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太陽落山前,洛洲,距離洛南村約二十公裡的洛中城。在城門外的樹林裡,五個赤裸著上身的壯漢躲在樹下一處草叢中。這五人,要麽腰上圍著粗略編織的草裙,要麽用寬大樹葉遮擋私部,五人全身不著片縷,都一手捂著私處。其中一個腰上圍著草裙的壯漢盯著城門,說:“二狗,你去把城門口當值的叫過來。”想想又覺得不妥又說“嗯,不用,不用叫過來,過去直接讓他們幫忙弄幾身衣服拿過來!”
叫二狗的腰部以下,用藤蔓綁著樹葉再擋在私處,回答說:“老大,現在城門口來往的百姓還是太多,我們要不再等等,城門關閉前沒什麽人了再過去。”
“等!等你個球啊等!”被叫做老大的人,把回話的人一腳踢出了幾人藏身的草叢,咆哮道:“你當在這裡喂蟲子很舒服嗎?快去!”
“老大,我已經被打得夠慘了,你還踢我!”回話人無奈的看看自己全身是淤青的傷說“他們三個身上沒一點傷,幹嘛不讓他們去”
老大惡狠狠地說:“還不是因為你學藝不精,一個小個子山匪都打不過。你這一身慘樣,你去了才有說服力,懂不懂,別廢話,快去。”
二狗無奈,半蹲著身子,捂著襠部,跑到了城牆邊,再沿著城牆往城門口走去……
“娘的,哪來的山匪,敢打劫官兵,回去報告城守大人,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剝皮抽筋。”草叢裡被叫做老大的壯漢惡狠狠地咆哮著。
“老大,聽聲音我怎麽覺得那人是個女的!只是蒙了面。”另一壯漢說。
“若是女的,抓回來我們哥幾個先把她給辦了,再送去青樓讓她夜夜笙歌。”老大說。
“她那一身功夫,送去青樓怕是沒人能治得了她,再說她那胸比曬台還平,青樓可能不收”又一壯漢說到。
“對!對!對!”另幾人附和到
“那就用鎖鏈鎖在地牢,讓我們玩到膩為止。”老大回到。
約半一小時後,二狗捧著一堆衣服跑回樹林,放在地上說:“老大,這下我們幾個的臉都丟光了,我要是不說你也在這,那群雜碎都要跟過來看笑話。”
“你他娘的還把老子也說出去了!”說完又一腳踹在二狗人身上,踹得二狗哇哇直叫。
幾人穿好了衣服,一身戾氣的往城裡走去,經過城門時,守城官兵一幅憋著笑的表情,抱拳行禮道:“張什長!”
被叫做張什長的也正是被五人稱為老大的人,正是洛中城的守軍什長張武,也正是今日前往洛北村,負責調查出逃仙童丟失仙家寶貝的軍官。
城守府內,張武正在跟大廳上坐著的人匯報著今天的事情,坐在上位的是洛中城的城守,名叫林鶴,城守身邊站著一人,是本城主簿王恬。
張武說道:“林城守,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林城守轉頭問身邊的王恬主簿道:“王恬,這事你怎麽看?”
王恬想了想,問張武道:“張武,你剛才說,你們正在拷問洛北村疑犯的時候,發現有人偷窺,那人還搶了你們的馬匹逃走,然後你們一路追趕,追到的五象湖邊,接著就遇到了山匪?”
張武說道:“正是!”
王恬一幅思索的樣子說道:“難道是提前設好了陷阱,引你們過去的?”
張武想了想,說到:“這麽說來,很有可能。”
王恬問道:“你說那人個子不高,卻武藝高強,你們五人都不是對手?難道是仙人?”
張武解釋道:“不,
不是我們五人都不是對手,我們四人掉進了陷阱,只有陳二狗沒有掉下來,除了我,陳二狗就是我們當中最能打的人了,回想起來,他們兩人也是打了很長時間,陳二狗才被落敗的。“ “你們四個沒被製服?衣服怎麽被扒光了?”林鶴一臉怒意的問。
張武一臉委屈,解釋道:“那山匪用陳二狗性命相威脅,都是自家兄弟,而且那個陷阱很深,對方要求全部脫光了,他才肯丟下繩索來給我們,我們爬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帶著所有東西,跑得沒影了。”
“哼,丟人”林鶴似笑似罵的說。
“兩人打了很久?這也很難說你們遇到的就不是仙人……雖然,楚凡仙君離開前也探查了洛州全境,沒有發現其他仙人存在……但是對方如果隱匿手段高明,也有躲過去的可能,如果是知道你們在洛北村拷問疑犯……又提前設了埋伏……”王恬一邊思考,一邊自言自語到。
張武眼神在林鶴和王恬之間來回轉動,林鶴半眯著眼睛,手指敲打著椅子把手,也在思考的樣子。
過了幾分鍾時間,王恬說道:“有三種可能:這第一,那顆仙家的聚靈珠就在洛北村,所謂的山匪,是有人故意引你們過去,轉移你們對洛北村的注意力。這第二,這聚靈珠就在那山匪身上,這山匪可能是故意隱匿身份的仙人,引你們走是想救洛北村的人。這第三,聚靈珠不在他們身上,也不在洛北村,山匪就是單純的想救洛北村的村民。”
張武想了想,說:“王主簿,楚凡仙君留下的感應牌,不管是在洛北村,還是遇到那個山匪,一直沒有任何反應,難道聚靈珠都不在他們身上,難道是第三種可能?”張武的心裡其實還猜到另一種可能,就是自己搜刮到的財物被人盯上了,山匪就是衝著那些財物去的,但是這事涉及錢財不少,對上面做了隱瞞,沒敢說出來。
王恬解釋道:“如果他們會控制靈氣外溢,你那感應牌也不會有反應,又或者他們把聚靈珠藏了起來,沒帶在身上,所以三種情況都有可能。
“那個山匪不會真的是隱匿身份的仙人吧?整個蒼源,有靈氣的地方, 都把持在蒼源仙尊的手上,沒有靈氣修煉,外界怎麽還會有仙人存在。”張武問
王恬眉頭一鎖,說:“每年都有仙童出逃,也有很多沒被找到,誰知道聚靈珠這種寶物是不是第一次被盜,聽說那些仙童都有凝氣初期的修為,得了聚靈珠,起碼能修煉到凝氣中期。”
“王恬!”坐在上位的城守林鶴開口說道:“傳我命令,明日晨時,守城衛隊兵分三路追查此事,一路前往洛北村,繼續搜查洛北村。一路到距離洛北最近的洛南村搜查,把今天你們追逃的人,和山匪的畫像畫出來帶去,洛南村跟洛北村基本都是姻親關系,會出手幫洛北的可能性最大。一路去五象湖張武被設下陷阱的地方再次探查,王恬張武,你們一起去五象湖,楚凡仙君留下的感應牌不是還有一塊在你身上嗎,帶過去一寸一寸的探查,如果對方真是仙童修煉成的仙人,雖然凝氣期還沒有能力對抗軍隊,但是他要跑,我們要抓到他也不太可能。如果他準備陷阱時用了仙術,帶上感應牌去一點點的探測,哪怕只有一點點反映,我們對楚凡仙君就能交代了。”
“領命!”王恬、張武同時回復到。
走出城守府,張武拉住王恬說:“王主簿,那個我有個事求你!”張武心想,派去洛北村的其他同僚,遲早會查出自己搜刮村民財物的事,雖然在蒼源,這算不上什麽大事,但畢竟沒有得城守允許,現在錢財也被劫匪搶了,想打點打點,只能動用自己的老本了,但是城守那邊還得找主簿幫忙帶去孝敬的銀錢,再幫說說幾句好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