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向涼亭走去,只見一黑影向他撲來,韓飛刀出,刀背向裡,刀刃朝外,攔住撲向自己的黑影。刹那揮劍砍向韓飛,刀劍相撞火花四射。韓飛踉蹌退了兩步。
韓飛立穩腳步,拿刀之勢,依舊主防守。見那人立在陽光中,身材魁梧,比韓非高出一頭。韓飛雖然看不清來者的臉,但通過身材的輪廓,已斷定是吳鐵匠,吳勇。
“三年沒見,武功那不如從前,今天不好意思用你的刀試我的劍。看看我這劍如何?”吳勇立劍說。
韓飛將手中的刀一轉,,瞧瞧他的刀刃,刀刃已被砍了一個豁口。
韓飛立馬憤怒斥:“你毀我刀。”
想那韓飛所用之刀,也是上乘烏金提煉打造而成,一般鐵器刀劍兩器相向,一般的刀劍立斷。即使是烏金所造,碰到韓非的刀,也是對方刀劍受損,沒想到今天碰到吳勇的劍,受損的是自己。
“武功不及,是你學藝不精,刀劍不鋒,怪你技術不行。”吳勇立劍在地,怒視韓飛道。
“吳勇,念你我同門一場,別給你臉別不要臉。”韓飛怒視吳勇。
“同門一場,掛在嘴上。你先不仁不義,休怪本尊無理。”吳勇其實就是粗人一個,愛看唱戲,說話文縐縐,學的像個文化人似的。
“好了,好了,你好好說話。”韓飛聽他說話渾身起雞皮疙瘩:“我是來調查你涉嫌殺害王銀山一家。”
“這麽快就被你查到了,不錯,王銀山是我燒的。怎麽了?就允許你們煉我親生父親,不許我燒你小舅子。”吳勇不再文鄒鄒的說。
“來人,把吳勇拿下。”韓飛沒想到吳勇承認殺了王銀山。
吳勇用手一攔說:“慢,是我燒了王銀山,但不是我殺害他的。”
“拿下。”韓飛厲聲道。
兩個護衛上前,吳勇握劍橫在胸前的同時,嘴裡吹出口哨聲。
吳勇和護衛對峙僵持,誰也不敢先動,護衛知道吳勇的劍堅利。也不敢靠近。
大門口,有人提劍衝進來。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人提劍拿刀衝進來。
這些都是鐵匠,煉造師。最起碼有四五十號人,把韓飛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什麽?造反啊?”韓飛沒想到出現這局面。
“不幹什麽,就是別想把韓飛帶走。”圍著的一位煉造師說。
今非昔比,三年前和今天大不相同。已經失去往日的威嚴。鎮不住這些人了。
聽,外面馬蹄聲聲,馬嘶吼聲聲。
韓飛第一時間想到是王金山來了。確從外面傳來寧王的聲音:“韓統領,您放心,有本王在,看這些草民膽敢放肆。”
寧王來了?寧王來了不是好事,韓飛擔心寧王插手山寨事務,如果發生衝突,勢必會給寧王一個理由。
“勿動,大家稍安勿躁。我只是帶吳勇回去調查。”韓飛把橫在胸前的刀放下說到。
“不行,誰也不能帶走吳師。”煉造師們喊著。
“是誰在鬧事?”這聲音如猛象般怒吼。王金山來了,韓飛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王金山的話音剛落,就從大門外走進,見他一身盔甲,後面跟著兩個護衛,
“把家夥都給我放下,你們是不想在這裡幹了。有事情解決事情,都是自己家人,幹嘛要動槍動建的。”王金山這兩句句句說的在理,“吳勇,你不想讓大家都丟了飯碗吧。”
聽到這一句,吳勇按鍵放下,
這是大家說,這事是因我而起,就由我負責。 說罷,把劍扔在地上,雙手一握,意思是讓把他捆起來。
眾人見吳勇這般舉動,也將手中的兵器放下。
“我也有份兒。”一個人走向前。也叫雙手送出。
“我也有份兒”又一人走上前。
一會兒功夫,有十幾個上前。
韓飛看到這麽多的人參與此事,應該確定就是他們說的,就王銀山一家被殺,就單憑吳勇一人不可能。如果有這麽多人參與,還差不多,韓飛示意將他們全部捆起來帶走。
那夜,煉造營的煉造師葛二去找王銀山的護衛院劉波。護院過去和他都是一個村子來的,兩人關系極好,酒肉不分家,就是你今天吃我的,我明天吃你的。白天約好天黑後半夜換班後他們倆喝酒。
因為王銀山的宅子新建的,現在煉造營的環境烏七八糟,氣味難聞。王銀山想遠離煉造營,所建之處和煉造營之間有段距離。葛二慢悠悠,一步一搖,向王銀山大院走去。從煉造營出來,有條小路直通大院,就是穿過一片樹林。不遠就到了,讓他樹林裡那塊石頭地方先侯著,葛二就晚點過去。剛到大石處,望大院望去。見打鬥的人影在燈簍的光影裡揮舞。就是三下兩下的事,就沒了動靜。
葛二嚇得一激靈,沒有多想就往回輕輕的走,算他還聰明。殺手沒有發現他。回煉造營就是找吳勇。
吳勇一聽是王銀山家出了事,遲疑不決,定頓半時。最後還是叫了十幾個人,提劍拿刀悄悄過去。到了,凶手無蹤無影。仔細檢查未見活口。看看地下的王銀山,念你一世英名,確如此下場。搖搖頭,一聲歎息。突然,吳勇想到,王銀山一身英氣正是煉劍好物。想到這,吳勇一把就將王銀山扛在肩上。往回走,人們納悶,有的也扛一個,有的兩個人抬上一個。有一個人多嘴問了一句:“吳煉造師,不通知王金山?
“王金山來了,他還讓你拿他弟煉金?”吳勇邊往回走邊說。
眾人一聽頓時覺悟。紛紛搶開。
王金山聽到這裡,拍案而起。顫抖的手指著吳勇,氣急敗壞得說:“你,你。……”
這也不能埋怨吳勇,九塬山寨祭祀煉烏金,煉爐祭祀的祭品有規定,是薑祭司,王銀山,王金山一起向山寨的人宣布的,其中有一條就是被刀劍所傷之人,即死立祭。
烏金硬度高於鐵及多,極其難煉。去找薑祭司佔卜,薑祭司言因為妖魔作祟。要祭祀,方可破解。慢慢的人們發現有靈性的祭品,更會使烏金融化。抓住一敵國密探前來探查烏金秘密,被祭祀,烏金頓溶,所煉之劍堅硬無比。
從三年前開始,用人祭祀開啟的煉劍輝煌時代。也就是三年前祭祀儀式所用祭品活人。開始是兩軍交戰的俘虜。後來流傳俘虜抓回去都要被活活燒死,敵國也知道其中的蹊蹺,下令寧死也不能被抓。死了七天之內的可做祭品,七天以後的就不行了。祭司說煉人就是要的人的魂魄,人一旦魂魄出竅就沒用了。俘虜沒有了,就將山寨裡的老弱病殘祭祀。沒有了老弱病殘,就祭祀老人,寨子規定六十歲以上的老人。規定是韓飛帶著王銀山,王金山和薑祭司宣布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師傅吳為,打鐵技藝是祖傳,到他這收了韓飛做徒弟,收了兒子吳勇也跟著學著打鐵。後來韓飛又把王金山王銀山也來進來學藝,鐵匠鋪就在家鄉的一個小鎮上,打一些農具家用的菜刀之類的。日子過的還比較不錯。後來他開始打造兵器。吳為對刀劍癡迷,打刀鍛劍研究頗深。鍛造之刀劍方圓幾裡有名。男子流行佩劍帶刀。就是種地老農也要佩戴,來買劍者都和練武之人切磋一番。武功高超的他會贈劍為油,請求對方將武功抄錄。吳為的練的武功武功七雜八雜。沒有正統的師傅傳授,武功招式各種古怪。沒有功底,有熱心腸的人會指點迷經,練武必先練氣,他又開始煉氣。鐵匠鋪南來的北往的都有,外面的消息也靈通。九塬山盛產烏金。用烏金煉造的劍堅硬非一般鐵能比的。吳為不信,韓飛就想前往。幾經商量韓飛和銀山前往。就和英山前往,到了九塬山寨,看到寨子裡有十幾家鐵匠鋪紅紅火火。韓飛回來和師傅講要去九塬山寨開鐵匠鋪。就是自立門戶。師傅知道這些徒弟早晚是要走的,也留不住,就讓他們帶上兒子吳勇一起去外面打拚。韓飛讓師傅和他們一同前往,吳師傅執意留下,最後無奈韓飛及王氏一家三兄弟,還有吳勇舉家前往九塬山寨。
韓飛他們在九原山寨打拚多年,成就了一番事業,如今都已成形成氣候掌控的命脈,形成一個獨立王國。
師傅這幾年是來無影去無蹤,據說是到處雲遊修仙,直到三年前師傅回到兒子身邊, 來了一個月,就碰上六十歲以上都祭祀鑄劍這條規定。
吳勇不服,說才來一個月看看我,沒想到就攤上此事。找韓飛理論,韓飛也是無奈,他又找王銀山理論和王銀山爭吵起來。他們也不想這般。銀山是一個講原則的人,自己定下來事,大家都要遵守。
吳為覺得這個事真是無理。師傅卻笑道老朽活六十多。既然是規定,自己也得遵守,不能給徒弟找麻煩。王銀山過來把師傅帶走。吳勇攔住。韓飛說師傅和我在一塊,出了問題我負責。
天剛萌萌亮,吳勇就到韓飛的住處,要見父親最後一面,去關師傅的地方,門大開,人早已無蹤影。
上百號人開始聚攏,人們其實鬧事兒就是心裡憋著一股氣,覺得這事兒不合理,把氣兒然後在韓飛身上,要求韓飛說出個子醜演卯。無奈,王金山部隊進寨子裡。對膽敢鬧事者格殺無論,韓飛局勢難控,承認自己放走了吳為。韓飛入獄。
到現在吳為不見蹤影,吳勇就認為是王銀山已將父親祭祀。對王銀山有看法。
韓非入獄,王銀山上位,加上有王金山護衛營在,王玉山兵權在握。再就是開始實行軍事管制,直到現在才松了點。一直到最近王銀山失蹤。就和各方面的因素,是誰而為不好說。一是山寨的人對王銀山也是萬分不滿。二是青城國的人想要實際掌控山寨,將其殺害也有可能。三是敵國的刺殺,也極有可能。
到目前為止,王銀山是誰所殺?沒有人知道,就連八月也不知道,有誰知道可以告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