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手中有劍,若是趁著遂影受傷的那一瞬間出劍偷襲,可能遂影已經隕落。遂影看到許平安手中長劍的時候,心中已然明了。
遂影左手托著受傷的右手,就坐在地上,也沒有起身再出手的打算。既然罷手了,說明已經分了勝負,行動上已經認輸,這便是男人之間的默契,接下來,是談判時刻。
許平安從儲物球裡抽出一張黑布,丟過去給遂影,遂影左手接過黑布,打了個結,掛在脖子上,把右手給吊了起來,又轉頭對著許平安說道:“你這布從哪裡扯出來的?還有嗎?再給一張。”
遂影這一問,讓許平安立刻警覺,原來這儲物球並不是所有修士都能擁有的東西,遂影這麽問,說明他根本不知道有儲物球這樣的東西存在。
如此一來,這個儲物球在這個星球的修士眼裡,那價值可想而知,若是讓人知道了,必將引起他人眼紅。
許平安回道:“等等。”也不去解釋儲物球的事情,直接跑回後面的木棚內,撤下一張昨晚當被子用的黑布,回來丟給遂影。
遂影道:“謝了。”然後迅速將黑布圍在腰間,圍住下半身,遮了羞。又問道:“剛才很好的機會,你為什麽不殺我。”
許平安從來沒有出手殺過人,其實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說道:“你昨天救我一命。這次算還了你的恩情。”雖然是自己不願意殺人,但是這天大的人情不能不要,說不定還能收買人心,
遂影道:“你是在哪裡獲得的修煉資源,是不是在什麽地方找到了新的仙泉?”
“新的仙泉?”許平安想了想,要想擺脫目前的困境,不能一直這樣被追殺下去,要搞清楚對方想要什麽,說道:“我回答你的問題可以,你也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遂影冷笑道:“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麽?現在你的麻煩已經不是我了,仙宮已經注意到你了。”
許平安心裡一涼,這還讓不讓人活啦?本想以遂影作為突破口,找到解決麻煩的方法,現在被仙宮盯上是什麽情況,問道:“你什麽意思?”
遂影在地上盤坐好身體,又開始燃燒聽靈氣,往自己的手臂輸送過去,繼續說道:“本以為你應該是一個出逃的仙童,但是你正好就不是,這就擾亂了我們的計劃。”
許平安一臉怒意:“你們到底什麽計劃?”
遂影笑道:“這我可不會告訴你,你只要知道,現在想要抓你的,是仙宮,而不是我們。”
許平安也冷笑一聲道:“這麽說你這次來,是為了滅口,防止我將你們殺害楚凡的秘密泄露出去。”
遂影歎息一聲道:“咳!技不如人,我認栽。但是我給你個建議,你最好往森林深處去,原始森林裡面,結丹期修士也不敢隨便進去,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否則就算你對付得了一兩次圍捕,那三次、四次、十次呢?仙宮可沒那麽容易放過你。”
許平安認真一想,如果真的被仙宮盯上了,還真的就像遂影說的那樣,自己能躲得過一次圍捕,就會引來更多的圍捕,要躲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說道:“結丹期修士都不敢隨便去的地方,你讓我進去,你倒是打得一幅好算盤,對於你們來說,除掉我是最好的封口辦法,這麽說我讓仙宮抓了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遂影突然停止了給手臂輸送靈氣,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哈!你把仙宮想得太簡單了!你可以試試讓仙宮抓回去,我們的秘密泄露了,
我們會有辦法應對,只不過麻煩一點,但是你卻不會再有活著的機會。” 許平安把石磨盤收了回來,將劍橫在胸前,只見劍身前半段的邊緣開始變的通紅,然後往身旁一揮,帶出一道火光,感覺自己也是個高手,說道:“既然如此,我只能靠實力了。”
遂影抬頭看了看許平安耍酷的這一劍,說道:“我們確實挺好奇,你一個練體期修士,從哪裡學到這些法術?”
許平安持劍而立,本還想再裝酷一下, 但是劍身的熱量已經傳到劍柄,不得不把劍插到地上,雙手交差抱胸,說道:“也不瞞你,我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奇才,所有功法全是本人自創。”
遂影也倒是不懷疑,確實這許平安使用的法術在蒼源境內,確實沒有看到任何人使用過,不過仿佛有個致命的弱點,無法直接對修士造成致命傷害,自己的右手,還是因為氣昏了頭,忘記了對方能隨時變出個石磨盤來。
遂影說道:“謝謝你這次手下留情,我可以保證以後我不對你出手,但是我無法做到阻止別人出手。”
許平安負手踱步,問道:“你叫遂影對吧?我問你個問題,我想要進萬仙城,除了表現好的仙童可以進去,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遂影猛然抬頭,但是皮膚上的燒傷被扯了一下,疼得遂影又底下頭,從新慢慢抬起,問道:“你說什麽?你要進萬仙城?你想混進去?你想幹什麽?”
許平安自然不會說出實情,但是又想不到什麽其他的理由,說去偷東西也不太可能,反正已經跟蒼源仙尊水火不容了,索性把事情說大一點:“我說我要去暗殺蒼源,你信嗎?”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遂影一聽急得左手撐地站了起來,盯著許平安。
看把這家夥急得,造反在哪裡都是殺頭的罪名,反正自己跟蒼源沒法和解,說出來提升一下自己的高度而已,沒想到遂影反應那麽大,忙解釋道:“你那麽緊張幹嘛,我說說而已,我也沒有那個能力。”
“說說而已。在這蒼源大陸上,誰敢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