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挫折讓人成長,不過這句話對大師兄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此時的大師兄又開始到處惹事了,因為不敢再直接招惹師父,所以大師兄把目標放在了沿途遇到的一些小妖怪身上,剛剛才把一個變成了人形在街邊賣豆腐腦的蜘蛛精給嚇得口吐蛛絲,又活生生的把人家媳婦也給嚇得暈了過去。
然後師父慢悠悠的過來了,問大師兄為何要嚇唬人家,人家又沒惹你,無非就是看到你的時候嚇得多長了幾雙手出來而已。大師兄說我剛才想和他買點豆腐腦,發現它居然是隻毒蜘蛛,毒蜘蛛做的豆腐腦那能吃嗎?一點食品安全都不顧及嗎?要是普通人吃了中毒怎麽辦。二師兄看到了後“嗤”了一聲,就過去從那裝豆腐腦的盆裡盛了一碗交給三師兄:“驗”。
三師兄撇了二師兄一眼,從箱子裡拿出不知道什麽東西一陣搗鼓:“安全,衛生,達標”。然後二師兄又過去盛了一碗直接一口喝完:“味道也好”,然後我們四個都看向大師兄。大師兄看著我們的眼神,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過去把那嚇得一直在吐蛛絲的大蜘蛛精一把薅起來,說不好意思了剛才有點唐突。那大蜘蛛精終於停了下來,變回了人形,扶起旁邊暈倒的自己媳婦問師父這可怎辦,我媳婦看到我原型了,知道了我是妖怪以後指定不和我過了。師父說屁大點事,你再找個媳婦不就行了?那蜘蛛精抹著眼淚說這是我從小學就喜歡的同學,我可不換。
然後我們四個就一起又望向了大師兄。
大師兄懊惱的說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然後,大師兄就嗖的一下飛走了,他去找那南海少婦去了,那南海少婦應該有能抹掉記憶的丹藥,聽說還挺貴的,但是大師兄過去總能求到些幫助。也不知道為什麽大師兄面子怎麽這麽大。
等待大師兄回來期間,我們坐在豆腐腦攤的棚子下,在和他說了大師兄去給他媳婦求靈丹妙藥並且吃了還能延年益壽美容養顏後,大蜘蛛精給我們一人盛了一碗豆腐腦,師父讓他也給我盛了一碗,蜘蛛精好奇的說怎麽馬也吃豆腐腦,三師兄笑著說這是我們小師弟,蜘蛛精說哦,知道了,小白龍。然後又給我加了一碗:“我老家的妖···啊不是,老家的人說你是好神仙,遇到你了要請你吃頓好的”然後蜘蛛精說了一個地名,一個我很熟悉的地名。
“好無聊啊”師父一邊喝著豆腐腦一邊說,“蜘蛛兄弟,你這有什麽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嗎?什麽棋啊牌啊都行。”
蜘蛛精想了想指著不遠處的鎮上:“鎮上開了家奇怪的茶館,叫麻將館,那老板到處教進去喝茶的人打一種叫“麻將”的遊戲,現在可火了,師父可以去那看看,那老板人挺好的,就說是賣豆腐腦的老八介紹的就行。”
師父聽了後來了興趣,“喲,還有我不知道的遊戲?那可得看看”,和蜘蛛精交代了等下大師兄回來了不要怕,先讓自己媳婦再睡會,就帶著我們幾個奔著鎮上的“麻將館”去了。
這原來應該是家茶館,不過掛著“茶”字招牌的旁邊還多了一個招牌:“麻將大唐國粹全新玩法益壽延年”我照例在外面等著,看著師父和二師兄三師兄進去了。不過過了一會三師兄跑出來讓我也進去,我說我是馬怎麽進去,三師兄就直接一個法術把我又變回了人形把我給拽了進去。原來,這個麻將,需要四個人才能玩。
師父正翹著腿坐在一個四方桌邊,桌上放著一堆大小一致的木頭塊,
上面還刻著各種圖案,而師父旁邊坐著一位穿著奇怪衣服的人,之說以說穿著奇怪衣服,並不是因為穿的衣服奇怪,而是穿的方法奇怪:那人居然把衣服的袖子都給剪了,露出兩條胳膊,然後褲子也給剪了一半,露出倆小腿,還把腳上的布鞋也給剪了一半,露出腳趾和腳後跟。 師父說這人就是這家麻將館的老板,正在教他們怎麽玩,覺得挺有意思就把我也給拉進來了。我一邊聽這個老板用奇怪的方言講解玩法一邊打量著這個老板,總覺得他這身奇怪的穿衣方法好像在哪見過,我想了想,好像小時候遠遠的看向那些偶爾飄在海上的大船的時候,船上的水手們就這副打扮。我問老板以前是不是水手,那老板聽了後特別激動,“嘿啊嘿啊!哦嘿水秀!在海上幾系年啦!現在退休了回到岸上,發念以前在船上和兄弟們打麻將的日幾,所以教大家打麻將啦”
這老板聽說我也是南海“人”後,高興的讓小廝給我們端來了好多吃的喝的:“水便七啦!小兄弟你是哦滴老鄉啦,我請你們七,等下我再做幾個南海菜過來!不要和哦客氣啵,我好難得才能碰到一氣南海過來的人。”
這個麻將也不難學,特別是二師兄,看到和數字有關的東西就特別認真,而三師兄基本上什麽都是聽一遍就懂,師父嘛,搖頭晃腦的好像也聽明白了,我們就開始,打麻將。
還別說,可能是因為這個麻將聽老板說是他們水手在海上打發時間用的,我也玩得挺上手,基本上都是我在贏,老板說,這叫“秀氣好啦”。
我們就這麽一不小心就玩了差不多大半天,也沒有誰想起好像還有個大師兄還沒回來,我覺得老板太熱情了,有點不好意思,就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南海珍珠送給他。然後那老板看到了這顆珍珠後死活不“敢”要,我知道,這顆對我來說不過就是小時候淘氣從老蚌那裡掏來的珍珠,放在人間那可是稀世珍寶。師父看到那老板一直推脫,就說:“老板,你拿著吧,我們也不白要,你送副麻將給我們好了。”那老板這才小心翼翼的收下那顆雞蛋大小的珍珠,然後拿出一副玉石做的麻將送給了我們,“這是我幾幾做的啦,本來想傳給我孫幾的, 但系這顆今居太貴重啦,我把這幅麻將送給你們啦。”
然後老板不由分說端上來一大桌酒菜,說這都是南海的做法,好吧,我總不能告訴他我的這個南海,是指有海水的那個南海吧。
酒足飯飽,豆腐腦蜘蛛精老板過來找我們,說大師兄回來了,也給他媳婦吃了顆靈丹,然後他媳婦醒來後就真的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不過大師兄在他的豆腐腦攤上等我們等了大半天,因為太嚇人,讓他一單生意也沒做成,所以就過來找我們來了。
“嘿,老八,過來,你也七一下我們南海的特色菜啦!這個小兄弟系我南海老鄉咧。”老板看見了蜘蛛精後熱情的招呼,並指著我說。蜘蛛精看到了變成人形的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三師兄說了句“馬”,他這才反應過來。不過他看到了滿桌的雞鴨魚肉後有點吃驚:“老板,你怎麽請他們吃肉啊,他們是和尚啊。”
那老板聽了後一愣,啊?“活項?哎呀系符啊冒犯啊!哦不幾道你們系活項啊!哦見你們進來要打麻將,哪裡想過你們系活項啊”師父擺擺手:“無妨,無妨,是什麽不重要,老板的熱情才重要。額,老板,可以打包嗎?”
回到豆腐腦攤,大師兄正百無聊賴的拿著金箍棒敲敲打打,用石頭和木頭把這豆腐腦攤給擴大成了豆腐腦專賣店。
然後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麽師父要和老板拿一副麻將。
晚上我們四個支起了麻將攤,看得旁邊的大師兄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師父說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惹事了求求你了師父你就教教我吧····