿下白白送死,這樣真的值得嗎?”劉查禮問道。
“爹,你說的有道理,如果我告訴你藍衫記的下落,你會救出李規殿下嗎?”劉傳林問道。
“李規殿下是我的少主,如果連他都放棄了,我死後還如何面對越王。”劉查禮歎息道。
“既然爹都這樣說了,那孩兒也自當從命,李規殿下交給我的藍衫記,被我藏在州城玉花軒,具體位置在……”劉傳林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劉查禮笑著點頭。
“爹,希望你不要食言。”劉傳林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傳林,爹什麽時候騙過你,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前進吧。”劉查禮道。
“嗯。”劉傳林點頭,然後起身扶起老父親。
劉查禮被劉傳林扶起,向著山道上緩慢前進。
突然,劉查禮猛地一推,將劉傳林推下山崖。
劉傳林抓進劉查禮的手,保證自己不掉下去。
劉查禮不斷地甩動,將劉傳林向山崖下甩去。
哢擦!
劉傳林腳掌向後一踩,將身後一顆矮樹踩斷。
嗤!
劉傳林的袖子被扯斷,直接向山下倒了下去。
接著,劉傳林身體一倒,直接向山崖下倒去。
劉傳林落下山崖的瞬間,元正也同時出手了。
他利用自己的輕功,快速將劉傳林接到身邊。
同時腳下快速踢出,將何安踢到山崖之下。
這一系列動作太快了,快到劉查禮無法發覺。
而且劉查禮年齡較大,也不敢將身體探出觀察。
就在這個時候,劉大的聲音從山道上傳來。
劉查禮面色一變,立即朝山崖下大喊起來。
“傳林,傳林啊。”
劉大聽到劉查禮的聲音,快速向這邊跑過來。
看到山崖下血肉模糊的人,劉大的面色變了。
“老爺,少爺他……”劉大轉身詢問道。
“傳林,傳林他失足了,掉到山崖下了。”劉查禮哭道。
“老爺,快點,我們快下去看看吧。”劉大提醒道。
劉查禮立即明白了過來,趕緊與劉大向山下走去。
突然發生這樣的突變,劉傳林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目光無神地看著前方,還沒有想通剛才的事。
“我爹……居然要殺我。”劉傳林無神地道。
“噓,先別說話,我們繼續在這裡看看。”元正提醒。
不多時,劉查禮與劉大來到山崖下。
山崖下的劉傳林血肉模糊,早已看不清原本容貌。
看到山石上兒子的屍體,劉查禮哭的更厲害了。
看著血肉模糊的劉傳林,劉大也是一陣歎息。
“老爺,你先等在這裡,我去莊裡叫人。”劉大道。
“去吧,啊,啊,傳林啊。”劉查禮大哭道。
劉大立即轉身離去,向著莊中跑去叫人。
看到劉大轉身離去,劉查禮立即停止了哭聲。
接著他拿出一截袖子,扔向了劉傳林的屍體。
突然,何安伸出手掌,向著旁邊的空氣抓去。
“救命,救命。”何安無意識地叫了起來。
聽到兒子還沒有死,劉查禮心中充滿了恐懼。
如果這件事捅到官府,那麽他也難以活命。
劉查禮立即上前幾步,來到了何安的身邊。
接著他抓起何安的頭髮,何安的頭向石頭上撞去。
幾次用力地撞擊之後,何安再也沒有了聲息。
劉查禮松了一口氣,然後又回到了巨石之旁。
元正心中無比冰涼,人性竟能夠薄涼至此。
看著劉查禮剛才的動作,劉傳林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元正趁著他發呆的時候,將他手上的珠子取下。
選擇一處明顯的位置,元正將手串丟了下來。
接著他一把提起劉傳林,從山崖上方離開。
兩人一路躲躲閃閃,半日後來到州城玉花軒。
在去州城的路上,元正也告訴劉傳林很多事情。
甚至他的一些計劃,他也全部告知了劉傳林。
“呦,賈公子啊,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你這一去半年多,瑩玉都被人贖走了。”老鴇驚叫道。
“別廢話了, 帶我們去二樓的第一個雅間。”元正開口。
“呦,這位大爺,您和賈公子一起來著,是為了瑩玉吧,可惜瑩玉已經離開了。”老鴇搖頭道。
“哼,不要廢話,帶我們去二樓雅間。”元正冷聲道。
老鴇的面色微微一變,然後帶著二人去二樓。
來到二樓的雅間之中,這裡果然一片冷清。
“唉,賈公子,你要是再早來十天,瑩玉也不會被人贖走。”老鴇長歎一口氣。
“老媽媽,你先進來,我有話要對你說。”劉傳林開口。
老鴇立即走進了房間,來到劉傳林的身前。
“老媽媽,希望你能夠記住一件事,我們今日來這裡的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甚至那些夥計,你也要全部告知,否則你會大禍臨頭。”劉傳林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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