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能怎麽辦?從小父親就告訴我,主動出擊。”王炎看著前面呲牙撩怪的獸。“聽我喊,葡萄衝。”衝字話音未落,王炎和葡萄如箭衝出去,王炎的匕首,對準兩獸中間的一個獸刺去的喊著:“去死吧”,那獸見王炎突然撲向自己,嚇得轉身要逃,話音剛落,王炎的匕首一下刺穿那獸的脖子,那獸倒地。這是對面的另一獸向他撲來,他用左手一揮,砸向那獸。那獸對王炎揮來的胳膊就是一口。那一口獠牙刺入肉中,王炎感到一陣巨疼,疼了王炎大叫,揮著胳膊想摔掉那獸,那獸緊緊地咬住王炎的胳膊不松口。右手拔出插入獸的匕首,對著咬住自己胳膊那獸頭插去,匕首為烏金所鑄,無堅不摧,遇物即破,匕首扎破獸骨插入腦中,那獸瞬間倒地。
王炎看到葡萄和兩獸搏鬥。
王炎想去幫忙,那獸咬住胳膊依然不放。拔出匕首,朝那獸頭上一通地猛扎。腦袋瞬間被扎的稀爛,血流滿地。那咬住王炎胳膊的獸嘴依舊沒有松開,無奈,王炎用手去扳那獸的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胳膊從那獸口中取出。胳膊被獸牙穿透,疼了王炎“啊啊”直叫,那疼無法形容鑽心的疼。
王炎拔出來匕首,拖著不敢動的胳膊,朝葡萄走去。
王炎咬葡萄的那獸舉起匕首亂揮。
突然,王炎感到一股巨大的氣流,就像秋風掃落葉般地將打鬥的他們吹出三丈遠。
“惡人,休要害命。”
王炎感覺是被一股風吹起來,輕輕的落在地上的,他坐在地上向說話的方向望去,驚訝看到一個三尺小孩站在前面不遠處,驚訝的是三尺小孩懷中抱著一個蒲草圓墊。
是人是鬼?荒山野嶺一個吃奶的小孩。
王炎沒多想知道是遇見強敵了,起身提匕,前腿弓,後退蹬,箭是的衝上去。“強手面前,以快為強。”這是父親常說的一句話。
眼前見小孩用手一揮,王炎又被一股強勁的風吹出去幾丈遠,這次是重重摔在地上。這小孩太厲害了,是魔鬼吧。
王炎“啊啊”的大叫,艱難的爬起來。看看葡萄和那兩個獸嚇得都乖乖的在地上,一動不動。
“少主別動。”葡萄提示他。
王炎預判對方不是一般強大,反抗無效,只能不在行動了。
只見小孩朝他們走來,走到那獸面前,把鋪墊放在地上,坐在上面。看看獸的傷勢,看一個傷的小孩就掏出一瓶藥抹到傷口上,一個一個的看,看一個小孩就拿著蒲墊坐上去再看。到被王炎用匕首插頭的那獸面前看看沒有生的跡象了,搖搖頭對著它說:“告訴你們多少次了不要打架,就是不聽,不聽大人話,吃虧在眼前了吧。”說著又轉頭對著趴在地上的那兩個加上葡萄說:“不聽老人言,看看死了吧。”小孩一本正經的說。
小孩一個一個看完了,處理好了傷口,才抱著鋪墊來到王炎這裡。因為王炎第二次被氣流吹的更遠。小孩走道王炎面前,放下蒲墊,坐上去,短短的小腿一盤。煞有介事的查看傷勢,嘴裡還念叨著:“惡人,你殺的吧。”
王炎沒理他,看到他給葡萄和那兩隻獸治傷,知道他沒有惡意。放棄的進攻的念頭。
“人要是殺害性命多了是做不了神仙的。千萬要記住,不能殺生。”這小孩一說話,就奶聲奶氣,確學著大人的口氣,邊給王炎查看傷勢邊說。
“一定要聽本尊話,不然吃虧在眼前,後悔不及。”小孩看到王炎的傷口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瓶藥,
就是剛才給葡萄他們用的那瓶藥。“受傷還得本尊救你。本尊仙藥,藥到傷好。”說著小孩掏出向王炎傷口撒。倒了一下,沒見藥出來,又倒了一下,還沒見藥出來,連著猛倒幾下,還是沒見藥。小孩眯一隻眼睛,朝小瓶子口看看,瓶子空了。看看空空的瓶子,看看王炎,那小孩“嘻嘻,”笑到:“算你不走運,本尊的藥沒了。 “看來你必有一劫,在劫難逃,我來算算。”小孩說著煞有介事的盤坐蒲墊上,小手數指節:“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數著數著。“你雖然命不久矣,但遇到本尊,就逢凶化吉了。”
王炎聽小孩嘮嘮叨叨半天,也沒聽出什麽名堂。感覺小孩在胡說八道,胡吹亂侃。右手扶住受傷的胳膊,準備起身。
小孩看到後學著大人的口氣嚴厲說到:“坐下”。王炎看到小孩從懷裡掏出一個竹子做的筒子,就坐下了。
小孩打開竹筒子,從裡面到出一物,小孩抓在手裡,和他的手一般大小。見那物四爪趴在小孩手中。王炎看到說到:“蛇鼠子。”這物他常見,小夥伴都叫它蛇鼠子。
小孩把王炎的胳膊拉過來,把蛇鼠子放到王炎的胳膊上。王炎被嚇一跳,想把胳膊抽回來,被小手拽著紋絲不動。
“想活就別動。”小孩說到。
王炎因為胳膊疼的要命,就想一刀把他砍掉,小孩也沒藥了,想想也隻好由著他了。
小孩把蛇鼠子放到傷口上,對蛇鼠子嘮嘮叨叨說了一堆。那物開始舔食王炎傷口的血,舔食乾淨後那物又從口中吐出紅色粘液。
王炎的傷口,依舊疼痛難忍,他把自己的衣服咬在嘴裡,那物鑽進他的傷口如萬箭穿心的痛。
小孩看到了,天真可愛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心想這個方法怎麽不行。那天,他又在周邊尋找需要救助的小動物,師傅常常教訓他,不能殺生,不然就成不了仙,上不了天。多救助生靈就能快點成仙,他記住了,就每天找要救的小動物。一天他下坡時,踩落一塊石頭,他下來看到滾下的石頭砸在一條蛇身上,而且把蛇砸斷兩節,他看到嚇壞了,這蛇要死了,自己就上不了天了,不行,他必須上天。一定要救活那個小蛇,如果是受傷,給它抹抹師傅的仙藥就行,可這斷了兩節什麽辦?他用木棍把兩節蛇對在一起,兩節蛇亂翻一氣也接不上,他用兩根木棍對好按住蛇,不讓它動。這時爬來一隻蛇鼠子,爬到蛇的傷口一會就把兩節蛇接上了,他記得接蛇時,那蛇轉頭吃掉蛇鼠子的尾巴。想到這裡,小孩從地上撿起一樹枝動了動蛇鼠子的尾巴,尾巴就斷了,跳動著。小孩撿起那尾巴,拿出疼暈的王炎嘴裡的衣服,王炎嘴張著,小孩把斷了的尾巴放到王炎嘴裡。王炎嘴還張著沒醒,也沒把尾巴吃了。小孩拍了拍王炎的臉,還是沒醒。見那尾巴還在王炎嘴裡跳動,小孩從地上抓了一把雪塞到王炎嘴裡。
雪在王炎嘴裡化成水,也許是雪的刺激,王炎慢慢醒來,喉嚨動了一下,將雪水和尾巴咽下去了。
蛇鼠子完成操作,王炎的胳膊傷口已經被修複好了。王炎感覺也沒有那麽痛了。
看看王炎那被修複好的胳膊,小孩“嘻嘻”拍拍小手:“成功了,成功了。我就說一定能成的,這可是我的秘笈,師傅都不會。”小孩高興自豪的說。接著小孩把他學會治傷的經歷滔滔不絕的講給王炎聽。
王炎知道將這個尾巴吞下,一陣痛罵。慢慢感覺自己的傷口不再痛了,開始發癢,知道傷口開始變好。
王炎好奇,這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兒是從哪裡來的,自己從天坑掉下來,各種離奇的事情接連不斷的發生,感覺自己來到另一個世界。一直懷疑自己變成鬼,但劇烈的疼痛讓他,相信自己不是鬼。現在他想弄清現狀,這裡不是鬼世界就是神仙世界,變成神仙也不會痛的吧?
“你是誰?”王炎問道
“我就是我呀”小孩調皮說到。
“小屁孩兒,我問你叫什麽?”王炎嚴肅問。
“嘻嘻,告訴你啊,我叫上山山小下山山大,”小孩兒神秘的說。
什麽小山大山的,哪有叫這名字的,:“那你從哪裡來?”王炎又問道。
“那裡,山上。”小孩指指遠方。
王炎依稀能看見,遠方,很遠的地方,確實有山。王炎感覺很遠很遠。走到山上,要走好幾天。
“你就吹吧,那麽遠你怎麽過來的。”王炎不相信,不屑一顧的表情說。
“我會飛了呀,師傅留下飛身大法,我就學會了,飛著飛著,有就來飛這兒來。不過不能讓他知道我會飛,要不然我就出不來了。”小孩滔滔不絕的講,王炎看的出小孩自豪的眼神,感覺是真的。
從小孩絡繹不絕得描述中,小孩兒師傅要出門了,因為他不會飛沒有帶他把留在山上,師傅臨走時,小孩兒抱著師傅的腿不放不要跟著他去,師傅說會非常的去,他執意要要學飛,師傅無奈,留下一個冊子,說是飛身的秘籍。
小孩去撿地下的冊子,師傅趁機飛走了,沒辦法就只能按著冊子練習,冊子上反正兩面都沒有文字,不知道反正,翻開裡面,畫的一張張圖,沒有文字就不能確認反正,他翻過來倒過來看看。就知道正面了。按照冊子上畫的圖按個一絲不苟的做,按師傅教的修煉大法修煉。十來天就按照圖學會整套。一口氣從頭到尾又做了兩遍。 覺得和自己做的和圖一樣。就是要師傅還沒回來,他就把飛身術學會了。
真的假的?王炎聽的津津有味。這要是假的,小孩說的頭頭是道。要真的,這也太神奇了。人一百年都學不會的,他幾天就學會了?會飛多好,
“我也學。”王炎脫口而出。
“你想學,找師傅,你拜師,就可以學了。”小孩說。
“我跟你學,拜你為師。”王炎沒見過這麽飛,看到眼前這個小屁孩兒手輕輕一揮,把他甩的很遠,一定是這人有神力。學的他的本事,就誰也不怕了。
“我不能教你,師傅知道了,打我屁股呀。”小屁孩兒推脫說到。“再說你要又要欺負小動物了,你看他們的王被你殺了。那些獸就失去保護了。你們不能再打架了,現在下令你保護他們倆。”小孩兒指著葡萄說。“你們倆聽他的不能再打架,聽到沒。”小孩兒一臉嚴肅命令,那倆獸好像聽明白“哦哦”叫著。
“尊師,”王炎叫開師傅了,“把你練功的書給我看看吧。”王炎還是不死心,就想看看這神奇的書,練練這飛身術。
“書不在身上,放在山上了,師傅快回來了,我的走呀。”說著,小孩蒲墊騰起。
“哎,你還沒說叫什麽呢?我怎麽找你?”王炎看他要走,抓緊問。
“我住在雲溪的上面有一雲潭就是。”小孩兒已不見蹤影,只聽到聲音。
王炎坐在那裡,靠在一顆樹下,看著遠去的小仙,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想到山洞裡的神仙鶯子,想起消失的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