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陽光那麽溫暖而舒適。微風拂過田地裡的花朵。讓人覺得它在向你招手。在一輛開往A市的城鎮郊區的車上,陸媽媽看著她兩個優秀的孩子。覺得他們真的長大了。
陸天寒和哥哥陸思源在A市的城鎮郊區為父母新蓋了一棟農家大院。這房子坐北朝南白牆青瓦的。是一個四合院樣式的大院。這讓陸天寒的父母高興壞了。尤其是媽媽李珊珊笑得嘴都合不攏。
兩個孩子都很優秀。陸天寒是個外科醫生。身為醫生的他有著沉穩的氣質。英俊的面容,笑起來如沐春風。眼鏡一戴更像是老師,而不是醫生。
哥哥陸思源則是個畫家,同時也是一名退伍軍人。長達十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人看起來有點冷,但接觸下來卻覺得這個人很溫暖。
爸爸陸安邦也看著兩個孩子越看越滿意。就是有一點不滿意。兩個孩子。沒有一個有女朋友想要成家的。夫妻倆站在院子門口打量著房子。爸爸突然看向旁邊的兩個兒子。“哎呀,這房子就是家。家呢,就得住人。你們有人嗎?”
陸天寒輕咳一聲。“爸媽,我們進去看看吧!”說著推開大門走了進去。而哥哥陸思源一句我去拿行李就跑了。母親李姍姍搖著頭挽著父親的手腕說。“老公,我們也進去吧。”“嗯,走。看看咱兒子為我們建造的房子。”
房子是四合院樣式的。正房耳房坐北朝南,左右東西是廂房,中間是內院。走進大門,迎面就能看到壘砌精致的影壁。影壁的圖案是喜鵲登梅。
過了影壁牆之後便是庭中內院。內院的院落中有一石桌。桌上刻有棋盤。在靠近右邊的廂房外。有一顆棗樹。棗樹不大,幾個枝丫上面一片樹葉裡也沒有。棗樹的旁邊。有一個雙杠。
陸天寒指著那雙杠說。“我就搞不明白了。非得在那裡。裝個雙杠是什麽意思?”陸思源白了他一眼。“這都不明白。當然是鍛煉了。”
陸天寒小聲嘀咕著。“鍛煉也沒必要。在那裡裝一個雙杠吧!多破壞環境啊。”
右邊的廂房是客房,同時也是兄弟倆的房間。陸思源的房間簡單乾淨。同時裡面有很多素描畫本。另一間房就是陸天寒的房間了,他的房間比陸思源的房間還要乾淨。可能是做醫生的有些潔癖。左邊的廂房是廚房餐廳和儲藏室。進入正房的客廳,是個複古式的建築,紅木的家具桌椅。
右邊是一個招待客人的小茶室。茶室裡面是書房。陸思源正在往書架上放書籍。左邊的耳房是夫妻倆的臥室。陸天寒和媽媽正在整理東西。而爸爸則是在廚房做菜。
忙了一天終於在天黑時,將家裡的東西都整理妥當。兄弟倆躺在椅子上看著家裡煥然一新。
爸爸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說,“你倆快去洗漱一下,吃飯了。”說著和媽媽一起擺碗筷。
飯間兄弟倆說著一些往事。把老爸老媽逗得哈哈大笑。飯後全家一起在院子裡消食。
陸思源將兩個紅燈籠。掛在大門兩邊。看著燈火搖曳。有一種紅暈香肌色自光,不須銀燭映華堂的感覺。
陸天寒已經和爸爸在石桌上大殺特殺了。而媽媽則是在下午剛安裝好的秋千躺椅上休憩。月光明亮四周很安靜,仿佛可以聽到月光灑落時的聲音,靜謐,美好。月光下,沒有嬌豔的花,沒有青翠的葉,可因為月光顯得溫柔。在藍色天宇之下,出奇的耀眼,光彩奪目。
陸思源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非常溫馨而美好。
走到媽媽身旁坐下。媽媽笑著看著他問。“怎麽樣?畫廊的生意還行吧?”
陸思源認真的回答著媽媽。“還行。比起做生意,我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畫畫。”
媽媽有點不理解的問。“你既然喜歡畫畫,那當初為什麽要去當兵呢?”陸媽媽是一個非常開明的人。兩個孩子的工作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在陸思源18歲那年放棄了出國留學選擇去參軍。這讓父母非常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麽。選擇支持陸思源去當兵。
十年之後陸思源因傷退役。父母雖然心疼,但更多的是將心放下。後來陸思源開了一間畫廊。陸天寒也從B市回到A市的醫院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