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
江楓橋不禁皺起了眉頭,余光撇了一眼,一旁的商無言,又將目光看向了那詭異的橋梁,卻在下一秒,也同樣聽見了那詭異的歌聲,“看來,這夏德良表姑的新郎,應該是和自己猜想得一樣……”
但他,還是想見識一下,這廬山真面目,也就繼續觀察了起來。
反倒是夏德良本人,在聽見這詭異的歌聲的時候,也是在逐漸否定自己的想法,並在猜測,這表姑看上的,莫非真是……
他不敢繼續思考下去,也不敢在往細的想,反而是和一旁的兄弟一樣,繼續觀察了起來。
就再這個時候。
鵬程飛也聽見了這陣極其詭異的歌聲,“無言哥,我也聽見了……不過能夠出現這詭異的歌聲,難不成……”他皺著眉頭,在嘴邊嘀咕道。
“你不要瞎說,我才不相信,我會找怎麽一個!”夏德良當即怒斥道。
雖然嘴上說著,自己相信表姑的眼界,但心裡面卻有些不堅定,仿佛已經開始動搖了起來。
“老夏,你也別生氣,萬一你表姑找的新郎,長得是特別帥氣,也是不一定的。”鵬程飛皺著眉頭,有些哭笑不得地安慰道。
可畢竟,這詭異的歌聲響了起來,也不由得他,不能夠往那一方面去思考了。
一般會出現歌聲的情況,要麽就是在有陰婚的情況,要麽就是結婚的情況,顯然後面的這種情況,是不能夠成為邏輯的,畢竟在這個點,而且又是怎麽詭異且陰森的歌聲,也不能夠往結婚的上面,去聯系到一起的。
可此刻。
橋梁之上。
伴隨著歌聲出現,有兩個嬰童般的小孩,是一男一女,臉上表露出喜慶的神色,也是一蹦一跳,歡快至極,如同在引路。
小孩的後面,在那不遠處,有著大紅花轎,被人給抬了出來,輕踩在霧氣之間,抬轎之人臉上皆是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那詭異的歌聲,如幽靈一般,飄蕩在大花轎的四周。
緊接著。
在大花轎的身後,又有一人,是騎著土se馬,緩慢地向著橋梁之上,走了出來,跟隨在大花轎的身後。
沒有敲鑼打鼓的聲音,沒有喜慶的隊伍,有的只有,這詭異的歌聲,和這詭異的霧氣,以及那行走在橋梁上的人們。
看著像是迎親的隊伍,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看不見新郎的正面。”
商無言不禁歎了一口氣,略顯失落。
鵬程飛也有同樣的感覺。
倒是江楓橋,卻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存在,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察著,大花轎後面,那坐在馬匹身上的男子,難道就是夏德良表姑的新郎?
可事實上,那騎著馬匹的男人,眾人是並沒有看見他的正面,仿佛一無面人的存在。
可就再這個時候。
夏德良突然對三人說道:“哥三,現在這表姑的新郎正面,反正也看不見,不如我們就先回去,反正距離結婚的時間,也不足一小時了。”
嗯。
商無言與鵬程飛二人,相繼點點頭,同意了夏德良的提議,只是這心中卻是,對這橋梁上的事情,感到了一陣余悸,就連神情都略顯驚恐了許多。
反倒是江楓橋,並沒有什麽意見,目光也是繼續打量著,橋梁上發生的一切,以及那詭異的場景,都令他感到如此的不安與惶恐。
隨後。
夏德良四人,便原路返回。
可江楓橋,
卻對橋梁上的事情,以及橋梁上出現的人或事物,都顯得是那麽在意,仿佛橋梁之上,那未曾謀面的新郎,以及那詭異的歌聲,和那大紅花轎,都會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存在。 江楓橋搖搖頭,便沒有繼續思考,那橋梁上的事情,也許等過一會,就會知道,那新郎究竟是人是異靈了。
大約又走了半小時。
幾人便已經回到了表姑家的門前,並沒有走進房間裡面,而是站在外面,這一點,也不禁令江楓橋,感到了巨大的疑惑,不禁下意識地詢問了一下夏德良。
可夏德良卻對此回應,時間沒到,客人一律在外面等著,怕的是不好的東西,進入了房間裡面,擾了這未出嫁的氣運,所以就不讓進屋。
接著江楓橋又問了一下。
而夏德良的回答是這樣的:“因為連自己,如果要進房間的話,都需要從側門進去,不能夠走正門的。”
如此一來。
隻好打消了,要進房門的這個念頭,反而是站在門口等著,等著時間到了,就可以看見新郎新娘的影子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楓橋幾人也在耐心的等候,時不時夏德良就會離開原地。
很快。
半小時的時間就到了。
時間也來到了午夜十一點五十分的時間。
可令四人感到詭異的是,這都快十二點了,卻還是不曾見到這新郎新娘的模樣,也令四人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可令江楓橋感到疑惑的是,這群站在夏德良表姑家門前的眾人,自從江楓橋等人來到這裡以後,就驚奇地發現,表情還是冷冰冰的,甚至連位置都沒有動過,仿佛是一群假人,在門前清掃不好的東西。
江楓橋也只是咧了咧嘴, 並沒有去多問,想來是問了,也不好有想要的答案,於是就索性不問,反而是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商無言與鵬程飛二人,並沒有對現場的情況,感到疑惑,反而是對那新郎新娘,產生了期待感。
又過了一會。
時間來到了午夜十二點,正是陰氣極重的時候。
“老夏,這都十二點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商無言見現場,依然沒有什麽變化,便詢問起了夏德良。
可夏德良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反而是皺著眉頭,嘴角略顯苦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可就再這個時候。
那詭異的歌聲,如嬰童般的歌聲,響徹在了幾人的耳邊,“又是這聲音,難不成是新郎來了?”鵬程飛依然對這歌聲,感到毛骨悚然。
歌聲?
眾人聞言,也是相繼聽見了歌聲的傳來,不由得順著歌聲傳來的方向,瞧了過去,“終於能夠知道,這新郎的廬山真面目了……”江楓橋在嘴邊嘀咕道。
與此同時。
伴隨著歌聲的傳來。
身後的大紅花轎,以及大紅花轎那背後,騎著馬匹的男人,也在這一刻,是不約而同地,進入了所有人的眼簾之中,也來到了廣場的正中央,停了下來。
同時走過來的,還有夏德良的阿爹,也伴隨著騎著馬匹的人,一同走了過來,映入了幾人的眼簾之中。
“老夏,你看那是不是你阿爹?”看著那走在馬匹一旁的中年男人,不禁下意識地詢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