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中城東門,林鶴下令開了城門,許平安向林鶴揮手道別,策馬離去。
許平安其實也很迷茫,不知到該往哪裡走,現在自己背了殺死楚凡仙君的罪名…….迷茫之際,又想起蘇敏!拿出那塊傳訊玉石,靈氣浸入,還是沒反應!
那該死的蘇敏,一直杳無音信!他不會已經,死掉了吧!這另許平安非常不安的想法湧上心頭,如果蘇敏真的掛了,自己一個人在這陌生的星球,抗得下去嗎?許平安不禁默默地問自己。
騎著馬,慢悠悠在官道上走著,總覺得那麽簡單就出來了,總感覺那裡不對,王恬就算要放過自己,樣子是不是也要做一下,否則上面問責怎麽交差?
想到這裡,許平安趕緊提起精神,策馬跑了起來,必須先做好準備。
許平安在洛中城心裡還有個事沒完成,就是救出被關在洛中城監獄裡的陳力鐵,其實許平安早就已經打聽清楚監獄的地址,但是先前不敢暴露,所以不敢下手,現在反而是最佳時機,因為王恬現在不會對自己下死手。
許平安思索再三,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去的話增加自己的危險,不去嘛自己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許平安評估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大半個洛中城的凡人,都在自己的控制下,鬥篷男子和王恬的勢力不會對自己出手,林鶴的勢力嘛,自己幫了他,他應該也不會對自己出手,那兩個比自己厲害的修士又負傷。
經過激烈的心裡鬥爭,許平安決定,還是返回去救人,畢竟現在是最佳時機,自己也有能力,不救人這說不過去,誰知道陳力鐵還能堅持多久,萬一死在獄中,自己可能留下終生遺憾。
說乾就乾,許平安下馬牽著馬鑽進了樹林,走了一段,又想起陳力鐵被追的場景,放下馬自己返回官道,拿樹枝處理了很長一段馬蹄印,再回去找到自己的馬,騎上馬穿越樹林和草叢往回走。
一路上,許平安始終手握綠色珠子,現在神識化絲已經恢復到千米范圍。
果然才過了沒多久,追擊的大軍就追出城來。如此一來,城裡更加空虛,簡直是天賜良機。
許平安本來也沒走多遠,很快就悄悄回到城門前,城門口的守衛,剛送走追擊的大軍,正在關閉城門,許平安策馬躍出了樹林,衝著城門奔去。
當務之急,要阻止對方關閉城門,門口的守衛一進入許平安的神識籠罩范圍,許平安立刻運轉血靈術。
兩個正在關門的守衛,莫名其妙眼前一黑,暈倒在地。城樓上負責瞭望的士兵,也發現了許平安,立刻示警,喊道:“城下何........”但話還沒喊完,也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城樓上其他士兵見有人突然倒地,立刻警覺,也沒看到哪裡受到了攻擊,人怎麽就倒下了!
下意識的以為是弓箭或者暗器什麽的,立刻蹲下,其中幾個士兵,跑到城牆邊往下看。
此時許平安已經進了城門。士兵在城牆上自然是什麽也沒看見,但是身邊戰友,一個一個莫名其妙就兩眼翻白,躺到地上了,沒暈倒的士兵嚇得乾脆自己也躺地上裝死。
沒暈倒的士兵,正好就是沒有被許平安種下血靈的人,但是沒過幾分鍾,腦子開始莫名的疼,心想自己都裝死了,怎麽還中招,然後也眼前一黑......
許平安就這樣放倒了全部城門守衛,然後大搖大擺的進了城,騎馬直徑往監獄方向奔去。
來到監獄門口,
監獄大門緊閉,許平安下馬上前拍門。獄卒心覺奇怪,那麽晚了誰會到這來,起身提劍,走到門口喊道:“誰呀?” 只聽門外,一句解釋也沒有,再次說到:“開門!”,獄卒心想你丫有病吧,你叫開就開,不過見來人這氣勢,也不排除是自己同僚,或者是上司突然來訪,又客氣道:“那個,抱歉,監獄重地,這大半夜的,請來人報上姓名,否則規矩就是規矩,恕難從命。
話剛講完,突然覺得頭疼欲裂,“啊”的一聲,忍不住雙手抱頭,鼻子一熱,血從鼻子流出,只聽門外人說道:“想活命,就開門。”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自己中了毒,莫非門口那人下了毒,如果他真能救命,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小命要緊,先開了門再說。
忍著疼痛拉開了門栓,門才開一條縫,還沒看到門外是誰,就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裡面其他幾人聽外面“啊”的一聲,探頭從裡往外看,就見外面那人雙手抱頭,也不知道他是幹嘛,幾人想起身去看看,突然也覺得頭疼欲裂,沒一會工服也眼前一黑,暈厥倒地。
許平安這才推開大門往監獄裡走,從獄卒身上拿了鑰匙,到了大牢門口,許平安也沒急著進去,動用神識給監獄裡面的犯人都種上了血靈,然後再大步走進去。
監獄裡的環境極差,過道上點著昏暗的油燈,床就是幾塊石頭,搭上木板,上再面鋪上稻草,另一角落放個木桶。
這監獄裡囚犯十多人,每人一間,許平安釋放神識,在意識裡接模擬出監獄裡所有人的面容,很快就找到了陳力鐵。
許平安再悄悄運行血靈術,控制其他人身上的血靈衝向大腦,監獄裡其他囚犯,全部暈了過去。就陳力鐵還在呼呼大睡。
許平安再次動用血靈術,只見陳力鐵突然“啊”的一聲抱頭,從草團上蹦了起來,這一起來頭突然又不疼了。
陳力鐵正覺得奇怪,睡得好好的,怎麽突然頭疼,用手敲了敲頭,也沒發現那裡不對。
忽然看到門口昏暗的燈光下有個烏漆嘛黑的人影,就漏出兩個眼睛,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誰?”
只見黑影拿著鑰匙,一把一把的試著開鎖,回陳力鐵道:“陳力鐵,你時辰到了。”
陳力鐵一聽,什麽!時辰到了?這是要砍頭!?瞬間對著許平安就跪下,眼淚嘩啦的說道:“官爺,之前也沒說要殺頭啊!怎麽這突然就要殺頭了呢?我....我最後一頓上路飯也沒得吃啊!”
許平安詫異,嘿!這家夥之前可不是這樣啊, 挺爺們的一個人,怎麽突然說跪就跪下了,這也太不禁嚇了,沒進來之前是不是覺得自己什麽都扛得住,進來親身經歷了監獄的審訊手段,就這德性啦?
許平安然想起一個詞來:“官郎”,先前怕被人識破身份,不敢隨便打聽,現在正好拿來試試陳力鐵。
許平安手正好找到了看這間牢門的鑰匙,一邊解開鎖鏈,一邊說道:“沒說要殺你的頭,只是給你安排了個職務,讓你去做‘官郎’。”
“什麽!”陳力鐵驚得大叫道:“做‘官郎’!我不去,伺候那一群又老又醜的女人,我還是在這呆著。”急得往牆角擠去。
許平安瞬間就明白了“官郎”是幹什麽的,見陳力鐵那樣子,心裡好笑,又想到勒索過自己的覃虎,嗯不錯,這個職務合適他。
許平安推開門,道:“行啦。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許平安又看了看四周的其他牢房,裡面一個個都昏睡著,又問陳力鐵“唉,這裡關著的,哪個是真正的罪犯,不是被冤枉進來的?”
陳力鐵覺著奇怪,這家夥不是官方的人嗎?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難道這家夥不是官方的人?是來劫獄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許平安想想算了,不逗他了,要趕時間,說道:“好啦,我是許平安,來救你的。”說完把手中鑰匙拋給陳力鐵說:“我帶你逃出去,你去把一個真正的死囚弄到你這間來,讓他頂替你,可以爭取一點時間,快。”
陳力鐵接過鑰匙,愣在當場,許平安?哪個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