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看著大漢一行三人來到在公示榜前,身邊兩跟班撥開人群往前鑽,大漢原地站著雙手交叉於胸前,一幅盛氣凌人的樣子。眾人見是這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就在其中一個跟班用力推開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老者時,老者突然就被推倒地,並且滿嘴是血。
倒地的老者一身管家打扮,從衣服材質上看,應該是有大戶人家的背景。這老者被推倒,並不是那個跟班使了多大的力氣,而是許平安動用了血靈術,讓老者被推的瞬間,感覺到頭暈而站立不穩,然後再控制老者的血液溢出牙齦,使得老者看起來滿嘴是血,傷得不輕。
推人者一臉懵,自己根本也沒用多大力氣,見倒地的老者身份也不一般,平時是仗著老大的關系,蠻橫一點,但是也要看人和看度,所以看了大漢一眼。
然後大漢一臉傲慢,推人者領會了老大的意思。開口道:“我可沒使力啊,你自己倒的,你可別訛我!”
此時,眾人也圍了過來,大家夥早就有人看不慣這幾人,人群裡開始出現閑言碎語,一開始也沒敢大聲,只聽到隻言片語,比如“仗勢欺人”,“惡霸”之類的小聲議論。
大漢故作責問的說道:“老三,你是怎麽回事?”
被叫作“老三”的,一臉無辜的表情解釋道:“我真沒使勁,肯定是他訛我。”
一聽此話,倒地的老者爬起身來。心想:自己還沒開口,哪來的訛詐一說。
一臉冷笑的說:“本想就此算了,但是你卻要說我訛詐,我可有跟你要錢?別以為你們背後有人撐腰,我就怕了你們,我可是肖家的人,肖家的人,在這洛中城也不是隨便可以欺負的。”
老三正想說話,被大漢一拍肩膀,拉了回來,大漢上前說道:“既然不是訛詐我們,那我們也不跟你計較,你走吧。”
老者冷笑道:“走?怎麽都是你們推了我,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就想讓我走?”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群裡指責幾人的聲音,也逐漸大聲,甚至有人高喊“狗仗人勢”。
大漢聽到一聲謾罵,瞬間來了火氣,大聲吼道:“誰,躲在人後說話算什麽本事,有種出來站在我面前對著我再說一遍。”
大漢這一聲吼,人群頓時安靜無聲,誰都不敢直接跟他起衝突。也更加不會有人站出來承認剛才的話是自己所罵。
大漢目光犀利的盯著眾人,眾人只要目光跟他對上,就立刻挪開,不敢與之對視。
大漢目光又回到老者身上,說道:“肖家算個屁,你自己沒穩摔倒了,關我們什麽事,想老子跟你道歉,做夢去。”說完示意身邊兩個跟班:“走。”
老者見此,也放了一句狠話:“好!好!好!那咱們走著瞧!”
沒想就這樣結束啦,這小小鬧劇,並沒起到教訓那大漢的效果,許平安心裡有些意猶未盡,下次肯定還要找機會再整他一整。
不管是給樓下人群種下血靈,還是整蠱那個大漢。許平安釋放到王主簿房間的那一絲神識,始終沒有收回,一直保持著監聽的狀態,發生了大漢的事情後,許平安又監聽到房間裡有動靜。
“那家夥是什麽人?”渾厚的男聲問
“他是張武的遠房表弟叫做覃虎,張武見他做事大膽,又有一幅好身板,就把他留在城裡聽用。”王主簿回。
“這麽好的身板,不做官郎可惜了!”渾厚男聲問
“哈哈哈,也好,
算是給肖家一個交代,也順便給覃虎一點教訓,免得他都快把洛中城當成他的地盤了。”王主簿笑著說“來人.....去,安排一下。” 聽到腳步聲,開門進來一人,來人回道:“是”
“官郎”?這是個什麽懲罰?許平安好奇,有機會需找人問問。
“今年貢獻靈童的任務,現在是什麽情況?”渾厚男聲問。
“還差三千七百個,全洛州境內,待產婦女一共八千人,預計幾年出生的嬰兒有四千人,只要不出意外,今年可以完成任務。”王主簿回
“咳!為什麽不讓那些身強體壯的男女仙童自己去生育,反而來為難凡人。也不知道蒼源仙尊在修煉什麽仙法,需要那麽多的仙童輔助,都快過了一百多年,這仙童數量還沒足夠!”渾厚男聲埋怨到。
“聽說渭州水患,是渭州仙府的仙泉異動引起,多地仙府的仙官仙童都趕去救援,才得以平息。也不知道這仙泉下面是什麽東西在異動,我感覺此事不簡單。這仙家,還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王主簿略帶歎息的說到。
“你這性格,對各種秘密都好奇得很,我勸你還是別打聽,免得引火燒身,仙家的事情,不是你一屆凡人可以打聽的。”渾厚男聲說。
“難道你相信仙官說的那些鬼話嗎?說什麽五歲以後就無法再修煉,讓我們凡人老老實實生孩子!還有那夢魔,每次有人發作的時候,仙官都能快速感到現場,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哼,都是老成精的家夥,偏偏那些無知百姓還行。”王主簿說。
“好啦!這事情,我們兩個抱怨就行了,小心隔牆有耳。”渾厚男聲說到。
這就不說啦?許平安心想,這說的都是些沒什麽用處的信息。
對了,那渾厚聲音的男人,估計也是地位不低的存在,忘記給他打上標記和種上血靈。
許平安集中神識朝著對面房間覆蓋過去,在許平安的意識星空裡,一個十來平米的房間,和房間裡兩個人的3D全息投影顯現出來。
房間裡,一人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這人應該就是王主簿。另一人身穿一身黑色鬥篷,鬥篷的帽子蓋住了臉龐,斜靠在太師椅上,手上拿著一本不知名的書。
就在許平安的神識剛覆蓋到房間裡兩人的那一瞬間,那鬥篷男人突然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一樣的東西。那玉佩一閃一閃的發著光,只聽那男人驚呼到:“不好!有高階修仙者!”
一聽這話,許平安嚇了一跳,對方竟然能發現自己的神識。嚇得許平安立刻收回了神識。又立刻來到窗前,從縫隙間看向對面房間的窗戶。
難道對方能察覺到自己的神識?許平安慌得心跳加速,稍作調整,再回想剛才所發生的事,立刻猜到,鬥篷人手裡那玉佩, 能感應到神識的存在!
這麽說來,對方不是修仙者,只是手上有寶物能感應到修仙者。現在不知道那邊是個什麽情況,又不敢繼續使用神識探查。
許平安漸漸冷靜下來後,心裡推測如果對方不是修仙者,那自己確實沒必要那麽慌張,
不對,自己使用神識化絲監聽對方的時候,沒被發現,現在全部收回神識,真是有點傻。
再次把神識化絲,然一絲神識潛入對面房間,監聽房間裡說話的聲音。
“你說是不是他?”王主簿說。
“應該就是他,沒想到他竟然修煉到了凝氣中期,擁有了神識。”渾厚男聲說。
“現在感應牌沒了反應,剛才應該被他探查到我們的反應了,真是失策,在想找到他,估計有點難了。”王主簿說
“剛才我們的反應確實太激動了一點,這楚凡仙君的感應牌也是第一次亮起,是我們太過於少見多怪了。”渾厚男聲說。
“走吧,既然他已經發現了我們在監視下面張榜,我們也沒有繼續監視的必要了,沒想到他比我想象中更加警覺。”王主簿說
“能潛逃在外修獨自煉到凝氣中期,自然不簡單。”渾厚男聲說。
接著就聽見腳步離開房間的聲音,許平安也收回了神識,心想,難道需要修煉到凝氣中期才會擁有神識?而自己是怎麽回事,一開始修煉就有神識?
這下好了,已經打草驚蛇了,還讓對方誤會自己是高階修士,對方可能會派出更加強大的力量來搜捕自己!這麻煩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