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長大了想要成為哥哥的新娘。”
雷文雨一開始以為這只是童言無忌。
但隨著施蘭年齡的增長。
他逐漸意識到,她是認真的。
雷文雨對妹妹的親情變質行為很苦惱。
他骨子裡是個溫柔的人,不忍心對這個身世可憐的妹妹說重話。
所以在烤肉店門口的時候,看到妹妹和林誠和之間的親密動作。
雷文雨內心無比欣慰,感歎妹妹終於有了正常的戀愛對象。
差點當場哭了出來。
後來雷文雨和林誠單獨談話的時候,他把施蘭過去的悲慘經歷告訴了林誠。
並拜托林誠好好照顧施蘭。
回到鬥獸場休息室,林誠看著在自己膝蓋上掙扎獅耳少女,雖然了解她過去悲慘的經歷。
但並不妨礙他想C她。
林誠吞噬煉化敵人並不是沒有副作用的。
他吞噬對方的時候,是將對方的血肉骨頭靈魂一同煉化。
獲得了力量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吸收了對方的負面情緒。
他日常的發泄方式就是和漂亮女孩下飛行棋。
那個被稱為無損鹿的鹿角少女的血液有問題。
林誠隻嘗了一滴她的血就讓他有些失控。
不然他也不會做出在擂台上一拳把人打成肉渣的殘暴行為。
他心裡有種想要暴虐殺人、肆意屠戮的衝動。
為了不把這個鬥獸場的五萬名觀眾殺掉,林誠需要做點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在施蘭的滾圓翹臀上的拍了一巴掌,
“別亂動。”
他伸出手撫摸獅耳少女如玉的臉、腰和腿,仿佛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施蘭被林誠的行為激怒了,張嘴朝林誠的手腕上狠狠咬下去。
畢竟是凶獸種,獅子娘的牙很尖。
雖然沒能破皮,但林誠還是感覺到了疼。
他有些怒了。
在獅子娘的下巴用力一捏,她吃痛的松開了口:
林誠看著施蘭那跳動著金色火焰的獅子眼命令道:
“張開嘴!我們來親一個。”
“死變態,你在做夢!”
施蘭掏出獅城榮光指著林誠的腦袋,像隻憤怒的母獅子一樣齜著牙咆哮。
林誠這一次看清楚這把大尺寸的魂印左輪是怎麽來的了。
施蘭的手心有個金色的紋身,這把槍就藏在裡面。
林誠冷漠地看著用槍指著自己的獅子娘。
“我記得我提醒我過你,我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
他抓住獅子娘握槍的手,平靜道:
“來,開槍打死我。”
施蘭想到了之前在車裡發生的事情。
想到了他對她所做的所謂的懲罰。
施蘭眼裡的部分憤怒轉化為恐懼。
她握槍的手在發抖,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我的槍確實打不死你這個惡心的渣滓,當我可以打死你的女人。”
“你放我下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林誠臉上所有的笑容消失。
沒有憤怒,只是冰冷的看著她。
施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從來沒有想過對林誠的女人們下手。
她卻確實殺過人。
但她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比如她拿到這把獅城榮光的魂印左輪後,第一槍轟爆的就是那個試圖對她下手的義兄的腦袋。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向林誠低頭。
她不說話,只是緊緊地咬住嘴唇,不想在林誠面前示弱,但仍禁不住越來越濃的恐懼之情。
林誠看著她,輕聲道:
“你罵我,打我甚至對我開槍我都不會這麽生氣。”
“可是你威脅我說要對我的女人下手。”
“你這是在玩火啊,小貓咪。”
“說實話。”
“我家裡以後至少會有一隻羊,一隻兔子,一隻乃牛,也許還會有一隻鹿,或者更多可愛的小動物。”
“把你這隻爪牙鋒利的獅子放進去,我確實不太放心。”
“所以,我要好好的馴服你,用鞭子教會你該怎麽收斂爪牙,這樣我才安心。”
女鬼白伶從林誠的影子中走出,附身在施蘭身上。
白伶看著目光冰冷的林誠,嚇成了小結巴,怯生生道:
“主…主人。”
“嗯,轉過去,坐到我的腿上。”
“好的,”
白伶很聽話的點頭,照他說的乖乖坐好。
林誠按下按摩椅的開關,休息室的外層的磚石外牆升起,露出透光的玻璃內牆。
能清楚看到外面幾萬名觀眾興奮的臉。
林誠彎腰,對著施蘭的獅耳,輕輕說: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跪在地上。”
“第二個選擇,我會控制你的身體,讓你像鼴鼠街最下等的技汝一樣。”
“我相信外面的五萬名觀眾會很樂意欣賞這場好戲。”
“他們還會用手機錄下來。”
“不用一天的時間,我們倆的影片會傳遍整個斯圖市。”
“我數三下。”
“三下後,我會解開你的控制。”
“你自己選擇。”
“三”
“二”
“一”
白伶離開施蘭的身體。
施蘭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被幾萬雙充滿谷欠望的的眼睛盯著, 施蘭感覺全身都被扒光了一樣恥辱。
她看著那些衣冠楚楚的紳士們拿著手機,把攝像頭對著她。
她看到了那些女人們興奮的尖叫。
施蘭聽不到她們的聲音,但她能猜到她們在說什麽。
想到林誠剛剛說過的汙言穢語。
“太、太過分了…”
施蘭痛苦地皺緊眉頭,嘴唇發顫、美麗霸氣的金色獅眼裡也閃著淚光。
巨大的去屈辱讓她很想就地死去。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麽一樣,林誠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你哥本來已經死了,是你答應當我的奴隸我才救活他的。”
“如果你敢自殺,那麽我就去幹掉他。”
施蘭痛苦地閉上了美麗的雙眸。
她的臉上除了憤怒和羞辱外,更多了一層恐懼。
她害怕哥哥真的會被這個男人殺死。
施蘭最終選擇屈服。
跪在這個男人面前的那一刻,
她的所有的驕傲,她所有的尊嚴全部被粉碎。
她感受到了難言地屈辱,美麗的臉頰兩側全流滿了淚水。
“可以把窗簾拉上嗎?”
“當然。”
這點小小的要求林誠當然會滿足她。
再說,他也不想他的寶貝被別人看見。
他按下按摩椅上的按鈕,玻璃房的外牆在鬥獸場眾人的遺憾聲中緩緩升起。
林誠欣賞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獅耳少女。
她明豔的臉龐因為痛苦和憤怒而痙攣著,但是卻更生出一種別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