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光輝之中,血色的雙眸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魁梧的身體沒有控制地心引力,粗壯的身軀微蹲,巨大的身體垂直落下,赤足猛的與地面垂直接觸。
沉重的身軀頓時引起了轟鳴的震動,飛濺而起的沙塵還剛剛漂浮而起,一道血色的身影便化為殘影突破了沙塵的阻礙,疾馳衝向了姑獲鳥。
姑獲鳥抬起的手臂上激射出讓陽光都為之暗淡的狂猛電流,蜿蜒如同巨蟒,電流交織之間幾乎沒有了任何的空隙。
可是血色的殘影卻沒有任何的停留。
拉成筆直的殘影肉眼可見打開擴大了些許,不躲不閃的朝著雷電直衝而上。
電流在壯碩的胸大肌上跳動,炸裂開的火焰與衝擊卻根本無法阻止喬斯塔的前行。
粗壯的手臂緊繃著,擋在身前,大張的五指朝著身前探出。
明明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可是猩紅的大手確實隔斷了雷電的攻擊。
擊中的掌心中心不斷的有細小電蛇流動,要不是清楚的看到姑獲鳥的攻擊,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會是那位拷貝忍者的忍術。
喬斯塔血色的雙眸綻放更猩紅的血色,大張的五指緊握成爪,粗壯的手指仿佛抓住了什麽實質的東西,隨著小臂的擺動,明亮的電流竟然被帶動了喬斯塔的身側。
赤足踏擊半空,伴隨著蜂鳴般的撕裂空氣聲,喬斯塔一飛衝天。
雷電交錯卻被宛如遊魚般的戰士輕易飛躍。
流暢的動作讓姑獲鳥都還未反應過來,雄壯的身軀已經逼近到了身前。
來自於更高大威猛生物的無形壓迫讓姑獲鳥的動作一滯,在這個短暫的瞬間,猩紅的鐵拳勾勒出一道自下而上的優美血色軌跡。
鐵拳準確的擊中在了姑獲鳥的腹部,怪力一下子就將略顯苗條的姑獲鳥擊打成了“弓”字形。
空氣在極速的撞擊下被排擠向四周,純白猶如浪花,勢不可當的巨力輕易就將姑獲鳥掀飛而起。
正面承受了一拳的姑獲鳥顯的略微有點呆滯,臉頰上那詭異的笑容都變成了茫然的小眼神。
遠離地面之後無法吸收那股龐大的電力,小小的腦袋之中滿腦子就是要回到地面上去。
赤色的身影卻依依不舍的緊追而上。
放置在身旁兩側的雙拳頓時化為了殘影消失,隻余下了微微晃動的肩膀。
姑獲鳥擬態而出的身軀上,血肉不斷的在捶打之中變化著模樣,一個個拳印快速的遺留在姑獲鳥的身上。
要不是為了保證將其引開,以貫手來攻擊的話,想必能夠在它的身軀上開出無數個空洞。
而死亡的姑獲鳥重新恢復成狂暴的等離子,絕對能夠影響到埋在地下的電圈,然後引起劇烈反應後發生爆炸什麽都。
喬斯塔能夠預見有一群人陪著它一起上路。
喬斯塔接連不斷,仿佛無窮無盡的攻擊強迫著姑獲鳥遠離微波發電廠。
銀色且看著無比堅固的護甲上都滿是裂痕與血跡。
在狂暴的攻擊浪潮之中,姑獲鳥根甚至都沒有辦法挪動一下身子,可是姑獲鳥的生命形態還是讓它做出來幾乎無用的反抗。
等離子生命體,既可以說是生命體,但是它的本質還是一團等離子,在喬斯塔不斷攻擊,鐵拳落在姑獲鳥的身上,也意味著每一拳都被電流衝擊過了。
喬斯塔的身軀上時不時的閃爍著明黃的電流,大概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
電流的肆意躍動卻僅僅只在猩紅的皮膚表層,喬斯塔的防禦力完全超乎了姑獲鳥預估,這種程度大概攻擊更多的只是給喬斯塔做了一個電子嫩膚療程。
充沛的體能讓喬斯塔的雙拳揮舞從未暫停,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頂著姑獲鳥來到了平流層。
本就是生活在等離層之中的生命體,越是高空,越是讓姑獲鳥熟悉,明明還在挨打,卻是松了一口氣,偶爾的已經可以閃避解開了喬斯塔的攻擊。
沒有吸收到足夠量的電力,又被某位凶殘人士從地面打到了平流層,身上的傷勢越發沉重。
隱隱作痛的傷口讓姑獲鳥的雙眼之中充斥著血色。
錘錘錘!錘來錘去!
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或許是繼承了閃電人離去之前對於人類的怨恨,越是瀕臨死亡,姑獲鳥就越發的瘋狂起來。
雙臂快速的揮舞著,整個鳥人就好像是一隻大型的放電柱子,甚至不僅僅只是姑獲鳥自身上,電離層之中的閃電也被姑獲鳥牽引了下來。
堪比渡劫時的雷鳴劈頭蓋臉的落下,轟隆的雷鳴聲交錯響起,
電流瘋狂湧動,在喬斯塔的全身湧動,酥酥麻麻的觸電感在某一刻頓時讓喬斯塔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被不斷攻擊著的姑獲鳥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背後完好無損的羽翼扇動著,快速的拉開了與喬斯塔之間的距離。
一扭頭就朝著電離層快速飛去,飛行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比之來時都要快上一倍有余了。
戰鬥什麽的,怨恨什麽的,都沒有保命來的重要。
這是智慧生物本能畏懼的死亡。
如果是正面的面對,姑獲鳥那對堅固的鳥抓還是能夠給喬斯塔造成一點困擾的。
電療效果並不明顯,不過卻依舊是有效的,正面乾架還是能夠讓人稍微被惡心一下的。
背對著喬斯塔的身軀上滿是破綻要不是姑獲鳥行動的慌亂,喬斯塔都以為會是個陷阱了。
高熱的光波熱線對於姑獲鳥能夠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甚至可能被其吞噬,梅塔利姆光線也是如此。
那麽選擇就很簡單了。
左手與右手的手臂層疊的堆在身前,快速的豎直在自己的身前,小臂上快速來回湧動的電流隨著能量的潮汐越發充滿了危險感。
純白的光線激蕩而出,致命的光線精準的命中了姑獲鳥的背部。
生命的消散讓姑獲鳥回魂般的偏過身,似乎是要將喬斯塔狠狠的記住。
可是它的身軀僅僅只是轉動了一半,在高空之中狂風的吹拂下,便已經徹底的化成了紛飛的光粒子,紛紛揚揚的飄向了全世界。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