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情況就是這樣!”參觀完監室,米蘭達站在陽台口,溫和道:“伊利婭你有什麽不懂的盡管來問我,不用客氣。”
“額~”伊利婭不知道該怎麽說
問題?那可就太多了,比如監室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
不,不只是監室,嚴格來講,整個監獄都跟她先前所想的都不一樣。
但你說問吧!她又感覺這些問題問了好像也沒什麽意義。
既來之則安之,難道她問了,這裡就會變得不同嗎?
就算是會她也不肯,這兒有什麽不好的嗎?為什麽要改?
想到這裡,她應道:“好!”
“嗯,你的床位……”米蘭達將目光挪到對面的那張床上,停頓片刻,朝她看來,道:“抱歉,我們這裡目前就只有這張是空著的了。”
“沒關系!”伊利婭搖了搖頭,笑道:“我不挑的!”
“好,那我先幫你把東西收拾下吧!”說著,米蘭達朝床邊走去,走的時候還不忘朝身後的夥伴吩咐:“拉米亞,你去客廳幫伊利婭把東西拿進來。”
“好!”拉米亞應了聲,就要往門口走去。
伊利婭一聽不對啊!忙上前拉住拉米亞的肩膀,叫道:“哎~等下!”
見拉米亞面露不解,伊利婭笑著指了指自己,道:“我來就好!”
對吧?怎麽能什麽都由別人幫自己完成?這好嗎?這不好。
“不用不用!”見她原來是這個意思,拉米亞一臉“(*^-^*)”地擺著手,道:“來的路上伊利婭你肯定也累了吧!你就先在這兒休息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還是一起去吧!”伊利婭難得堅持了一次,語氣卻頗顯無奈,撓著頭髮,道:“東西有些多!”
雖然是黑兔的主意,但東西畢竟是給她買的,有多少她很清楚,和佐拉一起時勉強才拿的過來,單靠拉米亞要想一次拿完不大現實,而且不大厚道,顯得自己有些懶。
她初來乍到的,不能給室友們留下一個好吃懶做的印象。
說著,她又歎了口氣,要是沒買那麽多東西就好啊!
監室她剛大概看過了,50平的空間卻有四個人,說實話是不大夠的。
而她一來就拿了那麽多東西,光是找地方放就是個問題,實在令人過意不去。
正因如此,像拿行李這點小事她能乾就乾,絕不能只在一旁看著。
“也好~”見伊利婭堅持,米蘭達微微頷首,看向拉米亞,道:“那你們倆就負責前邊的東西,我和可可先把這兒的東西收拾下。”
“好吧!”推推讓讓不是拉米亞的習慣,既然想跟著一起,她也表示歡迎,朝新室友招手道:“伊利婭,來!”
伊利婭快步跟上,穿過房門,跟著拉米亞一同回到先前的客廳。
客廳到了,但東西卻依舊不大好拿,無他,實在是太多了,光衣服就有好幾大袋。
看著那滿地的行李,拉米亞突然有些慶幸帶伊利婭過來。
剛剛看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麽,等到動手才發現一個人要搬完這些還真不容易。
不過東西多歸多,該搬的還是得搬。
拉米亞當機立斷,扛起棉被袋,打算先把困難的解決了。
見狀,伊利婭也不墨跡,右手提著折起來的床墊,左手拿著枕頭,跟著拉米亞回到房間。
剛回臥室,就見米蘭達和可可正忙著將一個袋子塞進床下。
看到這,
伊利婭將床墊放到一邊,上前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可可的腦袋從床底冒出,朝她揚了揚手,道:“你們把東西拿進來就好,這些放心交給我們。”
“好吧!”伊利婭輕輕點頭,可可所言也有道理,她們本就是兩人一組,各司其職。
不難看出,米蘭達和可可的配合度很高,前者負責整合床上的東西,分類完畢後遞交至床下,由後者找尋合適的地方放好。
如果她貿然加入,很可能會打亂她們的現有節奏,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累整體進度。
再者,她若留下,東西就得拉米亞一個人去搬,不符合她的本意。
若一開始接受拉米亞的好意留在這還好,既然她選擇一起去,中途退出,只怕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到這裡,她沒再堅持,只是道:“那就拜托你們了。”
說完,她便和拉米亞對上眼,相互點頭後再次走出房間。
第二趟伊利婭拿的是水桶和面盆,拉米亞拿的則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就是這會兒,伊利婭才覺察出不對味來。
浴室她剛看過了,裡頭有間淋浴室,可既然是淋浴,那水桶還有什麽必要呢?頂多留個面盆就行了。
‘被坑了!’這是她的第一想法,但買都買了,還能怎麽樣呢?
“沒事沒事!”許是看出她的愁惱,拉米亞在旁安慰:“我們這正好缺個桶來裝衣服。”
“你不知道!”浴室門口,拉米亞指了指陽台角落的洗衣機,將手放到鼻子前扇了扇,有模有樣地笑道:“每次洗完澡洗衣服的時候都得抱著到陽台,有時出的汗多了,那個味啊!”
伊利婭知道這是拉米亞在安慰自己,感到心暖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尷尬。
那死兔子真不厚道,說買就買這麽多,又不幫忙解決,到頭來還得靠室友幫忙圓場。
在兩人的努力下,第三次回去的時候客廳裡就只剩兩個背包和幾袋衣服了。
背包她們是一人一個,袋子也是對半分,多了一個人的幫助,在來回兩趟後,剩下的這些也就不足為道了,只是……
“伊利婭你買的東西好多呀!”拉米亞拎了拎左手的兩個袋子,憑手感她便能夠大抵猜出那裡邊裝的是什麽。
兩趟下來,拉米亞和伊利婭聊了些,感覺她的這個新室友還算好相處,拉進關系的同時,她也終於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記得她剛來的時候可是兩手空空, 雖然後邊也曾去商業街補過貨,但絕對沒有伊利婭這麽誇張,至少她不會買這麽多的衣服。
‘我想啊?’伊利婭暗歎一聲,無奈道:“那隻兔子太黑心了。”
提起這件事,伊利婭就一陣鬱悶,對月見她是真沒有辦法,打是打不過,說也是她理虧。
但拉米亞的眼神告訴她這件事不解釋還真不行,否則要是給她留下一種自己很奢侈的印象找誰說理去?
“兔子?”拉米亞眉頭一揚,整個五獄身負“兔子”之號的沒幾位,而其中最為出名的正好就在二監,沒多猶豫便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黑兔老師吧!”
“你知道?”輪到伊利婭詫異了,這兔的名氣有那麽高嗎?
拉米亞的表情有些古怪,說道“那位在這二監就沒有不知道的吧!”
畢竟是監區長,加上月見行事作風有些奇特,想讓人不去注意都難。
說著,拉米亞又想到伊利婭剛說的話,小聲道:“怎麽?你惹到她啦?”
“算是吧!”伊利婭面露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悄悄話似地道:“把她錢袋給摸了!”
雖說這事並不光彩,但既然來到這裡,就肯定是犯了事情,隱瞞沒有多少意義,遮遮掩掩反倒顯得小氣。
據說小偷在監獄裡的地位極低,獄內獄外皆是如此。
問題是不說就沒事了?她覺得不大現實。
與其等她們日後問起,不如現在主動透露,能拉好關系最好,再不濟也得探明她們對這件事的態度。
畢竟……這裡可不是什麽正常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