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江楓橋和夏德良聊了不少,也聊了一些,關於寨族的事情。
對於寨族的結婚,江楓橋還是持有懷疑的態度,但他畢竟不能夠去說什麽,畢竟這是夏德良的表姑結婚,也算是夏德良家族的傳統。
那麽如此一來,就自然不好多說什麽了……
從夏德良的家出發,已經經過了半小時的時間,四人才爬到了山頂之上。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下到半山腰去。
據夏德良述說,他的這個表姑要結婚的這個人,應該是挺帥的,雖然是臨時接到表姑要結婚的信息,但夏德良卻是無比的相信,以表姑的眼光,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隨後。
又走了約莫半小時的時間……
“哥幾個,前面打著紅燈籠,亮著紅光的,就是我表姑的家了。”夏德良見前方的不遠處,亮著紅光,顯得無比的詭異,也令人不禁感到了懷疑,甚至是後怕。
“終於到你表姑家了。”
江楓橋三人,聽夏德良一說,也是當即將目光,循著夏德良手指的方向,瞧了過去,卻在下一秒,給直接愣住了,“老夏,那就是你表姑家嗎?你確定沒有走錯嗎?”商無言不禁開口當即詢問道。
“無言哥,你說什麽呢?我表姑家,我怎麽會記錯,我確定那就是我表姑家。”夏德良不禁感到了疑惑,卻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
江楓橋卻沒有多說什麽,反而是默默地聽著,夏德良的說話。
隨後。
幾人也不在多說什麽了,反而是繼續向著那紅光處走去。
沒過多久的時間。
四人便已經靠近了紅光處。
紅光的底下,的確是有一棟,古老的房屋。
房屋是被紅牆土瓦所蓋,很是具有原始複刻風味。
房屋的四周,都點著一盞紅色的燈籠,燈籠的光芒照耀著四周,在這一刻,顯得極為的詭異,令人不禁聯想到,這難不成是異靈屋?
特別還是這個時間點,詭異的氣氛,驚悚的氣氛,在這一刻,給這房子披上了一層,驚悚的氣息。
江楓橋還顯得比較淡定。
夏德良同樣如此,畢竟是已經見怪不怪了,那麽自然而然,對於這樣的氣氛,顯得極為的平靜。
反觀商無言與鵬程飛二人,卻是被嚇得直打哆嗦,牙齒都在打架,“真是不爭氣!”二人極力平複了自己,恐懼的心理,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
就再這個時候。
夏德良突然看向三人,對其說道:“我們繼續走吧,反正都已經到我表姑家了。”
江楓橋點點頭,目光卻是在打量著四周的場景。
天色漸黑。
原本就處於原始森林,甚至還處於半山腰的地方,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就顯得更加的詭異了。
商無言與鵬程飛二人,也是鎮定住內心的不安,艱難地咬緊牙關表示好的。
隨後。
幾人並沒有繼續停留在原地。
只是不知為什麽。
在江楓橋剛踏入紅燈籠底下的時候,一股劇烈的不安,湧上了心頭,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眸輕微地顫抖了幾分,也就沒有說話,反而是將這種不安,暫時埋藏在心底深處。
之後。
四人沿著進去的小路,來到了正院的位置處。
正院的位置,並不是和想象中一樣,是敲鑼有打鼓,熱熱鬧鬧,喜慶得很,反而是略顯冷清了一些,如同是來到了誰的靈堂,
大家都挺沉默的。 過了一會。
“江哥,你有沒有發現,從我們進來到現在,這些人臉上的神色,特別的奇怪和詭異。”鵬程飛來到了江楓橋的身旁,看著在場的眾人,低語道。
嗯。
江楓橋點點頭,“你說得沒錯,這裡給我更多的,像是靈堂而並非婚禮現場……”他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還是先不要多想什麽,先走一步看一步,看看這究竟是婚禮還是冥婚!”
鵬程飛點點頭,同意了江楓橋的提議。
一旁的商無言,聽著二人的談話,也是當即鎮定了下來,目光打量著四周。
就再這個時候。
江楓橋看向了夏德良,帶著疑惑詢問道:“老夏,你們這裡的人結婚,都是這樣冷冷清清的嗎?”
面對江楓橋的詢問,夏德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的了,他皺著眉頭,目光環顧著四周,“也許是時間還沒有到,所以大家才這樣,冷冷清清的,等結婚的時間到了,應該就會喜慶了起來。”他猜測道。
其實。
夏德良也有些不太確定,但畢竟是自己的主場,即便是不確定,也要把面子擺滿,強撐著解釋了一句。
面對夏德良的解釋,江楓橋也只是咧了咧嘴,總感覺這裡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極為不像話,甚至是安靜得過於詭異了些。
“或許只是自己心裡在作怪。”
江楓橋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反而是閉上嘴巴,觀察起四周。
四周那些人們臉上的神情,都過於詭異和驚悚,令人見之都不寒而栗。
過了約莫一小時左右的時間。
“老夏,什麽時候可以恰飯?”商無言餓得有些不行了,便走上前去詢問道。
“我去問一下,哥幾個在這裡等一會吧。”夏德良不禁楞了一下,面對商無言的詢問,這才想起來,幾人都還沒有恰飯。
於是丟下這句話,便向著廚房走了過去,卻在進入廚房的時候,被一聲熟悉的聲音,給叫住了,“德良,你去哪裡?”
嗯?
夏德良楞了一下,隨後向著聲音處,瞧了過去,“阿爹,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你好半天了。”聲音的來源處,正是夏德良的阿爹。
阿爹穿著民族服飾,來到了夏德良的身旁,停了下來:“那邊那幾個陌生人,是你同學嗎?”
嗯。
夏德良點點頭,介紹道:“那邊的站著是我的室友,今天是專門陪我一起,來參加表姑的婚禮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就好好地陪你室友,過一會就開始婚禮了。”阿爹的笑容很是慈祥。
“還是不了……阿爹,我和我室友幾個,都還沒有開始恰飯,還是我先去廚房裡面,看看有什麽吃的沒有。”夏德良搖頭拒絕,並對其表示都餓了。
阿爹一聽,連忙對其說道:“德良,你先去陪你的室友,我去廚房看看,一會我出來叫你,和你的室友進去填飽肚子。”
“好的阿爹。”
夏德良見阿爹都怎麽說了,也就不好多說什麽,反而是留下一句話,便轉身向著自己的室友走過去,“阿爹,我就先過去陪我室友去了。”
“嗯嗯。”
阿爹點點頭,目送著夏德良離去的方向,同時又看向了夏德良的室友,在嘴邊低聲呢喃道:“長得挺帥氣的,白白嫩嫩的……”
與此同時。
夏德良回到了兄弟幾人身旁以後,便對哥幾個說道:“哥幾個,如果餓了的話,等一會,等我阿爹來叫我們。”
“原來,那就是你阿爹,可真是帥氣。”商無言拍著馬匹道。
鵬程飛卻笑了,夏德良同樣笑了。
倒是江楓橋,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詢問道:“老夏,你表姑的婚禮,要辦幾天的時間?”
其實他也不清楚,為什麽要問這句話,但不知道為何,夏德良的阿爹,卻給他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