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玄冰谷
夜色深邃,繁星點點,片片烏雲隨風飄蕩,遮住有些蒼白的月光。霧氣朦朧,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殺氣
玄冰谷,冰谷深淵旁十道蒙著面的身影並排而立,緩慢的逼近站在深淵處的江朝。
其中一人說道:“江朝,你我本無冤無仇,怪隻怪你獲得秘寶卻妄想獨自一人私吞,今日你交出秘寶,我等自當饒你不死,如果不交,就不要怪我等心狠手辣,讓你葬身於這冰谷深淵之中。”
江朝聞言大笑到:“哈哈哈哈,若不是我,太過於相信他人,被奸人用菩提血散我功力,在讓你們有機可乘用奪魄鉤心刺重傷與我,就憑你們這十個廢物,哪怕人數再翻一倍,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另一人怒道:“你算什麽東西,一個卑賤的下屆飛升著罷了,真以為有幾段奇遇,或者如今的成就,你就天下無敵了嗎?如今你已被菩提血散功,又遭奪魄刺重傷,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還是乖乖交出你獲得的秘寶,換取一條生路。”
江朝不屑的看著此人嘴裡說道:“我算什麽東西?你們現是下毒散我功力,又用奪魄刺偷襲與我,從我王者居將我追到玄冰谷之地,我早已是強弩之末,可就算是這樣,你們這十個廢物,也沒有一人敢摘下面具,敢漏出自己的身份,若我全盛時期,你們不過是一條條的土雞瓦狗罷了,又有何資格來質問我。”
十人聽到江朝如此羞辱之詞,瞬間勃然大怒。
其中一人大罵一聲:江朝,今日我本有心饒你一命,你竟如此不識好歹,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們將你身形俱滅之後,把你的戒指送到聖手門,破解之後在拿走你的秘寶。
江朝聽言,從戒指中取出一本無字天書說道:“這本無名天書,我從獲得到至今三百余年,從未破解,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麽作用,沒想到,今天它竟然成了我江朝身死的禍根。不過,你們想要從我手中拿走他,也未必是一件易事。”
言罷江朝手掌一翻,又將天書放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又從中取出陪伴自己征戰無數年的戰刀,緊緊握在手中,凌冽的看著對面十人。
蒙面人中一人說道:“江朝你自己也清楚你早已是強弩之末,哪怕你功力在強,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無力回天。”
言罷,和其余九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舉著手中的兵器便衝向了江朝。
江朝看著來人,舉起手中長刀,蒙面人驚訝的發現,天空之中一陣電閃雷鳴,隨著江朝一刀揮下天空中的雷電竟然直接就轟在衝向江朝之人頭頂上。
轟隆——
突生天雷,震耳欲聾
除了衝向江朝以及被天雷劈中的蒙面人,其余九人一下子就捂住了耳朵,紛紛蹲下了身體,震得肝膽皆寒。
“天啊!這是,這是天劫之雷,他竟然引來了天劫雷!這可是天道才有的能力!莫非他依然跨過金仙,要飛升更高的屆位了嗎?”一蒙面人身體不停的顫抖,這家夥真的只是個下屆飛升上來的垃圾嗎,這怎麽可能呢。
“這難道是借用天道之力嗎?想不到這江朝竟有如此能耐,可隨手招來有著天道之力的天劫雷,如若今日留他一命,將來他恢復過來,必定後患無窮啊!”
另一蒙面人也是身心俱顫,如果只是招來雷電,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做到,但是天劫雷,乃是天界仙人渡劫時的雷電,無論是何修為,在天劫雷面前都得小心翼翼。
剩余的九個蒙面人,
皆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被天劫雷劈死的哪個蒙面人。 急忙掐出法決,九道法術一並發出,帶著無盡的威勢朝著江朝席卷而去。
各種五光十色的攻擊,打在了江朝身上,一股股的巨力,將江朝打的飛撞到冰谷深淵另一邊的峭壁之上。
被擊飛的江朝,喘息片刻後,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對面剩余存活的九人,握緊了手中的戰刀說:“這套刀法,我從我飛升之後在洪荒遺跡獲得,參悟至今都未完全領悟,只能堪堪使出其七招,所以從未在人面前顯露過這套刀法,今日,也算得你們幸運,能夠看到這曠世刀法”
江朝握緊手中長刀,看著對面九人,似乎是要看清面具下他們幾人的真面目,隨後抬手,嘴裡輕輕念到:
血海魔刀錄——
第四式
舍神棄佛!!!!
話音剛落,蒙面九人突然感覺一股神秘的力道,把他們向著江朝拉去,九人急忙提起自己的武器,運轉功法,妄圖抵抗這股奇妙的引力。
江朝看罷“徒勞無功的抵抗罷了”
抬手念到:
血海魔刀錄——
第一式
孽海茫茫!
江朝揮出一刀,刀身揮出一道如同鮮血般的刀氣,,就像無間地獄一般,傳來一陣陣地獄惡鬼一般的嘶吼聲,朝著離江朝最近的一人飛快滑去,幾乎瞬間,刀氣就將此人直接劈開,飛快的朝著第二人衝去。
驚慌失措的第二人看到此景,急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隻古樸的銅鍾,手掌朝空中一揮,銅鍾圍繞著此人旋轉,在刀氣即將觸碰到此人的時候,擋在了此人身前。
“砰”
“咚”
猩紅的刀氣,撞擊在銅鍾之上,堪堪消散。
“哢”
“噗”
銅鍾身上傳來一聲輕響,竟已是被江朝一刀出了一道裂縫。
幾乎同時,躲在銅鍾身後之人,也是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該死,這江朝怎麽會這麽強,以防禦著稱的東皇鍾,竟然會在一擊之下就出現裂痕,並且余震都可將其身後的人震的口吐鮮血。
“東皇鍾?呵呵呵,沒想到,平日裡自喻正義的陽尊殿,也會做出這種蒙面喪心之事”。揮出東皇鍾之人聞言大驚,當時隻著急護住自己性命了,一時心急取出鎮派之寶東皇鍾,暴露了身份。
當下說對著其他人說道:我們陽尊殿已經暴露了,大家也別藏著掖著了,抓緊使出看家本事,把這江朝留在此地,將他身形俱滅。
其余八人聞言,也都掏出自己真正的武器“陽尊殿的東皇鍾,丹師殿的神木王鼎,純陽宮的太極圖,影閣的屠神鎏金匕,青衣閣的君子劍,極樂谷的黑血烈焰刀,神水門的蓮花琉璃刺,無軒島的玉竹杖,哈哈哈哈十大門派有八個都在,另外兩個身上帶著的估計就是天輪寺的達摩舍利和天涯海閣的夢微神筆了吧”江朝看著對面剩余八人手中的武器,一陣大笑。
江朝,廢話少說,“今日我等暴露我們身後的勢力,必定是要讓你葬身於這冰谷深淵之處的,縱使你在怎麽厲害,也擋不住我們八個人合力一擊,受死吧。”
說罷八人同時甩出手中神器,砸向江朝,其中威勢滔天,壓得本剩最後一口氣的江朝一口鮮血噴出,江朝急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無名天書,抵擋在身前。
威勢得到一絲絲緩解,一柄炳武器砸在天書之上,余威透過天書,傳到江朝身上,每一炳武器的余威,都會令江朝口吐精血,噴在無名天書之上,等到攻擊結束時,江朝也已精疲力竭,身體開始倒下,向著深淵下墜。
“飛升至今修煉千余年,沒想到竟淪落到如此下場,如果還有來世,我江朝必定殺上天界,將十大門派殺個片甲不留”江朝心中暗自想到,眼皮卻越來越重,緩緩閉上。
深淵旁的八人,見江朝似乎尚未死去,喚回寶物,將已身死的兩人寶物也同時召出。
八人馭著十柄寶物,再次砸向江朝,一下下砸在他身上,每一次的撞擊都將江朝的身體部位粉碎。
直到九次攻擊落下,江朝的肉身早已破損,只剩下神魂飛出,此時最後一擊重重的砸在江朝的神魂之上,將江朝打的神魂俱滅。
深淵旁八人看到江朝,神魂俱滅, 肉身盡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正準備撿起掉落的無名天書,此時,異變突生。
無名天書周身泛起一陣刺眼的白光,閃的八人只能用手蒙住雙眼。
幾乎是一瞬的,無名天書自動打開,飛快的翻到最後一頁,將周身的白光,以及江朝被打到只剩下一縷的殘魂,吸入書中。
八人來不及收回的十炳神器,竟也被無名天書一並吸入書中,然後緩緩閉合。
蹭!
無名天書就這樣帶著十炳神器以及江朝破碎的殘魂,已極快的速度,向著冰谷深淵墜去。
八人睜眼後大驚,急忙施法想要攔住天書,奈何,幾人追逐江朝一路,以及使用鎮派神器鎮壓江朝,早已筋疲力竭。
只是堪堪攔住天書一瞬,便被天書掙脫開來,繼續朝著深淵墜去。
八人看此狀,懊惱不已,卻又無任何辦法,只能先回到各自的門派,準備叫人前來搜尋。
冰谷深淵之中
無名天書緩緩打開,將江朝殘魂放出。釋放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圍繞著江朝的殘魂。
突然蹭的一聲,天書像是被神秘東西吸引似得,猛的鑽入了江朝的殘魂之中。
就在天書進入江朝腦部之後,天書釋放出的神秘力量,開始附著在江朝殘魂之上。
像是進食一般,從底部開始慢慢蠶食著江朝的殘魂。
幾乎是一瞬間的時間,江朝的殘魂就已經消失不見。
神秘的力量似乎很高興似得,在天空中轉了個圈,隨後消失不見。
深淵中又恢復了原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