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差艾爾點頭對著老馬提亞斯說的:“古德曼先生,明天我就要換新的製服了,我被征召入伍,要去西線戰場,我是後備部隊的一名中士。”
老馬緹亞斯揮手告別郵差艾爾。
他轉身收起微笑,看著自己的妻子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
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感應到自己丈夫的目光,頓時心裡一顫,因為這個眼神和送走自己的兒子的眼神一樣。
“夏爾,讓他走,讓古德裡安走!”老馬提亞斯對著自己妻子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說到。
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仿佛理解自己的丈夫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曼。
但是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母親,她還是不能理解自己丈夫。
“那你為什麽讓我的兒子拉爾夫去送死。”
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曼指著門外小聲的對著自己妻子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念叨:“我不可能讓我們一家三個男人都去死吧?”
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曼小聲憤怒的抱怨,不敢發出反對的聲音。
“夏爾,你去出去看看,看看那群瘋子,我跟隨俾斯麥首相打過仗,我知道戰爭,我也了解戰爭,那群瘋子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了,他們沒救了。”
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沒有被自己丈夫的話感動,她只是接著詢問:“那你為什麽讓我的兒子拉爾夫去送死?”
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曼,摔打自己頭上的帽子,踢倒板凳,對著妻子,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嘶吼:“那也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那為什麽是他?”
“總有人得為了國家做點什麽事情。”
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裡安顯然並不知道自己父母這段對話,他正在跟自己的小未婚妻皮拉爾·瑪利亞·克勞迪亞進行逛街運動。
玩家赫泊特·亞·西蒙,有些思考開發者身後的意思:根據老馬提亞斯的反應,他很期待著勝利,但是比較無奈,他把自己的兒子送上戰場,但是讓小兒子逃避。
為什麽?老馬提亞斯應該是一個很清醒的人啊?
還有他的夫人巴斯卡比魯·夏爾洛特,她期盼勝利,但是卻不想著為國家做貢獻,但是沒有明著拒絕,也沒有明著催促,她只是把念頭放在心裡。
赫泊特·亞·西蒙從新倒了一杯咖啡,他並不能理解製作者想要表達的意思。
赫泊特·亞·西蒙大聲呼喊自己的父親:“父親,父親,請過來一下,爸爸,爸爸。”
“聽見了西蒙,我在和學生們談事情,幹嘛?嗯,孩子先掛斷了電話,再見。”赫泊特·亞·托特走到自己兒子的房間,看到赫泊特·亞·西蒙正在擺弄電腦。
赫泊特·亞·西蒙請自己老爸托特坐下,給老赫泊特從新播放了一遍,遊戲劇情給老赫泊特看。
“哦,西蒙,你這是從哪找的視頻電影,這真是比較真實還原的。”老赫泊特對著自己兒子小赫泊特說到。
“父親,這不是電影,這是遊戲,而且這個是遊戲的劇情。”
老赫泊特推著自己眼鏡,不理解有從新看了看。
“這是哪個公司做的?還不錯啊!我想可以給我的學生們玩一下。”赫泊特·亞·托特是個大學教授,深受自己學生們的尊敬,屬於標準的漢斯男人,嚴肅刻板,讓他接受新鮮事物可不太容易。
赫泊特·亞·西蒙喝了一口咖啡,
調出開發者日志給老赫泊特看了一下。 赫泊特·亞·托特有些皺眉:“那個東邊的紅色?”
赫泊特·亞·西蒙點頭:“本來我也不理解,但是開發是這麽寫的。”
赫泊特·亞·托特補充一句,準備起身離開:“那估計是抹黑的,我不會給學生推薦了,你也不要玩了。”
赫泊特·亞·西蒙沒有阻止自己父親托特,畢竟在藕萌絕對不能提紅色,就像巴黎,倪哥不能找爹。
赫泊特·亞·西蒙繼續點擊劇情,沒有聽從老赫泊特的話。
老托特聽見自己兒子還在玩那個遊戲對著自己兒子訓斥一下:“嘿,西蒙,我不是不讓你玩了嘛?你怎麽不聽話?”
老托特對自己不放心,但是孩子已經大了,不能隨便打了,只能悻悻的坐在座位上沒有離開。
小西蒙給老托特遞上餅乾,有給他也同樣倒上咖啡。
點擊繼續遊戲。
遊戲畫面來到主角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裡安這邊。
小古德裡安和自己未婚妻皮拉爾·瑪利亞·克勞迪亞走在大街上。
中間有是凱旋而歸的士兵,周圍都是婦女和小孩子還有殘疾的老兵。
“嘿,夥計,小心點,你碰到我妻子了,你們從哪裡回來?”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裡安攬過自己未婚妻皮拉爾·瑪利亞·克勞迪亞, 對著行軍的士兵說。
“小子,我們從東線回來,剛剛打了那群白熊佬,我們可沒抓過那麽多的牲口。”士兵對著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裡安同樣喜悅的回答。
皮拉爾·瑪利亞·克勞迪亞對著士兵詢問:“我的哥哥在西線,請問那裡怎麽樣?”
一個軍官走了過來排在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裡安的肩膀說到:“那裡非常不錯,小姐,我們打算集結軍隊搞一下比利,那邊的夥計正在快速推進,比我們抓牲口有意思的多。”
小古德裡安聽見軍官的這句話也興高采烈:“那太好了,我的哥哥也在西線,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勝利回來了。”
軍官點頭對著克勞迪亞和小古德裡安說到:“向你們致敬,祝福你們二位,願上帝保佑你們,再見。”
軍官高興的跟上自己的隊伍之後,轉頭對著克勞迪亞和古德裡安招手。
“原上帝保佑你們,勇士們!”小古德裡安對著士兵們致敬。
皮拉爾·瑪利亞·克勞迪亞仿佛放下了心事,興奮的牽著馬提亞斯·安德裡亞斯·古德裡安繼續逛街。
此時街道上全都是鮮花和歡呼雀躍的聲音,這簡直就是天堂一般。
嘿!歡迎來到天堂!
(“對很多身處戰爭中的普通人來說,戰爭往往是來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刻才真正“開始”,而當廣播和報紙上宣稱戰爭結束時,對他們而言戰爭卻仍在繼續:他們在戰爭中所受到的創傷和痛苦仍然伴隨著他們,那場戰爭並沒有就此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