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想來昨晚凶手出城時,直接將這些帶出了城。
否則元正昨晚探查時,自然會找到頭顱和左臂。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元正立即躺下陷入沉睡。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到午時左右了。
外面的法事已經結束,所有人都長松一口氣。
只不過在一個時辰前,又有人來刺史府報案。
馬溫和王橋早早離去, 去城外去調查案件。
因為這人清晨進入樹林,看到很多頭顱和左臂。
經過王橋和馬溫確定,頭顱和左臂都是守城衛士的。
頭顱和手臂隨意丟棄,周圍也沒有任何牌位。
“看來無頭鬼從這裡消失,將死者的頭顱和左臂丟在這。”王橋若有所思道。
“大人,難道這下面,連接著地府?”馬溫緊張道。
“誰知道呢,或許下面真的連接著地府。”王橋道。
“那無頭鬼殺死的其他人, 頭顱和左臂去了哪裡, 為何不見有人來報案。”馬溫疑惑道。
“這個你要去問無頭鬼,可能還有其他進入地府的入口,我也沒辦法解釋。”王橋搖頭。
“大人,別開玩笑了,我怎麽敢去見無頭鬼。”馬溫搖頭。
等到元正起床時,王橋和馬溫已經回刺史府了。
“大人,我聽說有人報案,大人找到那些衛士的頭顱和左臂了?”元正問道。
“沒錯,就在城門外,全部堆放在一起。”王橋點頭。
“好可怕的凶手,連殺十名守城衛士,衛士們連反抗都做不到。”元正神色嚴肅。
“唉,法事已做,希望能夠鎮住這隻無頭鬼。”王橋歎息。
“大人,這有用嗎,怕不是白做了吧。”元正搖頭。
“放心吧, 刺史大人請來的大師遠近聞名, 肯定不會有問題。”王橋拍了拍元正肩膀。
“大人, 接下來怎麽做,留下來觀察一晚。”元正問道?
“不用,先去蒲州,查一查是否為無頭鬼所為,如果也是無頭鬼所為,那就通知他們做法事。”王橋無比自信道。
“既然大人已經決定,卑職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元正道。
“嘿嘿,怎麽,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害怕無頭鬼會找你。”王橋笑得很狡詐。
“大人,你說什麽呢,你哪裡看出我怕了無頭鬼。”元正道。
“好了,快點收拾吧,我們還要早點去蒲州。”王橋笑道。
“好,我這就收拾。”元正點了點頭。
王橋走出房間後,元正立即拿出了紙筆。
一刻鍾之後,元正背著行囊走出房間。
並反手將房門給關上,房間外大理寺官員已經在等待。
“你終於出來了,我們就等你一個人了。”王橋無奈道。
“抱歉讓諸位久等了, 我們出發吧。”元正抱拳道。
“刺史大人告辭。”王橋衝著馬溫抱拳道。
“告辭。”元正也同樣對著馬溫抱拳一拜。…
“兩位大人告辭。”馬溫也同樣回禮道。
看著大理寺的官員離開, 馬溫也松了一口氣。
“唉,還好有他們作證,證明這次是厲鬼殺人,否則我的麻煩也不小。”馬溫長舒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家丁突然衝了出來。
“刺史大人,我們找到了一封書信,這封書信是留給您的。”這名家丁呈上一封書信。
“哦,我看看。”馬溫立即接過書信,認真地讀了起來。
只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馬溫的神色逐漸改變,他的表情也從不可思議,變成了原來如此。
“來人。”馬溫大喝道。
“在。”衙役們應道。
“召集刺史府所有衙役。”馬溫大喝道。
“是。”衙役們應道。
……
傍晚時分,元正等人到達蒲州刺史府。
蒲州刺史安盡忠也早早在刺史府門口迎接。
蒲州與並州情況相同,都是兩個縣內發生命案。
“兩位大人,今日天色已晚,因為最近百姓瘋傳,此案可能是厲鬼所為,為了大人們的安全,我們明日再查可好。”安盡忠道。
“我正有此意,刺史大人如此安排,甚合我心啊。”王橋趕緊點頭同意道。
“讓大人見笑了,請。”安盡忠躬身道。
“哈哈,刺史大人,請。”王橋也大笑著道。
刺史府中,安盡忠早已經擺好了酒席。
又是一輪公費吃喝,元正只能硬著頭皮吃完。
這些官員爭相敬酒時,元正只能推說不舒服,離開了這裡。
安盡忠趕緊安排侍女,領著元正回房中休息。
拒絕侍女提出的服侍,元正趕緊關上房門。
一個人安靜地躺在床上,開始思索整個案件。
^0^ 一秒記住【】
現在該怎麽抓到凶手,是他以前思考的事情。
但是跟著狄仁傑這幾年,他已經開始改變了。
有時候揪出身邊奸細,一定要選一個好時間。
因為有時反利用奸細,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這是狄仁傑一貫的套路,日後也將成為他的套路。
第二日清晨,眾人來到凶案現場調查。
現場的情況相差不多,死者都被斬去頭顱左臂。
現場的桌子板凳很完整,並沒有因為碰撞而翻倒。
現場的屍體已經被收走,元正只能從觀察殘留的血跡。
血液早已凝成血痂,已經無法確定具體時間。
在元正的要求下,安盡忠帶著幾人來到停屍房。
經過一番詳細地勘察後,元正終於得出了結論。
“從屍體的腐敗程度來看,死亡時間已經超過八天。”
“而且根據現場來看,凶手與並州的凶案為同一人。”
“而且在現場的外面,留下同樣的一串腳印。”
“腳印無論從大小,還是此馬的步伐,都與並州的相同。”
“等等,你剛剛說什麽,死者是八天前被殺的?”王橋變色。…
“沒錯,他們的確……”元正也瞬間變色。
因為他們想到一件事,並州的那些死者,也是八天前被殺。
兩人都相視一眼,眼中的神色變得古怪。
“刺史大人,我們去下一處凶案現場。”王橋開口。
來到蒲州第二處現場,元正又大致探查一番。
現場與其他幾處相同,說明凶手是同一個人。
元正來到第二處停屍房,對裡面的屍體查驗。
“這……這怎麽可能,這裡的屍體也是死了八天左右,狀況與上一處完全相同。”元正驚道。
“你查驗清楚了嗎?”王橋還有些不相信。
“大人,不會有錯的。”元正十分肯定道。
“如果你的調查沒有錯,那就是說,凶手在一個晚上,奔走了四處凶案現場,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嗎?”王橋吃驚道。
“蒲州與並州相聚百裡,如果只是騎馬來回,時間的確夠,但是想殺人後,還要畫下血鷹,還要帶走頭顱左臂,並處理掉他們,普通人絕對做不到。”元正搖頭。
“這下你該相信了吧,這一切都是鬼做的。”王橋道。
“大人,不能僅憑這一點,就確定凶手是鬼,萬一凶手畫畫很厲害,而且騎的馬又跑得很快,就還是能做到這件事。”元正道。
“那好,我們現在立即去劍南道和隴右道查案,看看具體情況再決定。”王橋面色嚴肅。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元正點頭應道。
元正與王橋帶著大理寺官員,馬不停蹄趕到現場。
因為路程並不算近,眾人僅僅趕到隴右道,就已經花費兩天時間,更別說專門跑去殺人。
而且凶手殺人的時候,還必須先找到死者。
否則,被殺者也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裡,等待凶手行動。
所以說一個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完成此案。
但是為了更準確的時間,元正還是進行一番詳查。
經過一番詳細探查後,元正都快被嚇呆了。
凶案的確發生在同一天,而且凶手的手法完全相同。
這種交通不便的情況下,一個人如何穿行這麽遠距離。
僅僅靠一匹馬來完成,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凶手也沒有其他辦法,讓馬一夜奔行上千裡。
來回轉輾幾個地方,幫他完成這一次凶案吧。
這種情況不可能存在,除非凶手能夠分身,瞬移。
再有真如其他人所說的,凶手真的是鬼,如果說這一切是鬼做的,那麽就可以解釋了。
“怎麽樣,結果如何?”王橋問道。
“幾處現場都是同一天所為,但是現場完全相同,脖頸和手臂的斷口,也是完全相同,可以確定凶手是同一人,或者說有人在幕後控制多人,同時出手做成凶案現場。”元正回答道。
“你是說有人控制多個人,在各道製造凶案,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王橋問道。
“他們的目的我還不知道,但肯定免不了假借厲鬼,達成某種目的。”元正回答道。
“唉,怎麽說呢,聽到你這樣說,我也覺得有些道理,但是現場外的馬蹄印,又該怎麽解釋,如果人可以裝扮,那麽馬怎麽辦。”王橋提出疑問。
“大人,你說的沒錯,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元正道。
“好了,先不想了,查完劍南道後,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案情。”王橋提議道。
“也好,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元正點頭。
三日之後,兩人帶著其他官員趕到劍南道。
經過一番詳細的探查,得出的結論完全相同。
凶
^0^ 一秒記住【】
手犯案的時間相同,都是在那一天做的。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