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都去哪裡了?”婁淑兒好奇地道。
“也沒有去哪裡,就是去一個做棺材的地方,觀察了半日,也沒有任何發現。”元正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婁淑兒微微點頭道。
與元正閑聊幾句後,婁淑兒便走出了房間。
因為她也看出來了, 元正現在非常困。
婁淑兒也不想打擾他,便讓出房間讓他休息。
第二日清晨,元正好好的休息一晚後,感覺神清氣爽。
甚至感覺思路都比昨日的清晰了很多。
婁淑兒本來也想跟去,但是元正怕她驚擾到鐵手團的高手,便拒絕了她跟來的請求。
又在東門打聽半日後, 元正又來到另一家棺材鋪。
這裡的棺材鋪似乎比北門的那家更加巨大。
拉來的的木材也更多,但是卻沒有做好的木板。
這裡雖然也有很多木匠,只不過他們確實在做棺材。
“這麽多的木材, 難道都要做棺材嗎,難道棺材有什麽特別嗎?”元正開始懷疑起來。
三個城門都打聽過後,情況與這裡差不多。
三個城門附近都有棺材鋪,而且情況都差不多。
做的棺材實在太多了,已經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孫萬榮所做的事,就是在這裡做棺材。”元正完全想不明白。
接下來的兩三天內,這裡似乎都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讓元正感覺更加疑惑。
那就是這些被鋸好的木板,都不知什麽時候被帶走。
院中的棺材也不見增加,這也是元正疑惑的地方。
當元正一直盯著一處時,這些地方就沒有任何異常。
但是當元正離開了,他們就會立即運走木頭。
“難道是這裡有什麽高手,一直在暗中監視我,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發現。”元正暗暗思索道。
元正立即開始回思, 將這件事從頭到尾回想。
而且將電視劇中的情節,他也囊括在裡面。
根據昨晚那幾人的談話,元正得到了一個細節。
這是鐵手團和蛇靈相聯合,策劃了這一個大案。
那就說明這裡有蛇靈的人,還有鐵手團的人。
根據那幾個鐵手團的人說,他們隻來了一個堂口。
一個堂口的堂主再強,也只是一個超一流。
一個超一流的高手,不可能一直跟蹤監視他,還讓他沒有任何察覺,除非每個人監視一處,而且每個人只能負責一處。
所以根據他的確定,暗中監視他的人不止鐵手團,還有蛇靈的人,而且應該是些蛇首。
根據電視劇的內容,蛇靈蛇首是七個人。
除去已經離開的虎敬暉,還剩下六個人了。
魔靈,變靈,動靈都在崇州對付狄仁傑呢。
所以留在魏州這邊的人,只剩下閃靈和血靈。
兩個血靈加閃靈共三人,再加一個鐵手團的堂主,總共四個強者,剛好每人監視一處。
想到這裡, 元正立即心如明鏡, 怪不得這些人這麽滑溜,剛好能夠躲避他的監視。
經過兩天的觀察後,元正終於確定了下來。
這些人製作好的木板,並沒有用來製作棺材。
而是將它們運出城了,不知拉到了什麽地方。
接下來元正換個方法,不在監視這些棺材鋪。
而是開始監視魏州四門,看看這些人什麽時候出門。
只要這些人拉著木材出門,元正就能一路跟蹤,直到找到他們的老巢,最終發現他們的目的。
只是在魏州城門守了兩天,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這兩天都沒有拉木材出門,這一切真有這麽巧合嗎。
最後實在沒辦法,元正只能讓婁淑兒幫忙了。
“哼,這麽多天了,你終於想到我了。”婁淑兒不滿地道。
“唉,我是怕你出現危險,所以不讓你去。”元正搖了搖頭。
“那現在怎麽就想到我了,難道現在不怕我出現危險嗎?”婁淑兒繼續不滿道。
“哦,我現在只是想讓你守在城門附近,那裡會安全很多。”元正解釋道。
“好,我答應你。”婁淑兒直接點頭道。
隨後元正又雇傭了四人,讓他們監視其他城門。
其中兩人一個城門,但凡遇到拉木材的人。
必須要派一人來通知他,另一人繼續監視。
最開始的時候,元正也想要利用系統碎片,確定這些木材會被帶到哪裡去。
但是那幾次剛好被做成棺材,讓他在城裡跑了很久,才收回了所有的碎片。
他也對那些人家調查,確定這些人家沒問題。
都是因為家裡死了人,這才買了那些棺材。
元正也怕浪費時間,所以收回了所有碎片。
沒想到收回碎片第二日,院中的木材就被拉走了。
元正稍稍有些懊惱,卻沒有再用碎片監控。
而是讓婁淑兒等人幫忙,讓他們也一同監控四門。
只是兩日監視下來,居然沒有任何木材出門。
這讓他感覺非常怪異,難道這些人就這麽厲害。
來到魏州七日之後,婁師德也帶著右衛主力趕到。
元正與婁淑兒立即趕到南門,去迎接婁師德。
迎接婁師德的人,不止他們兩人,還有魏州刺史韓仁,和鷹揚衛大將軍曹仁師。
“卑職等參見大帥。”眾人朝著婁師德拜下。
“諸位大人快快請起。”婁師德趕緊下車扶起眾人。
“大帥,卑職已在魏州城中設立帥府,請大帥跟卑職前往。”魏州刺史韓人躬身道。
“有勞刺史大人了。”婁師德微微躬身道。
“爺爺,你終於來了。”婁淑兒笑著迎了上去。
婁師德稍稍收起笑容,讓後衝著她點了點頭。
元正趕緊上前拉過婁淑兒,讓她不要打擾婁師德。
“拜見婁公。”元正趕緊朝著婁師德拜下。
“不必多禮。”婁師德趕緊扶起了元正。
“這位是?”曹仁師和韓仁同時疑惑道。
“哦,這位是大理寺卿元正,前來魏州察查大案的。”婁師德趕緊介紹道。
“卑職等見過大人。”曹仁師與韓仁趕緊拜下。
元正好歹也是欽差,這兩人自然不敢怠慢。
“兩位大人免禮。”元正趕緊扶起這二人。
“兩位大人,請。”韓仁趕緊躬身示意道。
“請。”婁師德笑道。
進入韓仁準備的帥府,婁師德暫時住在這裡。
“皇帝命我為河北道行軍副大元帥,一來是讓我剿滅契丹,二來也是讓我查查,曹將軍兵敗的真相。”婁師德盯著曹仁師。
“是,大帥,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孫萬榮率兵進入西峽石谷,而且不斷派出老兵,向我們這邊投降,說他們軍心不穩,可能隨時會失敗,卑職信以為真,所以率大軍進入,沒想到中了埋伏。”曹仁師回答道。
“哦,按照你所說,左鷹揚衛十萬大軍,隻被對方幾萬人埋伏,就全軍覆沒了。”婁師德問道?
“正是。”曹仁師點頭。
“據我所知,契丹大軍生活艱難,連吃食都不夠,更不要說這麽多人過冬的被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們有埋伏,我們也不該全軍覆沒。”婁師德搖頭道。
“大帥所說極是,當時末將也是這麽想的,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就是有埋伏,也難以奈何我們,可是真正開戰後,我們發現契丹大軍體力充沛,而且在他們盔甲下,還穿著棉服。”曹仁師道。
“哦,曹將軍的意思是,有人為契丹大軍提供了被服,讓他們安然過冬。”婁師德問道。
“大帥英明。”曹仁師趕緊躬身拜下。
“哪怕是這樣,左鷹揚衛也同樣體力充沛,也不該全軍覆沒。”婁師德不解地道。
“大帥,這樣說吧,我鷹揚衛的被服並不耐寒,將士們很多都被凍傷,戰力缺失,這才被契丹大軍所趁。”曹仁師咬牙說出此事。
“既然眾軍都被凍傷,曹將軍應當酌情下令,讓士兵們待在營帳中休息,為何還讓眾軍深入。”婁師德繼續問道。
“大帥,是這樣的,因為當時有兵部的牒文,而且加上契丹的計謀,眾軍也想早早打完仗,好班師回朝歇息。”曹仁師回答道。
“按照曹將軍的意思,就是這場戰爭失敗的主因,還是因為眾軍的被服的問題。”婁師德道。
“正是。”曹仁師點頭。
“大將軍,話不能這樣說啊,當初為將軍轉運時,我可是轉運了足夠十萬大軍使用的被服啊。”韓仁一臉吃驚地盯著曹仁師。
“刺史大人,我並沒有說被服不夠,而是被服不耐寒。”曹仁師看了一眼韓仁。
“哦,怎麽回事。”婁師德盯住了曹仁師。
“大帥,是這樣的,我軍使用的被服中,裝的並不是棉花,而是蘆花絮,看著很厚,但是根本不防寒。”曹仁師一臉無奈地道。
“這不可能,所有被服都是我派人監視做的,他們不可能放入蘆花絮。”韓仁面色瞬間大變。
“刺史大人,將你派出監視的人全部召到帥府,我要親自詢問他們。”婁師德下令道。
“是。”刺史韓仁躬身一拜,趕緊離開了這裡。
“曹將軍,將你所說的裝著蘆花絮的被服帶來,我要親自查驗。”婁師德看向曹仁師。
“是,大帥。”曹仁師趕緊恭敬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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