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肯定是你,是你殺了林爍,來人,快將他送官。”劉查禮趕緊下命令道。
“是。”幾名家丁聞言便圍了上來。
“等等,先別動手,可容我說兩句否?”元正喝道。
“爹,你就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麽吧。”劉傳林開口道。
“好,那我倒想聽聽,你還能怎麽狡辯。”劉查禮道。
元正清了清嗓子道:“劉員外說我是凶手,這點我可不服,你憑什麽說我是凶手。”
“就憑你一個陌生人,闖進這死亡現場中,哪怕不是凶手,也與此案脫不了乾系。”劉查禮道。
“我一個陌生人怎麽了,我剛好路過這裡,聽到命案好奇,我進來看看,你就說我是凶手?”元正也開始反問道。
“你肯定是林爍的敵人,一直跟蹤他到劉家莊,然後將他殺害,再嫁禍我劉家莊。”劉查禮道。
元正不屑地道:“好,既然你說我是追蹤他,那就假設我是在追蹤他,想要將他殺了滅口。”
“那麽我直接殺了他,然後走的無影無蹤,這樣一來,誰還知道人是我殺的呢。”
“那我為什麽還要進來這裡,趟這一趟渾水呢,反而讓我自己被懷疑,你覺得這可信嗎。”
“你……你是想故意嫁禍給我莊子上的人,所以才進來的。”劉查禮聲嘶力竭地道。
元正大笑起來:“哈哈,劉員外你在說笑嗎,我有這麽蠢嗎,既然要嫁禍你劉家莊,為何不將房間門打開,然後將屍體大卸八塊。”
“這樣一來,你劉家莊就絕對脫不了乾系,甚至你堂堂的劉員外,也是被調查的對象。”
“我還有必要做成自殺,然後設計出這個密室,替你們劉家莊解了圍,再來誣陷你們?”
“對啊,父親,這位小兄弟說的有道理,而且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凶手,不能因為他闖入莊子,就說他是凶手。”劉傳林勸道。
劉查禮認真思索片刻,覺得元正說的有道理,而且連劉傳林也這樣認為,那就沒必要懷疑。
“也對,你們都散開。”劉查禮下令道。
“是。”一眾家丁立即離開了元正。
劉傳林上前一步,對著元正抱拳一拜道:“這位小兄弟,在下劉傳林,不知尊姓大名啊。”
“傳林兄,在下元正。”元正也抱拳一拜。
“元正兄,我看兄台剛才那麽篤定,定是發現了什麽吧。”劉傳林低聲問道。
元正點頭道:“沒錯,確實有一點發現。”
“請元正兄解惑。”劉傳林激動地道。
“好,那我就開始解惑。”元正也笑了起來。
說著,元正來到門前,指向兩截斷裂的門閂。
“你們來看這個門閂,他比起卡槽要細很多,而且在兩端處,都已經被磨出斜面了。”
“所以這間房子的門閂,就可以說他是一個中間平整,兩端被打磨過的梭形門閂。”…
“所以想要完成密室,只需要將一端插到卡槽裡,另一端系上一根繩子,輕輕一拉門就扣上了。”
說道此處,元正轉頭看向了劉傳林:“劉公子,幫我準備一根一樣的門閂,和一丈長的麻繩。”
“元兄請稍等。”劉傳林微微點頭道。
“劉三,按照元兄的需求,速去準備一下。”
“是,少爺。”劉三應道。
不多時,劉三回來了,拿來了元正所要的東西。
元正拿起來比對一下,果然與原來的一模一樣。
元正將門閂插在卡槽裡,然後一頭系上繩子。
“你們都退後幾步吧,我要關門了。”元正道。
眾家丁也沒人敢阻攔,便紛紛向後方退去。
關好房門之後,元正開始拉動繩子。
果然不需要多少力量,門閂便被拉進卡槽裡。
而且拉到一定程度後,門閂還會被卡扣擋住。
“劉公子,你可以來試試,這個很輕松的。”元正道。
劉傳林拉動著繩子,也輕松將門閂拉了進去。
“確實是非常輕松的,但是我還有個問題,拉動完成之後,綁在門閂上的繩子怎麽辦。”
元正微笑著打開房門,然後看向一眾家丁。
“劉公子說的沒錯,不止是門閂上的繩子,就連整個房門,以及窗戶上面,都沒有任何繩孔。”
“所以想從外面拉上門閂,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有人就使用了計謀,將門閂從裡面拉上。”
“啊……這不是開玩笑嗎。”劉家的仆人炸鍋了。
“元兄,你說有人是從房間內拉上門閂,那麽拉完門閂後,這個人怎麽出去。”劉傳林問道。
“公子,你理解錯了,我不是說有人從房間裡拉上,而是有人借助某個東西,在房中拉上這個門閂。”元正解釋道。
“東西,什麽東西,如果房中有什麽古怪的東西,應該早就被發現了。”劉傳
^0^林不解道。
“是啊,公子,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飛鳥,以及老鼠等等。”劉安開口道。
元正頓時大笑起來,然後直接指向了劉全。
“你確實沒有看到,但是他卻看到了。”
“啊……你不要胡說,我什麽都沒看到。”劉全驚駭。
元正冷笑道:“好啊,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他向劉全腰帶一摸,同時掏出一根細麻繩。
元正將麻繩往地上一丟:“你現在還有何話講。”
“這個麻繩是我撿的,我要用他捆衣服,況且我身上也沒有什麽可以拉繩子,不能僅憑一截麻繩,就來定我的罪。”劉全狡辯。
“哼,好啊,我就讓大家都知道知道,你用的東西是什麽。”元正直接走向花盆。
“過來幾個人,幫我把這個花盆搬倒。”元正道。
“劉安,你們幾個,去把那個花盆搬倒。”劉傳林下令。…
花盆被搬倒以後,竹子也倒在了地上。
竹竿上綁著的一截麻繩,清晰映入每個人的眼簾。
“我想對於竹子的長勢,很多人都非常清楚,尤其到了茂盛期,一天長個三五尺不成問題。”
“只要固定好點位,將繩子綁在這兩點上,就可以隨著竹子生長,將繩子慢慢拉緊。”
說著元正還親自師范,將繩子穿過一些空洞。
就好比一個窗閂的卡槽,為的不是讓繩子傾斜,可以保證繩子拉力平行,讓門閂進入卡槽。
甚至讓人把門關上,他站在竹子的位置,模擬竹子長高,並將門閂拉緊卡槽中。
“但是呢,這樣的做法,就如劉公子所說,會留下一根繩子,所以收回繩子很重要。”
“但是你不能提前開門,因為提前開門後,你的密室設計就沒有用了,因為沒人給你證明。”
“所以劉安趕到的時候,你故意大聲地敲門,讓他陪你一起敲門,然後撞開這個房門。”
“所以,撞開房門後,劉安就被屍體所吸引,而你也趁著這一段時間,快速收起了繩子。”
“所以在你的身上,才能搜到那一段繩子。”
劉傳林盯住了劉全:“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公子,我……我……”劉全不知該說什麽。
元正圍繞著劉全打轉,並不時地上下打量他。
“我想這房間中的竹子,應該是昨日搬來的吧,否則已經長好的竹子,不可能長那麽快。”
“也不可能是殺人後搬來的,畢竟以劉全的體力,一個人搬來這麽大的花盆,根本不可能。”
有家丁附和道:“沒錯,昨天下午的時候,劉全說客人需要,讓我們幾個幫忙搬竹子。”
“怎麽,還要狡辯嗎。”元正開口問道。
“是我,是我布置的現場。”劉全直接跪倒在地。
“來人,將他給我綁起來,一會送到官府。”劉查禮喝道。
元正拍了拍劉全的肩膀:“我知道劉員外的客人,就是再給你幾個膽子,你也不敢去殺。”
“而且昨日下午就搬竹子,說明凶手早有預謀,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麽,就去跟縣太爺說清楚。”
“記住,命只有一條,不要想著幫什麽人頂罪,他現在就能將你拋出,以後還會留著你嗎?”
說罷,元正看向劉查禮,並且詭異地一笑。
“你說是吧,劉員外。”
隨後,他面向劉傳林,對著劉傳林躬身一拜。
“傳林兄,既然案子已解,那我也就告辭了,至於劉全,就麻煩你們送到官府吧。”
劉傳林開口阻攔道:“元正兄切莫著急,對於元正兄的學識,以及智慧等傳林都很敬佩,希望元正兄能在府中下榻,好讓傳林略盡地主之誼,同時向元正兄討教。”
“傳林兄,在下有些急事,如果事情辦完後,還有時間的話,定來貴莊叨擾幾日。”元正笑道。
“那好, 既然元正兄有事,那我就不強留了。”劉傳林道。
“傳林兄,告辭。”元正微微抱拳一拜。
“告辭。”劉傳林道。
元正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穿過人群離開了。
“走吧,可以離開了。”元正拉著婁淑兒離開。
“啊,這麽快就結束了?”婁淑兒有些詫異。
“這就是個小案子,沒有什麽難度。”元正笑道。
說著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拉著婁淑兒離開了。
與此同時,元正也在和系統討價還價。
“系統,案件解開了,是不是該賜予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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