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夜逸慢慢盤坐在地,凝聚精神,慢慢靜下心來,令其達到心神合一。什麽也不要想,先伸出雙手,接著深吸一口氣,吐氣,感受周圍風的動向。
天空中那皎潔的月光緩緩照射下來,此刻的夜逸漸漸開始運功,將這月光與體內的靈力慢慢運轉,然後夜逸又深吸一口氣,再吐氣,又再次運功,夜逸感覺靈力正慢慢的吸收這月光。很快,靈力與月光已完全融為一體……此時,夜逸睜開眼睛,心想感覺靈力稍微穩定了些,只是還是需要一些草藥進行煉製丹藥才能突破境界。夜逸伸出手表,看了看,驚奇道:“都已經兩點多了,必須趕緊回去了,否則他們肯定要數落我一頓,說我瞎跑去哪裡啊?還會有一些人針對我,說我沒有留下紙條,也沒跟人家說一聲就直接跑出去。”
此時,夜逸緩緩起身,望向天空中的那一輪圓月,卻一點表情也沒有。夜逸朝前走去,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很快,他就走出了那棟別墅。夜逸又轉身看著那棟別墅。看了一會兒之後,夜逸轉身徑直離開了。恰逢他走了沒多久,陳炎帶師父出去正要回來,兩人又這樣和早上的那個人插肩而過,而陳炎在那一瞬間看了那個人的面容,卻令他大為震驚。陳炎本想叫住那個人,可師父卻僅僅拉著他,像是不知道怎麽了的樣子?陳炎看著師父這樣,也只能先攙扶師父回去了。
很快,夜逸急匆匆的回到了霍家,卻沒有注意到剛才的那個兩人。夜逸慢慢悠悠地來到門前,小心翼翼地開門看了看裡面的情況,只見裡面的霍老爺,還有大大小小的傭人站在那裡,並沒有看到依雯的人影。看著霍老爺拄著拐杖,面帶憤怒,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夜逸覺得這下子指不定又要挨一頓責罵。夜逸看著裡面這樣,心想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了,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呆子,整天就知道在那裡傻樂,呆呆地睡覺,一點出息也沒有。
夜逸轉身靠在門上,歎息了一下,又在那裡苦想著霍老爺在姐姐面前,表面上是在維護我,可平常很少管我和姐姐的事,姐姐刁難我,也是自知不理的,裝作什麽都沒看見,除了王媽,霍家裡的人就沒有一個人給我好臉色看。算了,反正我也不在意這些了。夜逸深吸一口氣,悄悄打開門,直接從這些人走了過去,就要上了樓。突然,霍老爺大聲叫住他,喊道:“逸兒,你過來一下。”夜逸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走了過來。
這時,霍老爺子伸手用拐杖狠狠地錘擊了一下地面,怒不可遏道:“逸兒,你是不是以為今早給我們做了早餐,我還讓你和一起享用早餐。你表面上推三阻四的,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你當時那樣做,就是覺得自己是個呆子而已,想以此試探一下,是吧。你給我跪下!”夜逸一聽這話,嚇了一大跳,立馬跪了下來。站在旁邊的這些人都忍不住嘲笑他,說他一個呆子跪在地上真是活該。尤其是阿蠻、阿梅、阿麗和其他傭人們背地裡數落他,送你一個呆子,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我看就是癡心妄想。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以為討好老爺子和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可依然改變不了你只是一個呆子的事實。
此刻,在廚房的王媽卻只是微微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時,霍老爺大聲訓斥夜逸,而夜逸打著哈欠,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霍老爺看到他這樣就更來氣了,對他一頓臭罵,指責……霍老爺喊得喉嚨都快啞了,他的眼睛慢慢的就要閉上了,並沒有一絲悔改的樣子。
夜逸傻樂地拍了拍手,呆呆道:“我好困呐。”霍老爺聽到這話,更是氣得不行,差點就要暈厥過去了。旁邊的傭人們卻像是習以為常的樣子,阿麗趕緊攙扶著老爺,阿芬拿來一杯水放在桌上,看了夜逸一眼,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阿麗瞪了夜逸一眼,想伸手打他,卻奈何不能這樣。 阿麗轉身安撫著老爺的情緒,平息老爺的怒氣道:“老爺,您可不要生氣了,不要為了這樣的呆子氣壞了身子。”老爺歎了一口氣,搖頭道:“唉!算了,逸兒總是這樣。”就在老爺要處罰夜逸的時候,突然間依雯打開了門,卻看到阿逸跪在那裡。依雯一進來, 老爺喊了一句,依雯,你回來啦。依雯並沒有搭理夜逸,而是應了一聲,嗯。然後依雯就要朝前走去,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老爺看到後,關心道:“怎麽了嗎,雯雯?”依雯並沒有回應老爺,她在上樓時,像是看到桌角下面有一張白色的什麽壓在了那裡。
她先是蹲了下來,伸手撿了起來。依雯站了起來,把這個交給了霍老爺。霍老爺拿來一看,頓時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錯怪了逸兒,原來他在走之前,太著急,有事先留下紙條的。老爺看著這紙條好像有什麽痕跡。現在,他搖了搖頭,肯定道:“這個暫且不說,我還是先處理逸兒的事吧。”與此同時,依雯慢慢上了樓。她走了沒一會兒,老爺看著逸兒,伸手扶起他,抱歉道:“逸兒啊,原來是我錯怪你了。你看哪,我這也是不知道嘛。您就是……”夜逸卻特別困的樣子,慢慢的就要睡著了。
老爺抬頭看了這個點,關心道:“我看哪,都已經快要四點了,要不你就先上樓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夜逸一聽這話,慢慢轉身,懨懨欲睡地朝樓上走去。夜逸走後,老爺將大家遣散,上了樓。此時,夜逸進入房間,門關上。夜逸直接躺在了地上,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感覺他特別累的樣子。夜逸睡著時,嘴巴還時不時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時,依雯洗澡出來,正在伸手擦著頭髮,沒一會兒後,她用吹風機輕柔地吹著頭髮。很快,她把吹風機放回原位,並沒有注意到夜逸的人,直接上了床,伸手關掉電燈,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