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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自然:從發現白虎娘開始》第319章 會喝酒的蛇
但是正因為如此水友們才顯得更加好奇。

至於他們好奇的原因也是在於為什麽蛇要打死。

那些詭異的死蛇復活傷人事件是怎麽回事。

陳淵也是專門解釋道,“要知道以前老人常說打蛇時,要麽不打,要打就打死,否則就會遭到蛇的報復。”

“前面我們已經分析了蛇不會報復人的原因,但老人的經驗之談不會隨口瞎說。”

“其實是過去一些人在打蛇時,由於沒有徹底打死而被蛇咬傷的事件時常發生,就像文章開頭提到的幾個事件,蛇即使已經死了,也很可能對人造成傷害。”

而陳淵說的這些原因所造成的問題是有因素存在的。

像那些泡蛇酒被蛇咬的原因也很簡單,很多人相信和蛇酒養生,而且蛇毒性越強藥效越好,最好使用活蛇泡酒。、

先不討論蛇酒的究竟有沒有傳聞中的養生功效,但是用活蛇泡酒會出現這樣一種情況,在酒壇裡的蛇可能並沒有被泡死,而是進入了一種休眠狀態,就像蛇冬眠一樣,酒壇未裝滿酒的部分用一定的空氣,足夠蛇休眠時呼吸用。

當喝酒的人打開酒壇倒酒時,泡了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毒蛇蘇醒了,由於應激反應很可能會竄出來咬傷人,大部分被酒壇裡的蛇咬傷都是這種情況。

“至於我一開始說的男子被毒蛇咬傷,就是被一條死蛇咬傷的。這事說起來有些搞笑,被咬傷的男子發現了一條毒蛇,就用石頭將其砸死,看蛇沒有動靜之後就上前查看,結果被裝死的毒蛇咬傷了。”

“其實蛇並未裝死,而是真的死了,只不過蛇的神經系統比較特殊,身體不完全由中樞神經控制,它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可以單獨感受外界刺激,因此當男子靠近蛇時,已經死掉的蛇產生應激反應,突然咬傷了男子。”

“還有廚師被蛇頭咬傷也屬於這種情況,蛇的身體雖然沒了,但它的頭在短時間內還可以對刺激產生反應,當廚師觸摸斬斷的蛇頭時,就被咬傷了。”

這一點確實是有科學依據的,所以陳淵這並不算是瞎說,更不是胡說,。

【那遇到蛇我們該怎麽辦啊?】

水友們現在也有些慌了,畢竟蛇這種東西太危險了,能夠不去招惹最好就不招惹,尤其是你還不知道他究竟有多麽危險。

“一般情況下,蛇類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人怕蛇的同時,蛇也怕人,除非人的行為讓蛇感受到了威脅,那些性情凶猛的蛇類才會發起反擊。”

“所以當遇到蛇的時候,不要主動上前做出驅趕或者威脅的動作,蛇大部分情況下都會自行離去。”

“另外,如果已經跟蛇起了衝突,並且把蛇打死,那麽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貿然觸摸死蛇,因為它很可能會像上文中提到的那樣,出現死蛇傷人的情況。”

而當陳淵說到這裡,眼前這條蝮蛇就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它果然沒有死,而是在裝死。

這一點陳淵早就猜到了,也正是因為他能夠猜到,所以避免了被蛇咬這一件事發生。

但是明顯的,水友們看到這條蝮蛇一直在吐信子。

可能是因為身體太胖的原因,看起來有些像蜥蜴。

除了沒有腳外,感覺非常的像。

這不由得讓人聯想到這條蝮蛇是不是返祖了。

在相當長的時間內,科學界對於蛇的祖先還是存在很大的爭議的,一方面是糾結於蛇的祖先是否為遠古蜥蜴類動物,另一方面如果蛇是由遠古蜥蜴進化的。

到底是陸生蜥蜴演化的還是海生蜥蜴演化的。

其實通過一系列的考古發掘,

科學家們發現了很多關於遠古蛇類以及遠古蜥蜴的化石遺跡,通過對化石的分析,蛇是由四腳蜥蜴進化的這種觀點,越來越受到人們的認可,不過到底是海生蜥蜴演化還是陸生蜥蜴演化,不同的陣營一直以來都著激烈爭論。一部分古生物學家表示,蛇是由陸生蜥蜴的一個分支進化的,在進化的過程中,四腳逐步退化消失,身體變得越來越長。

另一部分古生物學家認為,蛇的祖先是海生蜥蜴,後來由於環境的變化,該種蜥蜴的一個分支逐漸到陸地上去生活,慢慢演化為了蛇的模樣。

先不論蛇的祖先到底是陸地“土著”,還是由海洋“泊來”。

姑且認為它們的祖先都是四腳蜥蜴,可以設想在遙遠的恐龍時代,推動四腳蜥蜴進化為蛇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在2億年之間,世界上的陸地幾乎全部被各種恐龍所佔據,無論是它們的數量、種類,還是消耗資源的程度,都屬於地球上絕對的“統治者”。

其它動物,則不得不面對恐龍這種在生態位的“壓製”,無時無刻不在“夾縫”中生存。

四腳蜥蜴就是當時“低著頭”生活的動物一員。

在蘇鐵森林中,各種巨大的恐龍邁著沉重的腳步在宣示著“主權”,原始的四腳蜥蜴在恐龍的腳下驚慌、匆忙地走過,由於與恐龍相比體型相差巨大,恐龍對腳下的“小布點”似乎連正眼都不瞧一下。

對於四腳蜥蜴來說,為了避免被恐龍踩踏到,除了要追求反應度和靈敏度的極致以外,還必須學會如果尋求地下“庇護”的本領。

於是,在漫長的時間內,四腳蜥蜴必須要擁有快速、有效地穿越地表以下狹窄角落和縫隙的能力,否則,笨拙的個體就極有可能被恐龍踩上西天。

因此能夠適應這種環境壓力的蜥蜴個體,逐漸進化出細長的身體,同時慢慢減少四腳的長度,最後直至四腳完全消失,這樣就確保了它們在穿行縫隙和鑽洞受到的阻力最小。

其實僅僅是陳淵分析到這裡,水友們就已經開始豁然開朗了起來。

正如陳淵所說,任何生物的進化都是有原因的。

而以前的那些蜥蜴之類的動物,也無非是想保證自己的生命狀況。能夠一直在艱難困苦的環境中生活下去。

這一點水友們在認可的同時也能夠理解。

不過陳淵也還是繼續說道。

“與此同時,由於大多時間在地下或者昏暗隱蔽的區域生活,原始蜥蜴見到陽光的時候非常少,視力也就越來越退化,取而代之的是嗅覺進行得越來越靈敏了。”

【為什麽會這樣?】

“嗯……據科學家們推測,正是在蛇的祖先視力發生顯著退化、需要嗅覺彌補的時候,它們進化出了奠定現代蛇類一個非常明顯的標志,即出現了細長、收縮性強、前端分叉的舌頭俗稱蛇信。”

在水友們結合眼前這條蝮蛇吐出信子這一點他們似乎能夠理解了。

要知道這些蛇類的祖先,一直在恐龍的威懾下,遊走在地下和地球之間,直到恐龍家族滅絕後,它們依靠著強大的適應能力,頑強地生存了下來,並且由於失去了恐龍的壓製,逐漸分化出許許多多蛇的種類。

不夠水友們倒是挺好奇蛇的蛇信的作用是什麽。

其實如果按照歷史的發展來看,以及目前的科學研究,蛇信很大程度上是用做感知的存在。

蛇的舌頭,無論是從形狀看,還是從蛇總伸出舌頭這一習性看,好像都與其它動物有著極大的差別,所以關於蛇的舌頭功能問題,多個世紀以來,眾多科學家們對此非常著迷,也試圖通過研究或者猜測,來解開其中的奧秘。

陳淵也是舉列說道,“早在公元前3世紀,亞裡士多德就認為蛇的舌頭,之所以前端分叉,可以為蛇提供味覺上的雙重樂趣。”

“也就是說增強了蛇對氣味的敏感度。”

而在16世紀末期,戲劇家莎士比亞對此也展現了濃厚的興趣,認為蛇的舌頭是帶有毒刺,在與其它動物包括人類相接觸時,會將毒刺射向目標,從而可能造成致命危險。

17世紀時,天文學家和博物學家霍迪埃納認為,蛇之所以總伸出舌頭,是因為它們正在利用這一工具,將爬行時濺落在鼻子中的泥土挑出去。

同期的許多生物學家則認為,蛇的舌頭的確是一種工具,但作用不是從鼻子中挑土,而是像青蛙一樣在捕捉蒼蠅等獵物。

18世紀,法國博物學家,也是進化論的早期提出者拉馬克提出,蛇在視力非常退化的情況下,迫使它們的舌頭髮生分叉,從而可以同時感受到周圍的幾個物體。

到了19世紀末,拉馬克關於蛇的舌頭是觸覺器官的論斷,成為當時的主流觀點。

最終科學家認定蛇信是嗅覺器官。

後來,到了20世紀初,科學家們在進行蛇的解剖研究時發現,在蛇的上顎上方、鼻子的下方,存在著兩個球狀的器官。

這兩個器官與“蛇信”的前端能夠相通,於是關於“蛇信”真正用途的線索就此拉開。

這兩個球狀器官,科學家們將其稱為雅各布森器官,又叫犁鼻器,每個犁鼻器都通過上顎部的一個小孔,向嘴部張開。

這種器官,絕大多數較高級的陸生動物都有,不過包括人類在內的靈長類動物,也就是等級最高的一批,卻沒有這類器官,所以我們人類體驗不到犁鼻器所提供的任何感覺。

在犁鼻器中,排列著眾多感覺神經細胞,與其它動物鼻子通向大腦神經中樞的功能差不多,犁鼻器也與蛇的大腦相通。

當蛇將舌頭伸出後,通過舌尖拾取到外界空氣中的化學物質,將這些化學物質的微小顆粒送入犁鼻器,通過犁鼻器發出神經衝動信號。

從而使蛇判斷出空氣中的氣味來。所以,“蛇信”從生理功能上來看,不是觸覺器官,也不是味覺器官,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嗅覺器官。

“蛇信”在判斷空氣中的氣味時,還有一個特殊的加強版技能,那就是蛇尖的分叉,當分叉的距離足夠時,會分辨出哪一側的氣味更加濃厚。

就像人兩隻耳朵體會的“立體聲”一樣,蛇就會感受出“立體氣味”,這個技能,對於追蹤獵物、尋找配偶留下的氣味軌跡將發揮著重要作用。

另外,有研究團隊通過深入的研究發現,蛇不但總是吐出蛇頭,而且還會用獨有的方式來甩動舌頭,究其原因,是為了更加有效地獲取氣味信息。

因為在大部分的情況下,空氣中的氣味分子濃度都不高, 通過頻繁地、上下左右地甩動舌頭,可以在舌尖處創造旋轉的空氣旋渦。

使得中心區域的氣壓發生輕微的降低,從而擠壓周圍的空氣進入到舌尖周圍,有助於氣味分子加速在蛇信尖端聚集,為蛇準確、高效判斷氣味信息和來源方向提供依據。

正如現在眼前的蝮蛇非常頻繁的吐舌頭,水友們也意識到僅僅一個動作其中就有如此深奧的秘密。

不過也正是如此,水友們才更加好奇,蛇的舌頭既然可以聞味,鼻那子是幹什麽的?

陳淵也是說道,“答桉非常簡單,那就是呼吸唄,不過也僅限於此了,蛇的鼻子,可以算得上真正的瞎鼻子,聞味的功能,全部被蛇信搶了。”

眼前的蝮蛇明顯對陳淵身上的氣味感到了好奇,他開始爬到了陳淵的腳邊。

並且用舌頭一直接觸著他的褲子,。

如果換做是其他水友,遇到這種情況可能直接就要哭起來了,但是陳淵確實顯得非常震驚。

他伸出手摸了摸蛇的腦袋,並沒有咬他。

很顯然,這個家夥雖然外表長得比較醜陋,但還是一個相對於老實的蛇。

只是陳淵在兜裡摸了摸,卻沒有發現有什麽好的吃的可以給他。

便也是歎了口氣,無奈道,“抱歉啊,我現在沒有什麽吃的了,如果你是找我要事物的話,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誰知這條蛇,並沒有搭理陳淵,好像是為了證明它並不是找陳淵要吃的,居然直接爬到了附近的酒缸當中。

那裡早就被開了一個孔。如果陳淵沒猜錯的話,這條蛇就是組罪魁禍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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