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睿希本是低著頭,反倒是意識到自己令事情變得複雜化。不知是誰猛的一用力,打了他一巴掌。夜逸和雪卉一聽這聲音,先停了下來,而後又開始爭論不休。
當睿希伸手撫摸著臉,懵懵地眨了一下眼睛,就在此時,這個人又要打過去,睿希一臉忘乎所以地按住他的手,心不在焉地看向前方,似乎剛才的那一下並沒有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恰恰與之適得其反,令怎麽也不敢想的是他現在已是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了。突然之間,雪卉慢慢停止說話,而夜逸看著也順其自然地停止說話。
夜逸本是想讓睿希站起來,逗逗他,閑來無事做,就和妹妹商量這麽做吧。夜逸轉頭定睛一看此人,唉聲歎氣道:“唉!誰曾想令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心神不寧的,一點生機都沒有,就這樣頹廢下去。”雪卉微微歎口氣,在背後偷笑著。夜逸看著睿希好一會兒後,上前一步,正緩緩靠近睿希。還沒一小會兒,夜逸就來到了他背後,伸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喊著,睿希啊,現在你都成這樣的,要不我就把你送回去,這樣也好。我想你也不用裝了吧。其實你根本就沒有這樣。你這個就是……
忽然,睿希開口,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想到什麽都瞞不住少主的眼睛。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我都已經偽裝成那樣了,少主都能一眼就看出來。夜逸眨了眨眼睛,面無表情道:“一直有個習慣,就是緊張的時候都會眨了一下眼睛。這也是你最低級的錯誤,還有就是你到底想要幹嘛?”這時,雪卉不慌不忙開口道:“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已經發現了我們。並沒有在吵架。所以他才會反過來,讓我們露出馬腳而已。”睿希轉過頭來,島主冰雪聰明,一眼就可以洞悉這一切,不愧是少主的妹妹,什麽都能想到一塊去了。
雪卉小聲道語,還是和之前一樣。此時,雪卉先是咳嗽兩聲,喊道:“既然已經這個點了,你們隨我來吧。現在島內已成這樣,實在是對哥哥招待不周。我想著這秘境對我來說比較順心點就選擇這個了。”睿希好奇地問道:“那你那些弟子讓他們來這,是不是太過於牽強些?”夜逸看了他一眼,嚴肅道:“休得無禮,不能這樣子哦?”睿希不敢正眼看著少主,害怕得喊了一聲,哦!雪卉一聽這個,露出有趣的笑容,伸手朝向夜逸,喊道:“無妨啦,沒事的,有人好奇,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啦!”
這個時候,雪卉開口,我的處事方法和教學方式,甚至是對自己的徒弟特別嚴苛,只是展現實力這一塊上,我呢會比較開放一點,不強迫他們,讓他們自由選擇。睿希一聽這話,甚是覺得島主在他的心目中又高了一個檔次,更加欽佩島主這樣的做法。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這裡。雪卉徑直打開大門,看著那個大鳥石像。突然間,小幻拍了拍她的肩膀,喊道:“島主,那,那座石像是怎麽了嗎?有什麽問題嗎?”雪卉一下子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堅定道:“沒有啦,就是只是看看而已。不過,你也不必叫我島主啊,就像以前那樣叫我。”
小幻禮貌喊道:“還是不了,您的身份最為尊貴,而我只是區區一個手下而已。您不必這麽抬舉我,也不必放在心上。”接著他們就踏步走進去,睿希環顧四周,不禁感歎:“看著這裡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除了我們,一點痕跡都沒有。不過乍一看,這裡一絲灰塵也沒有,像是有人經常打掃過的樣子,特別的乾淨整潔。
這裡的乾淨著實有點古怪,只是這裡也並不多見啊!”小幻有理有據,開口道:“大多數的秘境裡的天錦閣樓都是布滿灰塵,像宮殿、遺跡也是古人當時所修建並保留下來,會有許多的陪葬品等等。只是眼前的這座遺跡比我以前見過的大多數都不一樣。” 此刻,夜逸開口,你們說這些幹嘛呢?有什麽好說的嗎?睿希和小幻一聽這話,趕忙低下頭,不敢再說些什麽。雪卉露出笑容,喊道:“辰哥哥,你也不要這麽嚴肅嘛。”雪卉就來到這個大鳥雕像這裡,徑直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道:“反正這之後我們也不需要找一些話題聊一聊嗎,那麽剛好就可以給我們解一解悶了。誰都有好奇心的時候,只是,也不並是所有的事都要說出來,至於這個是什麽原因,不用想大概也能夠知道的。”夜逸緩緩來到左側最前的這張桌子上,直接坐了下來,面無表情道:“妹妹說什麽都對。我完全認可妹妹的話語,我沒有任何意見。”
這一刻,雪卉深吸一口氣,喊道:“這裡的天錦閣樓和其他的遺跡不太一樣,咱們所在的位置只不過是這個的一角。我這裡的被稱之為天錦閣樓,其他的地方都會被稱為遺跡。天錦閣樓和遺跡的區別就在於你們所看到的這個變化。 另外不同的就是意思不同。好了,不說了,咱們先休息休息。”睿希和小幻應了一聲,嗯……只見眼前的水晶宮殿內,再往上看去,再轉向一間房間裡面。白小姚看著滿是傷痕,受傷非常嚴重的陳炎,心疼地喊道:“沒想到返回的途中會遇到這隻讓我好找的小貓咪,可這次的見面就會是以這樣的場面。雖說沒有剛才見到的那個人還要俊朗不凡,但看著還算湊合吧。”
雪卉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深情的與他對視,開口道:“我本是打算帶那個人回來參觀我的宮殿,和我們分分別的那一刻起,我看到了那個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敵意,在那個時候,我已經不能與他們繼續一同前往了。等他們走後,我就在想,那個人肯定是我不敢想的那個人。自此之後,我想偷偷地跟著他們,想看看他們會去哪裡。誰曾想會去那個地方。”小姚站起身,意味深長道:“從他對烈焰天麟的態度,還有他對我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甚至和島主肯定有某種關聯。我只能說出那樣的要求,那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現在,小姚轉身看著陳炎,歎了一口氣,道:“我眼前的這個人身上的傷痕,沒想到他會遇到那條三條巨蟒。只是他竟能從那三條巨蟒的手裡逃了出來,實屬不易啊!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能從那三條巨蟒裡手中逃出來的人,要麽是死魚它們的口中,要麽是化為一灘血水。更何況那三條巨蟒還有一個極為神秘的執行者,很少見他出現。就算出現了都是戴著一張面具或者是穿著一身黑色鬥篷連著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