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蕭燁成功的做到了大變活人。
昏暗的燈光下,詭異的舞台上,一陣掌聲響起,歡呼聲停止,蕭燁消失了。美女助理再次把黑布蓋上,觀眾們期待的目光匯聚到一起,仿佛在look一個奇跡的發生。
“怎麽回事?”
“哪去了?”
美女助理把黑布打開,上面卻空無一人,助理美麗的臉上此刻也充滿詫異。現場立刻被一陣討論的浪潮覆蓋。
“一定是故意的!”
“肯定是節目效果!”
······
明亮的燈光下,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站在手術台旁,和另一個猥瑣的老年男人交談,他們都穿著白大褂。
房間裡,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儀器,書架上的書也是整整齊齊,窗上還有一盆不知名的花朵,襯的兩人更加猥瑣。
燈光閃了一下,潔白的燈泡劈裡啪啦放了兩道電弧,蕭燁悄咪咪的睜開了眼。
但他又立即閉上了。剛剛的討論蕭燁聽得一清二楚。
······
“修好了嗎,大人那邊急著要呢!”中年男的聲音有大叔的感覺。
“已經把記憶刪除了,靈魂也重置了。”
“呵,老劉,你可真是個魔鬼啊,連靈魂都能做手腳”中年男羨慕的說道
老劉頭髮已經全白了,但是猥瑣不減當年。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謝謝誇獎。”
“誒,你說這次去麻雀之巢能不能逮著那隻雙頭長老?”
“能與不能,關鍵要看他了,”老劉指了指床上安詳躺著的蕭燁。
“002?”這是蕭燁的編號。
“行了,你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王老弟。”老劉擺擺手,示意小王出去。
他則回頭看向蕭燁,“醒了就別裝了!跟我去見大人”
······
蕭燁摸著自己的機械軀體,皺起了眉頭,衣服之下,一副閃著銀光的軀乾充滿科技感。
可惜這個世界機械是最弱小的,魔法可以輕易擊敗機械,就像物防點滿的坦克乾不過法傷點滿的法師,這個以猥瑣為榮的國家,以機械為主流,少有精於魔法的人才。有元素親和力與想象力的人少之又少,為了解決這一局面,機械之國以人工智能為基礎,發明了這款“魔法系列機械人。”
原住於這具軀體的靈魂以不夠猥瑣被抹殺。
現在的他因裝睡卻逃過一劫。
蕭燁與老劉邊走邊聊,穿過長長的走廊,不斷的拐著彎。
“我得想個辦法逃出去才行。”蕭燁這麽想著。
“你現在感覺如何?”老劉問。
“不錯。”
“?”老劉沒想到這麽簡潔,即使是洗腦也會殘留一些原來的性格。洗腦前的蕭燁便是一個話癆,老劉沒多想,不過002看起來有一些猥瑣的氣質了,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畢竟與魔法親和力最高的械人被自己修好了······
大人會獎勵些什麽呢······老劉不自覺YY了起來。
看到老劉看向自己的那猥瑣目光,蕭燁隻覺得可怕又離譜,不自覺打了個冷戰,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媽耶,這老變態不會對我做些什麽吧!
兩人很快便到了一個特殊的房間,老劉舉起手,想敲門,但是又放下了,他測過頭來,將耳朵貼到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蕭燁也跟著把耳朵側了過去。
“噠,
噠,”是腳步的聲音。 近了,越來越進了。老劉皺了下眉,看著蕭燁,“這家夥果然被我修好了,等等!”
門突然開了,一個身著紅衣,極為妖豔的女人看著老劉。
“喲,來了?”她的聲音很尖細,仿佛天生為了挖苦而生。
“額,這個。”老劉苦笑了一下,看向蕭燁,那家夥,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站在自己後面,好家夥,真修好了是吧!
“我,我把002帶來了。”
“嗯,修好了?我看著不怎麽像啊。”
“真修好了,小的哪敢騙您啊!”
“那就讓他表現一下,看看是不是真修好了”女人瞅了蕭燁一眼。
蕭燁一驚,不能露餡啊。
“額,002,表演一下!”老劉很自信。
怎麽辦?怎麽辦?蕭燁內心狂喊。算了豁出去了!
“怎麽,害羞了?我·····”女人的話未說完,一聲大吼傳來,打斷了她。
“吆西!花姑娘地!”。女人愣住了,老劉也愣住了,兩人都驚訝的看著蕭燁。
那張俊美的臉孔此時偏偏露出一張極為猥瑣的表情,再加上那小日子過得不錯的語言,怎麽形容呢,好哇!猥瑣到了極點!
老劉真想給他豎個大拇指,
“要,洗。是什麽意思?”女人問道。
“那個···就是···一種什麽詞···反正平常說話可以用來增強語言的氣勢。”
“吆西,你過關了,下周跟我去麻雀之巢。”
“啊,我就是一普通人啊!”
“吆西,你當然不普通,你還要用魔法幫我抓那隻可惡的'麻雀',你應該忘了自己的能力了。“
“吆西,我會幫你的!”老劉道,他隨即把蕭燁帶走了。
············
蕭燁又回到剛來時的那間屋子,屋裡還是那麽整潔,不過那些奇怪的儀器卻沒有了。那些儀器撤走的地方顯得很空曠。關了燈,蕭燁發現自己睡不著,自己已經遠離原來的那個世界,還有機會回去嗎?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蕭燁坐起身來,像探究一下這副身軀的秘密。銀白色的機械閃著流光,摸起來是那麽舒適,它堅硬無比,探索了一會,蕭燁發現除了堅硬沒有其他特別之處了。
“等等,那裡!”
“呼,還在,''······
“很堅硬!!”
想著這些,蕭燁入睡了,這是他在這度過的第一個夜晚。床很軟,他睡得也很香。甚至,他夢見了從前,那個在舞台上華麗的魔術少年,高傲的享受著台下驚訝的,那種無法言說的表情。
再後來,這種感覺卻是麻木的,他感到一種空虛襲來。
直到現在,他來到這,遠離故鄉,卻隱隱的有些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