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所以對於這一段劇情,他並沒有看上多少。
而且電視劇初播時,他還只是個小學生。
當他穿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
所以此案中的很多細節,他早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張遼匆匆忙忙趕到刺史府,向守門的衛士報案。
“各位官爺,我要報案, 我看到鬼在殺人。”
“去,去,去,一邊去,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鬼殺人。”守門衛士直接將他推開。
“各位官爺, 我說的是真的, 我真的看到無頭鬼,請兩位官爺稟報刺史。”張遼哀求道。
“趕緊一邊去, 再敢待在這裡說鬼話,我可就動手趕你了。”那名衛士冷聲道。
“兄弟,你先等等,我昨天聽那些捕快說,這次的凶殺案,可能真的是鬼做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我們耽擱了要事,可能受罰的是我們,但如果他說的是假話,刺史大人自會處罰他。”另一人道。
“嗯,你說的有理,只是刺史大人不在府中,這個人現在該怎麽處理。”第一個衛士問道。
“這樣吧,你先守在這裡,我帶著他去見刺史大人。”第二名衛士建議道。
“好, 你快去吧。”第一個衛士應道。
“嗯,你, 跟我來吧。”第二名衛士指點張遼。
……
“刺史大人,有人報案,說看到鬼殺人。”侍衛匯報道。
“他人呢,快帶他過來。”馬溫面色大變。
元正與王橋也停下動作,一起看向馬溫這邊。
如果真的有人看到鬼,說不定這就是解案的關鍵。
很快張遼被帶了上來,又來到昨晚的現場。
“啊,是他們。”張遼的面色大變。
“你叫什麽名字?”王橋立即開始盤問。
“回大人,草民張遼。”張遼趕緊回答道。
“你說你看到鬼,是嗎?”王橋問道。
“正是,大人,我昨晚看到鬼殺人了。”張遼答道。
“你昨晚都看到了什麽,一字不落地講出來。”王橋道。
“是,昨晚我們三人……”張遼認真講述起來。
“什麽,你真的見到了?”王橋問道。
“回大人,草民確實看到了,若非草民到時去茅廁,可能也死在惡鬼手中了。”張遼還有些後怕。
“你們和無頭鬼有愁怨嗎?無頭鬼為什麽會找上你們幾個。”元正開口問道。
“沒有啊,大人,草民活了這麽多年, 連個雞都不敢殺,更不要說害人了。”張遼趕緊否認。
“哦,沒有做過壞事,無頭鬼為何找上你們。”元正問道。
“大人,我們沒做過,但是他的祖上做過。”張遼指向王季。
“哦,他祖上做過什麽?”元正問道。
“大人,我是聽他親口說的,他祖上聯合竇建德,殺死了宇文化及父子。”張遼小聲道。
“啊……這……難道真的是鬼做的。”馬溫臉色大變。…
“我們這是在查人呢,還是查鬼呢?”王橋也是一臉呆滯。
“什麽無頭鬼,今晚我就在這等著他,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元正無所謂地道。
“胡說什麽呢,我知道你武功好,武功再好能打的過鬼?”王橋推了一把元正,示意他小心說話。
元正默默退到了一旁,尋思該怎麽抓到惡鬼。
王橋則繼續詢問道:“你們都是靠什麽營生?”
張遼回答道:“大人,我們都是普通的小販,只能勉強糊口,也沒有賺到什麽錢。”
“撩起你左邊的袖子。”王橋下令道。
張遼依言撩起了袖子,卻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左臂並沒有特殊之處,鬼為何會斬下他們的手臂。”
“看來我們的猜測是錯的,惡鬼斬去他們的左臂,並不是因為他們的特殊身份,而是惡鬼有這種愛好,是吧,元正。”王橋問道。
然而元正卻沒有回答。
王橋又看向張遼:“你看到的無頭鬼是什麽樣子,再給我重新描述一遍,不能有任何遺漏。”
“是,大人……”張遼立即回想起來。
聽完張遼的描述後,王橋立即陷入了沉思。
“聽他說的這個兵器,似乎是鳳翅鎏金鏜,難道是宇文成都,所以他斬下死者的頭顱和左臂,只是為了祭奠父親和弟弟。”王橋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然後周圍屬下一臉疑惑,還未聽懂他在說什麽。
他立即想到了元正,想將自己的推測告訴元正。
王橋微微偏過頭去,卻發現元正正在思考。
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他是昨夜初更動手,那時城門早已關閉,他又是那樣一副打扮,必然沒法離開並州,而且今日城門還未開,說明凶手還在城內,就等著潛出城去。”元正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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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史大人,殺人的厲鬼還在城中,速派所有衙役全城搜查,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元正立即請刺史馬溫幫忙。
“啊……是……”馬溫起初還一臉呆滯,後來聽到元正的聲音,這才有些擔憂地答應。
“記住,四城門要嚴令,所有出城的都要仔細檢查,切不可有絲毫大意,因為凶手想偽裝鬼,行李中必須有工具。”元正道。
“是,大人。”馬溫應道。
“先別忙著動手,聽聽我剛剛想到的可能。”王橋道。
“哦,大人有什麽見解。”元正好奇地道。
王橋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讓元正也來參詳一二。
“大人你要這樣說,似乎也有些道理,但也要真是惡鬼殺人,這個結論才能成立,至於我,還是不相信惡鬼殺人。”元正搖頭。
“唉,隨你吧,你不願意相信有鬼,我也沒辦法強迫你信。”王橋無奈地搖了搖頭。
並州衙役立即展開調查,對所有民房,驛站,商鋪,都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檢查。…
“張遼,你知道他們二人的家在哪裡嗎?”元正問道。
“回大人,知道。”張遼趕緊回答道。
“很好,先帶我去你家,然後去他二人的家。”元正道。
“是,大人。”張遼答道。
張遼的家非常普通,只是一個泥磚砌成的單間,裡面外面也沒有任何裝飾。
裡面的家具也非常簡單,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可以看出他確實不算富人,沒有什麽值得覬覦的。
“你家中只有你一個人嗎?”元正問道。
“是,大人,草民家中貧寒,無錢娶妻。”張遼搖頭。
“除了這一間房屋外,你還有其他住所嗎?”元正問道。
“回大人,沒有,只有這一個住所。”張遼答道。
“你去裡長家裡核實一下。”元正指向一名捕快。
“是,大人。”捕快應道。
“其他人立即動手,認真每一個角落。”元正下令。
“是。”所有人應道。
數名捕快搜查了整整一刻鍾,依然沒有查到任何可疑之物。
“大人,沒有可疑之物。”捕快們道。
那個被派出去的第一個捕快,此時也已經回來了。
“情況如何?”元正問道。
“大人,裡長已經確定,他只有這一個住所。”捕快答道。
“今日所有衙役要搜查全城,他如果真的有其他住所,想藏也藏不住。”元正思量道。
“嗯,好,張遼,你帶我們去王季家。”元正下令。
“是,大人,這邊請。”張遼應道。
在張遼的指引下,幾人來到王季的家裡。
王季的家裡稍微好點,起碼有兩個泥磚砌成的房間。
而且門面也裝飾的很好,起碼給人感覺不是很窮。
只不過在他家門口的土地上,看到一些滴落的血液。
“大人,你快看,有血。”一名捕快大叫道。
元正與幾名捕快順著血跡,一路進入一間房中。
嘔!
張遼也跟著進屋,然而剛剛進屋,他直接就吐了。
房中的桌子上擺著兩顆頭顱,還放著兩隻左臂。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元正就可以確定,凶手與死者相識。
兩個死者的雙眼睜的很大,看樣子確實是見到鬼了。
而在兩顆頭顱的後方,還放著一個牌位。
這是一個死人的靈位,而且還是剛做不久的。
看到牌位上的名字,幾名捕快都嚇得兩腿發軟。
“宇文化及,是他的牌位,難道那個無頭厲鬼就是他。”一名捕快驚聲大叫。
“別瞎叫喚了,這個牌位是新做的,看來是有人殺人,想要嫁禍厲鬼。”元正得出結論。
“你們快仔細,兩間房間都給我,肯定還有線索。”元正下令道。
“是。”捕快們應道。
捕快立即開始分成兩邊,開始兩個房間。
元正則拿起那個牌子,認真的打量起來。
牌子的確是新做的, 連顏料都沒有乾透。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是昨晚凶手殺完人後,帶著頭顱來這裡做的牌位。
牌位上的顏料很常見,就是普通的染色顏料。
就憑借牌位上的顏料,元正也確定凶手不是鬼。
如果真的是鬼做的,顏料就不是這種普通顏料了。
根據顏料的乾燥程度,已經顏料正常的乾燥速度,元正大致得出了牌位被做出的時間。
“牌位是昨晚戌時做的。”元正陷入沉思。
元正來的房間外,發現張遼還在扶牆乾嘔。
“張遼,你過來。”元正道。
“大人,有什麽吩咐?”張遼趕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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