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嗎?咱們學校的考古施工隊裡死人了!好像還是個教授呢!”
“是嗎,難不成是野獸給咬死的?”
“我說是自殺的!”
今天一大早我睡眼朦朧的醒來,就聽見室友們在討論著八卦。
我一猜他們討論的肯定不是什麽正經的八卦,我也懶得去理睬他們,一邊繼續躺在床上玩著手機,一邊繼續聽他們閑聊。
我叫莊穆,24歲,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現在正上著大學。長得就是個普通小哥,一米八左右,身材倒還可以,皮膚白皙,五官端正,算是一個小帥哥吧。
五歲那年,家裡人抱著我給一個瞎眼的老神算看相,那老瞎子神神叨叨的念著咒,先摸手相,後摸面相。
良久,才終於對我母親說:
“你這孩子的命格是著實不錯,是個享福命,一輩子生活不愁吃穿,不用受苦,尤其是這雙眼睛,簡直就是萬裡挑一,日久能辨別寶物的真偽,更能看透看人心呐。”
我猜是為了騙看相錢,反正我是在母親的懷裡吖吖嗚嗚的含糊不清的只顧說著自己的,到是我媽卻千謝萬謝的挺高興的,樂的合不攏嘴,一高興之余,還立馬掏出一遝子票子塞給瞎眼神算。
反正除了我母親相信,其他人也就是聽個樂呵,當然,就當是花錢買一個吉利話吧。
日子還是這麽一天天的過去,我也一天天的長大了,果然,我和常人也沒有什麽不同的,把我扔人堆裡也一樣找不著影。也曾有過好事的親戚拿些古董銅錢來給我識別,但是一個小屁孩能懂些啥,當然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大人們也就當是一個玩笑罷了。
我的父母也只是普通工薪階層,他們的收入不多,但也勉強夠我們花銷了。
我媽的身體不太好,所以我一般都會回家陪她吃飯,或者是去酒吧打工賺些零用錢。
畢竟我是個小男子漢,必須要承擔起這份責任,平時裡就一邊上學,一邊打工。
我學習的專業就是考古學,而且是一個普通大學的考古專業也沒有什麽在人才市場上的競爭力,本來我沒想學這個專業,受不住我媽軟硬兼施的讓我報考,說那個老神算相面一輩子了不會騙人的。可我卻覺得那是胡扯,但是,礙於情面還有她的健康我還是順服了她。
不過我一直認為我不適合當一個挖土匠。我喜歡做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比如說星相之類的風水異術。
因為專業對於我的愛好沾一點邊,我的學習能力很強,所以我成績還不錯,在全校排名第三,平時也幫著各位老師乾點小活,當了個小社長。
沒想到憑借著還算出色的外表,我在我們學校也算是小有名氣了,竟然也吸引了一群低年級學妹的的粉絲,不僅成了她們口中的八卦談資,就連平時我一出現在食堂等女生多的地方,就會引起一陣小范圍的騷動。
幾天室友口中談論的,今天早上被發現死的那個教授也是我曾經服務過的老師。據說這位教授的死相非常恐怖,兩個眼窩成了兩個血洞,眼珠子都被取出來了,死狀淒慘至極!
這樣恐怖的死亡方式真是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去世的教授正是我們考古專業的授課教授——楊教授。他平時倒是很和善的一個人,對學生們也非常照顧。他的死,也引起了學校高度重視,派專人來調查此案。。死亡現場被警方封鎖了,沒有人能夠進行解剖。
不管怎麽說,
死者的死相確實是太慘了。 其實,教授生前就已經有一些輕微的異常了,當時他為了考古研究已經鑽研入迷了,心中別無他物,整天也不走出實驗室,隻專心做自己的研究。
不過,最讓我在意的不是死者的死因,而是死者身上帶著的一張古舊的石板。
我曾經見過那石板,就是在一次我去給楊教授送材料的時候,那是我敲了敲門沒等回答就推門而進,而教授卻匆忙似的將什麽東XZ進桌子的抽屜裡。
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 那東西這是這塊石板!
這快石板一看就知道夠有年頭了,上面因為年代的久遠已經開始泛起青黃色,上面映刻著奇特的花紋更是說明此物絕非凡品,看似像是一個古物。
我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不僅是因為這件古物的樣貌,更是因為這個東西整個投射給人的那種氣質,就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氣質,僅僅只看了一眼,就有說不出來的古怪。
準確的說,那應該是一種磁場,沒錯就是一種異常詭異的磁場,仿佛石板周邊的空氣都跟著被影響滲透了似的。
之後問了別的老師,才知道這個文物是從古墓裡面流傳出來的東西,現學校交給教授進行研究,後來再一打聽,不知怎麽了這件古物竟然不翼而飛了,很肯是被偷走了。
據說古墓裡有大量的珍寶,不少珍寶的歷史都已經非常悠遠,而且具有一定的歷史價值,如果有幸能夠找到一些,那就能夠在商界大展拳腳了。
有不少盜墓賊專門以此為生的,他們專門潛入古墓,偷出墓主人的陪葬品,靠倒賣文物為生的。
所以說,這塊石板也很有可能是一件珍貴的物品,甚至堪比國寶,再聯想起教授的死因以及他那是出現的詭異舉動,我想很有可能,這塊石板本身就是被教授給藏起來了,想將他佔為己有,所以監守自盜,暗度陳倉的還將再次它埋在當初挖出來的工地旁。
至於教授的死因,這一點,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存在鬼魂嗎?
不過,我倒是對那些古代文物有點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